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箏和你分手的那天自己一個人跑到酒吧喝的酩酊大醉,你走的那天上午她睡的昏沉,我也沒叫她……”林時傾再次提起這些事,心裏滿是愧疚。
“下午下了雨,我沒攔住她,她自己一個人跑了出去,說要去機場找你。”她的聲音顫抖,“我……我就晚了她幾分鍾,我在機場大廳找她……怎麽都找不到。”
腦海中再次湧現出雲葉箏被眾人圍住倒在地上被雨水淋的通透的模樣,心裏就是一陣疼。
“後來呢……她怎麽會出車禍了!”聽不到林時傾繼續說下文,榮書璽有些急躁的晃了晃她。
榮書璽心裏疼的要命。
明明每一年生日都許願讓雲葉箏平安喜樂,怎麽他一離開雲葉箏就出了事。
明明這幾年一起走過來他們三個人之間除了林時傾高三那年受了次災一切都好好的,為什麽偏偏就今年出了事。
“我不知道……”林時傾慢慢的蹲下來雙臂環繞抱著自己,聲音模糊,“我不知道她怎麽出了事……”
“我聽……別人說西門有個穿著睡衣的女孩被車撞了,心裏懷揣不安的趕過去的時候就看到阿箏真的是別人口中說的那個女孩……”
林時傾的每一聲抽噎都落在榮書璽心上。
他從來沒想過雲葉箏會出事。
雲葉箏最怕疼了,平時不小心踢到桌角都要疼的叫半天,被車撞倒的那種疼痛她怎麽能承受的了。
“你跟我回去吧。”林時傾抬頭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阿箏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那個人是你她心裏一定會高興好久。”
榮書璽緊緊的攥著拳頭,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耳邊忽然響起雲葉箏父親的話。
“葉箏她是有婚約的人,以前你們倆怎麽樣我不管,畢竟誰都有情竇初開的時候。”
“葉箏從小的生活環境都是優越的,受不了苦,大小姐脾氣還教養,我不相信你能給她一個衣食無憂的未來。”
“所以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離開葉箏,畢竟她以後是要嫁給她未婚夫的。”
“這是兩百萬,離開我女兒。”
榮書璽不是那種貪圖他人錢財的人。
整整讓他就此離開雲葉箏的,是怕自己給不了雲葉箏一個衣食無憂的未來。
“我不能回去。”
榮書璽的這句話入耳,當場給了林時傾一榔頭。
榮書璽說他不回去。
林時傾抬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為什麽?”
隻見他眼中的淚水滴落,緊攥著的拳頭突然鬆了。
“我答應了雲葉箏的爸爸,跟她分手,以後再也不見她。”
林時傾隻是愣愣的看著榮書璽。
人生中第一次看不懂他心裏所想。
為什麽雲葉箏在重症監護室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眼前這個自稱是最愛雲葉箏的人卻因為跟雲葉箏父親的一個決定放棄了她。
連她一個外人都知道雲葉箏醒來第一個想見的人就是榮書璽,他作為整件事情的起始者,怎麽就不明白雲葉箏這發了瘋的去機場找他是該有多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