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見中年男人倒地,不遠處那幾個年輕武者都大驚失色,誰又能想到,他們的師父,會敗在林風手裏?!

“林風,你殺我們的師父,我要讓你償命!”

一個持刀青年咆哮起來,說完就準備衝上去跟林風拚命,後者卻臉色冰冷,冷聲道:“你們走吧,我不想再殺人了。”

“林風,你殺了人,還想不了了之?做夢!”

那青年怒喝著,雖然看起來很憤怒,卻沒有馬上衝上去,畢竟林風的實力已經展現出來了,就連他們的師父都不是對手,何況是他們呢?

“師兄,師父已經死了,我們這些人恐怕不是林風的對手,要不然還是先安葬師父,報仇的事,以後再說也不遲。”

“是啊師兄,這小子太厲害了,再打下去,我們都得完蛋,還是先撤吧。”

在其他幾個師弟的勸阻下,持刀青年顯得猶豫不決。

這時候,其他幾個年輕武者也都落荒而逃,隻剩下他們幾個師兄弟,更沒有勝算,所以青年也隻能同意先撤。

臨走時,青年還不忘撂下狠話,將來一定讓林風血債血償。

時間不長,火堆旁隻剩下林風一個人,將長劍插在腳下的泥土之中,林風望著夜空說道:“不知是哪位武林前輩,既然來了,卻又不敢現身。”

“哈哈哈。”夜空中響起幾聲大笑,緊接著,樹葉沙沙作響,一道黑影落在林風麵前。

這人身穿道袍,手持一根拂塵,六十多歲,長發盤在腦後,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目空道長,張天順!

剛才張天順說話的時候,故意改變聲音,所以林風壓根沒猜到會是張天順。

此刻見張天順正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林風頓時火冒三丈,滿臉不忿地說:“好你個牛鼻子老道,竟然想害死我,真是歹毒得很呐!”

張天順一甩拂塵,板著臉說:“你懂不懂尊老愛幼?再怎麽說老道我也是你的長輩,用這種語氣跟老道說話,不怕折壽嗎?”

“少在我麵前倚老賣老,說吧,為什麽揭穿我的身份?到底有何居心?”

林風理直氣壯地問。

張天順忽然嘿嘿一笑,走過去,拍了拍林風的肩膀,笑嗬嗬地說:“別這麽大的火氣嘛,生氣對身體不好。”

林風抖了下肩膀,將臉瞥向一邊。

張天順忍不住笑道:“幾個月不見,本事沒長多少,脾氣倒是大了不少啊。我揭穿你的身份,不過是想試探一下你的實力,但凡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老道又豈會坐視不理?你剛才使用的那套劍法,可是阮秋陽的一劍飛天劍法?這套劍法連阮潔都不會,阮秋陽卻傳授給你了,看來阮秋陽對你小子還不錯呢。”

林風隻是哼了一聲。

“年輕人,氣性不要太大嘛。”

張天順訕訕一笑,接著又問:“你用左手修煉一劍飛天?”

“不行嗎?”林風回懟道。

張天順隻是一個勁兒地點頭:“行行行,別說用左手,就算用腳都是可以的。”

“張天順,本來我也想尊重你,可你自己都不自重,那就別怪我無禮了。”

“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呢?”張天順說:“一劍飛天這套劍法,是阮秋陽的成名之技,修煉異常困難,沒想到你卻在短短幾個月時間裏,就掌握了其中的精髓,說明你小子,是一塊學武的料。不過說到底,你還得感謝老道我,若不是我傳你古拳,給你打下了根基,你小子哪有這麽天賦異稟?”

其實林風心裏是感激張天順的,他也能感覺到古拳帶來的幫助,可不知道為什麽,每當林風見到張天順的時候,都忍不住想跟他鬥鬥嘴。

林風沒說話,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手電筒,拍了拍上麵的灰塵,然後繼續趕路。

張天順無趣地跟上去,一邊說:“喂喂喂,臭小子,你真的不想理我?”

“不想。”

“可我聽說,眼下武林中很多人都想拿著你的人頭,去崔家領懸賞金,這些人裏麵,不乏有一些實力高強的殺手,你真的不怕嗎?”

張天順笑眯眯地說。

聽到這話,林風才放慢了腳步,猶豫了幾秒,最後笑著說:“我也是開玩笑的。”

張天順狠狠地鄙視著林風,撇嘴道:“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怕呢。”

林風訕笑道:“我又不是你,神榜上的巔峰高手,那多威風啊,無論走到哪裏,都能俯視眾生。”

“這話我愛聽,你終於知道我目空道長的厲害了。”張天順滿臉春風得意的笑著。

林風又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南方武林門派舉行比武大會,難道我就不能看看嗎?”

張天順說:“據我所知,這次來無極派觀看比賽的人,可不單單是我張天順,還有北方武林的強者,這些人也想知道,南方武林的實力到底如何?”

說到這裏,張天順笑眯眯地看了林風一眼,繼續說:“所以,如果你能在這次比武大會中脫穎而出的話,林風這兩字,也就能揚名武林了。”

“我可不想揚名立萬,樹大招風,我還想多活幾年。”

“可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阮秋陽既然把一劍飛天傳授於你,說明他對你是寄予厚望的,常言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學了人家的武功,總得幫人家做點什麽。除非你小子想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林風沒好氣地白了張天順一眼,“你說的都對,行了吧?阮掌門是你的弟子,你這個做師父的,還不得向著一劍門說話?”

“老道我隻是就事論事罷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一劍門這些年真沒有一個出色的弟子,一個門派,如果新生代力量太弱,終究會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之中。你既然有這個能力,那就幫幫阮秋陽吧,大不了等見了麵,我讓他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你。”

張天順笑嗬嗬地說。

“趕緊打住!”林風急忙擺手,“她對我沒感覺,我對她同樣沒感覺。”

“那你對誰有感覺?楊修的女兒?可楊修未必能看得上你。”

張天順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最後惹來林風一陣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