關於上周朝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其他各國,當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了。

鳳楚予知道這件事情,本來陰鬱的臉上,瞬間掛起來了笑容了。

“哈哈哈……龍赫易死了?那這上周朝豈不是無主了?那上周朝很快就是朕的囊中之物了吧。”鳳楚予笑的極為開心。

這段時間,上周朝的那幾位年輕的副將不知道得了什麽人的幫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攻下了他數十座城池了,不僅如此,他們大有要拿下右迎國的趨勢,。

甚至於有很多的百姓和官員,也都紛紛倒戈了,右迎國可謂是元氣大傷啊。

如今這件事情,簡直是在這雪中送炭一般的好事呀。

“恭喜皇兄,賀喜皇兄,如今龍赫易倒了,僅僅憑借一個慕容,一屆女流之輩,掀不起什麽風浪。

更何況,一國之主出事了,對他們的大軍也是有極大的打擊,如今正是最好的時機呀。”鳳楚韋“虛弱”的在旁邊附和道。

鳳楚予當然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了,當即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直接傳旨安排人進攻了。

而邊關這邊的將士們,在聽到皇上出事了以後,確實有些心慌了,隻是,慕容的信也隨之跟著一起過來了。

當天晚上,慕揚就給各個營部的將軍開會說了這件事情,並且按照慕容的計劃,鳳楚予攻打過來的時候,他們要裝作不敵,讓出來一城。

這既然是上邊的計劃,大家也都是不敢說什麽,慕將軍也是聽皇後娘娘的命令行事,大家誰人不知道,皇後娘娘是一個奇女子,既然如此,那他們照做就是了。

次日一大早,右迎國的軍隊就迎了上來了,而上周朝這邊也僅僅是象征性的應付了一小會兒,殺死了千八百個右迎國的將士,就裝作不敵的樣子,退出了城裏了。

鳳楚予已然是想不到這點,所以說……當副將滿懷疑過的將捷報帶到鳳楚予這裏的時候,鳳楚予自然是樂的合不攏嘴了。

“哈哈哈……朕就說,這上周朝的龍赫易一死,就萬事大吉了,這上周朝的疆土,遲早都是朕的,不僅如此,這鳳陽大陸,也必然是朕的囊中之物了,哈哈哈……

孟副將,繼續攻城,以最快的速度,逼近上周朝的京都,朕要親自看著龍赫易下葬,還早擄來那慕容,聽說那慕容可是天仙兒般的美人兒呢,就算是玩兒玩兒,朕也要好好的過過癮了。”鳳楚予說道後邊,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了。

“皇上,微臣覺得,此次的事情,有些蹊蹺,那上周朝的人,就像是故意輸了一樣,微臣懷疑,這件事情很不對勁,怕是再攻下去,會中計。”那副將也是帶兵打仗了很多年的人了,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當然,每次的結果,都多多少少是重了敵人的奸計了。

“蹊蹺?如今龍赫易死了,上周朝群龍無首,自然是軍心已散,還有什麽蹊蹺可言?難道朕就應該不斷的丟失城池,這才是應該的?”鳳楚予怒斥。

鳳楚韋在旁邊一言不發,等著兩個人的爭辯,而鳳楚予都已經這麽說了,那孟副將也不敢再說什麽了,皇上剛愎自用,有朝一日,定然是會吃虧的,他已經提醒了,多說無益,還會引起皇上的疑心,也罷……

“皇兄,臣弟也覺得,孟副將所說言之有理,孟副將畢竟在戰場上,可能觀察的比較仔細一些,說不定……”鳳楚韋開口。

還沒說完就被鳳楚予打斷了,“說不定?說不定什麽?你也覺得朕不配贏?”

鳳楚韋看得出來,鳳楚予是真的生氣了,趕緊的認錯,“皇兄息怒,臣弟並非這個意思,皇兄是真龍天子,自然是不可能會輸,隻是,那敵軍奸詐狡猾,不得不防,孟副將所說,也不無道理呀。

再說,如今龍赫易的死訊並未傳出,隻說了他出事了,萬一也是詐我們呢?豈不是得不償失?”鳳楚韋分析的頭頭是道。

然鵝,此時的鳳楚予也不相信的鳳楚韋的話,之前鳳楚韋說的那些事情,不也沒有成真的?如今說這麽多,不過是長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

“皇弟,你莫要多說了,行軍打仗,講究的是一鼓作氣,不是長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如果龍赫易真的隻是出事了,那麽按照他們的性格,定然不會傳出來,如今傳出來了,還說慕容已經幹政了,此事絕對非同小可。

你們莫要再說了,朕意已決,繼續出兵,打的上周朝落花流水,一舉打到京都,活捉慕容。”

鳳楚予一想到這裏,就覺得渾身都膨脹了,他整個人都不是他自己了一樣。

孟副將無奈,隻能領命令下去了,他有什麽辦法呢?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副將,他該說的也說了,還能怎麽辦呢?

孟副將前腳趕到軍營,還沒有傳達皇上的旨意呢,後腳敵軍就攻打過來了,打的他們是措手不及。

不僅如此,慕揚等人更是將這城中的分布摸的一清二楚了,如今攻打過來,易如反掌。

似乎這城中還有他們的內應,城門直接就給打開了,敵軍直接就進來了,不僅如此,就連那剛過來還是一臉蒙圈的孟副將,也被活捉了。

不僅如此,攻下一城以後,他們連停歇都沒有,繼續去了下一城了。

下一城距離這一城也不過是幾十裏,他們不過是一個時辰就到城樓下了,更過分的是,那些逃兵此時還未到呢,就連通風報信都沒來得及。

一夜時間,攻下兩城,這又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了。

鳳楚予知道消息以後,氣急敗壞,“定然是那孟副將是上周朝的人,否則朕怎麽可能連丟兩城?可惡,實在是可惡……居然把內**到朕的軍營中了。

查,給朕好好的查,究竟還有多少人是上周朝的奸細,查出來,直接滅族。”鳳楚予一揮手,一道聖旨下去了。

如今本就是人心不穩的時候,這一下搞的更是人心惶惶了。

別說上周朝如今亂七八糟了,右迎國又好到哪裏呢?

鳳楚予本就小心眼兒,如今出了這種事情,所有人都難逃其咎,大家也都是紛紛的清查自己手底下這些年有沒有跟上周朝聯係的人,還有有沒有跟上周朝合作的事情。

鳳楚韋在旁邊,手帕下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完全不符合臉上表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