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鳳楚予的秉性以後,慕揚等人也沒有任何的耽擱,舉兵繼續往前,知道了鳳楚予的無能,也是有許多的官員都投降了,更別說那些百姓了。

而慕揚等人雖然過來打仗,卻也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拿下城池以後,對那些百姓,更是加以安撫和照顧,沒有傷害到他們一分一毫。

不僅如此,對於那些主動投降的將士,也是跟對待自己人一樣,並沒有任何的排外。

這一場勞民傷財的戰爭,卻讓上周朝收獲了滿滿的民心了。不僅如此,那右迎國皇帝鳳楚予的名聲,卻是越來越差了。

“皇上,如今百姓哀聲怨道,說您……剛愎自用,對百姓也是不好,如今,已經有大部分的百姓,一看到上周朝的軍隊過來了,都直接開門迎接了,照這樣下去,恐怕……會危及到國都呀。”諫官苦口婆心的勸諫道。

然而,鳳楚予怎麽可能會聽這些話?如今的他,已經是紅了眼了,如何還能停止?

而且,如今的上周朝,連下他十多城了,不收回來,他如何甘心呢?

殊不知,慕揚和良係躍等人,已經又準備好了進攻了,這一次,再破下兩城,就直逼右迎國的皇都了。

鳳楚韋最近這段時間倒是經常在鳳楚予的身側,時不時出言“勸諫”鳳楚予幾句,但都被鳳楚予給回絕了,不僅如此,最近這段時間,鳳楚予對鳳楚韋也是極度的不滿。

總覺得鳳楚韋是在故意這麽做,擾亂軍心。

“皇弟,最近這段時間,也是辛苦你了,朕覺得,你也應該好好的去休息休息了,關於行軍打仗的事情,你也沒有經曆過,也就不讓你費心了,好好養你的身體,不然朕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跟父皇交代呀。”鳳楚予笑嘻嘻的看著鳳楚韋說道。

鳳楚韋當然知道鳳楚予這是什麽意思,也僅僅是點頭應下,“多謝皇兄關心,既然如此,那臣弟就先回去了,差不多也到點了,臣弟也該去喝藥了。”鳳楚韋輕咳了兩聲,離開了皇宮了。

鳳楚韋離開了以後,鳳楚予恢複了平日裏冷漠的樣子,“左臨國那邊,已然是和上周朝合作了,既然如此,給下王朝傳信,說清楚我們的來意,看他們可否願意跟我們合作。”鳳楚予如今也是走投無路了。

他手中本來有五十萬兵,除去防禦在其他地方的二十萬,剩下的還有三十萬,在對抗上周朝的時候,損失慘重,如今死的死,投降的投降,已經剩下了十來萬了。

而慕揚的手下,本來隻有十來萬的兵,如今加上右迎國投降的那些冰,如今他那邊倒是已經有二十多萬了。

按照他們如今的趨勢,不出一個月,就能夠拿下右迎國皇都了,他再不出去借兵,就徹底的來不及了。

“皇上,這……如今低頭認錯,才是保護我們的最好的辦法了,下王朝的太子妃,也是上周朝的護國公主呀,而那宇文皇帝,更是一個主和不主戰的人。

前段時間,那宇文安因為幫助了上周朝二王爺篡位,已經是被宇文皇帝給懲治了,差點就要了他的性命了,我們此番前去借兵,定然是借不到呀。

不僅如此,還會讓上周朝知道了我們已經無人可用了,他們也好大舉進攻了。”諫官雖然不太懂打仗的事情,但是如今這鳳陽大陸的局勢,他也不是看不懂。

隻是,皇上如今已經被蒙蔽了雙眼,什麽都看不到了,就連他,都能夠看得出來,二王爺似乎一直都在刺激皇上,但是他沒有證據,因為二王爺說過的那些話,也都是在勸諫皇上,隻是皇上自己不聽,就跟他現在這樣子說,皇上也沒有聽的意思。

“你莫要說了,朕意已決,朕的江山,自己知道應該怎麽做。”鳳楚予一揮手,直接就讓諫官出去了。

諫官也是無奈,皇上如今不聽勸,他這個諫官,也是沒有什麽用了,如此看來,還不如辭官歸隱算了,如此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一片苦心,也不需要正麵的看到這右迎國……被敵人奪走的慘狀了。

先皇對他有恩,他不願意跟其他地方言官一樣選擇擇明主,可是,如今的鳳楚予又不聽勸諫,他也沒辦法。

下午,諫官就將借兵的書信,連帶著辭官歸隱的書信,一並呈給了鳳楚予了。

鳳楚予怒不可斥,“他以為他是個什麽東西?不過是父皇心慈手軟,才會留下他的狗命,如今居然敢以此來威脅朕?既然他想要離開,那就讓他走好了,朕還就不相信了,沒有他真的一個言官,朕這皇帝還就放不下去是怎麽了?”

那諫官的馬車,在即將出城門的時候,被人給攔住了。

“大人,王爺有請。”侍衛恭敬的說道。

諫官也知道什麽意思,就跟著那侍衛,一同來到了一家茶館,鳳楚韋似乎已經等了許久了,麵前的茶壺都快要空了一樣。

“草民參見王爺。”

“李大人不必多禮,本王今日是過來勸李大人的,您是父皇選中的人才,是朝中為數不多的言官了,自古以來,明君身側,都有清官陪伴左右,您可否不離開?”鳳楚韋態度十分的謙和,沒有半分王爺的架子。

諫官有些恍惚,這位王爺,究竟是……何意?為何如今這麽做?

“王爺,恕草民難以從命,草民已經給皇上遞了辭官書,自然是不能收回,皇上也已經答應了,如果收回,那皇上的皇威何在?

草民幸得先皇的點撥,才有今日,草民也是十分感激,隻是……草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如今也要過一過自己的生活了。

隻希望二王爺您……好自為之吧。”

說罷,諫官不等鳳楚韋開口,就離開了包廂了。

“王爺,可……”

“無妨,讓他離開吧,想來他也是失望了吧,本王如今是帶病之身,也不方便過問朝中之事,還是在家休息著吧。

對了,前些日子讓你們去尋找那神醫的蹤跡,可有尋到了?本王這身體,怕是拖不下去了呀。”鳳楚韋說完,又是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了。

“王爺恕罪,屬下已經命人大力搜查了,隻是那人並不在右迎國,如今正是戰亂,我們也不方便再離開跑來跑去,容易被人懷疑了。”侍衛跪在地上說道。

“也罷,看來是本王命該如此,既然如此,那最近這段時間,就在王府耗著時間吧。”鳳楚韋說完,就虛弱的“暈倒”了過去了,侍衛趕緊手忙腳亂的把鳳楚韋給送回了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