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也不會有交集了。”
那天林時傾下定了決心斷了這份念想。
誰承想,白月光竟然如此難忘。
兩年後隻因聽到他回國的消息,就把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忘得一幹二淨。
他甚至不需要什麽解釋,她就原諒了他當年的狠心。
看著雲葉箏在她懷裏哭的難受,林時傾卻無能為力。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替你受這些苦。”林時傾的聲音很小,被雲葉箏的哭聲遮掩下。
反正她這一生都夠苦了,若是能把雲葉箏的那些難受都轉移到她身上能換的她的阿箏向以前一樣無憂無慮,那麽她寧願承受。
“時傾,以後我肯定肯定肯定忘了他。”雲葉箏在她懷裏暗自發誓。
林時傾輕輕的笑了。
忘掉一個人哪有這麽容易啊。
她替雲葉箏擦掉眼淚,摸了摸雲葉箏的臉:“好了,哭了就不好看了,我們阿箏可是要做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怎麽能為情所困呢。”
雲葉箏看著她笑了。
“好了,我都餓了你不餓嗎?剛淩靈點了外賣,不是說最近超級想吃炸雞嗎。”林時傾把桌子上打開的外賣往雲葉箏那裏扇了扇風。
雲葉箏有時候情緒來的快走的也快。
像雲葉箏這麽好哄的女孩子,更應該好好珍惜才對。
“呀,時傾,今年還是會收到向日葵啊。”雲葉箏啃著雞腿目光落在了桌子邊緣擺放的一束向日葵。
林時傾看向那束向日葵時眸子裏是與眾不同的溫柔。
“是啊,每年這一天都會收到。”
這是那個少年每年都會給予她的溫柔。
似朝暉散盡前的最後一絲柔光,似街邊沙啞的鳴笛聲,似夏風拂過臉頰的暖意,似夜空中的點點繁星。
那個少年會化成風,化成耳環,化成被子,化成簽字筆,時時刻刻,都與她同在。
與她一同感受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美好。
雖然這些美好的背後,是她不為人知的艱辛,但這是屬於他們的美好。
李炎之不知道的是,在吳勻酒吧的留言板上,林時傾偷偷留了一句話。
李炎之與林時傾同在。
“你的那位粉絲可真是溫暖呢。”雲葉箏小聲嘀咕。
林時傾看向她,嘴角帶著笑意。
“我不是說了嗎,這不是粉絲送的。是我朋友送的。”
許是林時傾自己都沒發現,每年和雲葉箏差不多同樣的交談,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都是帶著驕傲的。
“哪有朋友送花還匿名啊。”雲葉箏調侃她。
“他……他隻是不方便告知罷了……我知道他是誰。”
雲葉箏笑了。
“不管是誰,我知道這個人對你很重要,多一個人守著時傾啊,我心裏也高興。”
李炎之之前總是說要守著她。
他做到了。
“他可是一直守著我呢。”
雲葉箏看著她眼中無限的溫柔,眉眼之中也染上了一層柔意。
她一直以來都明白向日葵對於林時傾都有特殊的含義。
林時傾每次看到向日葵的時候,她眼中的那種舉世的溫柔,是對旁人,對其他任何事物都沒有的一份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