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要是在不走的話我們就報警了。”幾位保安攔著一個在公司樓下吵著要見林時傾的男人。

“姐!”淩靈慌慌忙忙的跑進化妝室,看著正在準備化妝拍攝寫真的林時傾,滿臉著急。

“你哥又來了,在公司樓下鬧,王先生說他要是繼續鬧,就送把你哥警察局。”

林時傾揉了揉眉心,有些煩躁。

自從慢慢成名了以後,原本在她剛高考後跟她斷絕了所有關係的林家,不知道從哪得知她偷偷給母親寄錢,從兩年前開始,每隔一段時間就過來找她要錢,最近越發頻繁了。

一家子人憑著她給的一筆一筆的錢過得倒是舒心,父親和哥哥很早之前就染上了賭癮,母親想藏著點錢就做備用都藏不住。

血緣裏的關係是斷不徹底的。

去賭錢這種事,若讓林時傾告發,她做不到。

“那就把他送去,最起碼還會安分一段時間。”

林時傾和母親的勸說總不見效,這段時間換了手機卡,和家裏人失去聯係後想著他們沒了經濟來源,自然會對母親手裏存著的那點錢寶貝起來,沒了錢也就不會去賭。

昨天母親打電話過來說錢被他們父子倆又拿去賭完了的時候,林時傾人生第一次感到這麽無力。

淩靈有些委屈。

“姐,樓下還有幾個粉絲蹲點,你哥在下麵鬧,還聲稱是你親哥,在粉絲麵前喊著你忘恩負義,說你要是不出來見他,就……就把你以前的那些事兒都抖出去。”

林時傾重重的歎了口氣:“他要抖我什麽?說我爸當初為了反對我上戲劇學院是怎麽把我趕出家門的嗎?說他和我爸嗜賭成癮是怎麽找我一筆一筆要錢的嗎?”

淩靈拉著林時傾的胳膊,看著她時眼神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給王先生說你要是不見他,他就說你和李炎之的事,要說你和殺人犯是朋友,還要造謠說你也不是個好人。”

林時傾聽聞,一個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嚇得淩靈趕緊噤聲。

“我就跟殺人犯是朋友怎麽了,他憑什麽每次都拿這種事情威脅我!”林時傾重重的垂下頭,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是旁人無法理解的。

其實林時傾不介意林子軒把她和李炎之的事說出去,這件事沒什麽好隱瞞的。

全世界的人都覺得李炎之是她林時傾在未來光芒萬丈的道路上的一顆絆腳石,是她林時傾過往的一個汙點。

可是李炎之他不是。

沒有李炎之,怎麽會有如今的林時傾啊。

若不是李炎之特意囑咐過她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她怎麽會甘心就這樣一直受林子軒的威脅。

“別管他了,讓他說,人設什麽的毀了就毀了,我才不在乎這點虛名。”

“可是,王先生先把他帶到會話室了,說要問你怎麽辦。”

“還有……這次你哥跟你要一百萬,王先生準備給了。”

林時傾從椅子上起身,淩靈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衝出了化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