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之說的對,林時傾是個聰明的女孩。
突然被林時傾戳破秘密,王景明有些心虛:“你……怎麽知道的?”
林時傾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那雙在暗夜中漆黑的眸子看起來水靈靈的。
“李炎之他在監獄裏,不知道外邊的形式,每個月隻靠見麵的那半個小時,我也不曾說過我在外界的聲譽,他就算從我說話,舉止,衣著的方方麵麵考慮,也不會那麽快就猜出來我現在是一名知名演員了。”說到這裏,林時傾輕輕的歎了口氣。
“隻好有人告訴了他,不然,也許到他出獄也不知道我現在在外界的所有。隻知道我努力生活,過的很好罷了。”
王景明看著她的側臉,心裏對她欣賞了起來。
可是隨後又覺得林時傾這麽理智的一個人又不理智起來。
明明誰都心知肚明,榮書璽心裏裝著雲葉箏,他隻是藏了起來,沒說出口罷了,林時傾卻還在幾個月前微博鬧的時候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她的心意。
她明明比任何人都知道,能讓榮書璽放下雲葉箏很難,卻還是選擇默默地等著他,荒廢了一年又一年的青春。
到最後把一個女孩子最美好的青春都送去陪葬了,仍是沒能贏得榮書璽的歡心。
周圍的環境安靜了許久,隻剩下北風的呼呼聲。
許久,王景明突然開口:“你說,為什麽兩個人明明不可能在一起,老天為什麽還要安排他們相遇?”
林時傾思考了片刻,才回答了他。
“可能,是為了成長吧。”
林時傾回答過之後,才愣愣的發現,這位精明的先生話中有話。
她看向王景明,卻不巧直愣愣的撞上了他的眼眸。
他的眉目像外國人那般深邃,鼻梁高挺,薄唇,一副俊俏模樣,五官無論是單獨看還是組合到一起都給人不同的感覺。
很多人說,薄唇的人也薄情。
可是王景明在高中時聽到這句話時第一時間就否認了。
這種沒有任何依據的話,怎麽能當真。
“你在指桑罵槐?”林時傾問他。
王景明聽聞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怎麽叫指桑罵槐呢。”
林時傾默聲,扭過頭幹脆不看他了。
果然是比她大幾歲,別看他平時做事有些衝動,隻要靜下心來,比任何人都要精明。
“聽說,你入王家之前是不叫這個名字的。”林時傾突然好奇起來他的過去。
雖然知道這樣有些冒昧,但是很想知道他以前的名字是不是也符合他。
王景明心裏竟然竊喜了一下。
林時傾這是在探究他的過去。
他的過去其實一直以來是他心上的一道疤,那個時候那麽艱難,帶給他的自卑感讓他如今都不能徹底的忘懷。
但是他很樂意跟林時傾分享他十歲之前那不堪的過往。
“嗯。”他輕聲應下,“沈臻,那個時候我叫沈臻。”
林時傾皺眉,真?
又回頭看了一眼王景明。
他那裏真了?
“真假的真?”林時傾發問。
王景明扶額:“我媽好歹是上過本科大學的大學生好不好,起名字還是有點文化含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