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明不傻,他再也不會自作主張做傷害林時傾的事情了。
上次找李炎之談話,阻礙兩個人相見,就已經傷害到林時傾了。
“李炎之,跟我講講她以前的事吧。”想知道她以前都受著什麽苦。
林時傾從來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過去,她總是說那些過去太難熬,好不容易熬過去了,不願意再提及。
而他唯一知道她過去的,就是那個破敗的樓房。
他隻知道,林時傾以前的家庭條件不好,高考後沒有聽從父母意願報考學校被趕出了家。
其他的他一概不知,也不知從什麽地方打聽。
李炎之挑了挑眉,看著王景明,心裏糾結了一番。
這是屬於他和林時傾的過去,他不願意告訴別人,更不願意告訴一個對林時傾充滿愛慕之情的情敵。
可是,林時傾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她的領域上,隻有王景明可以幫助到她,照顧到她。
而他拖吳勻的照顧,對林時傾而言已經幫不上什麽忙了。
王景明多知道些林時傾的過去,也就更理解林時傾一分,也能多一分的照顧。
“時傾她以前,學習很好,性格溫柔軟弱,那個時候她累的堅持不下去了總是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哭,像個受傷的小兔子一樣。”少年的心底已經慢慢勾勒出一個小小的女孩,穿著白裙子躲在天台的小屋裏誰也不見,想哭出聲音又隱忍的模樣。
每次見到他時她總是臉上略過一抹驚愕,眼圈紅紅的,鼻尖紅紅的,軟軟弱弱的一個,好想讓人保護她。
“但是她很堅強,雖然很累,很抱怨落魄的處境,但是她不甘平庸,堅持走完了她人生中最難熬的路。”
“高中時練習冊,試卷資料多,她父親不給錢,害的她名次落後了幾名,被父母吵後也不反駁,一個人跑到天台看著星星,自己獨自調理情緒。”
“當然,大多數時候我會陪著她。”李炎之說道此處,嘴角溫柔的笑意闖進王景明眼裏。
這個少年陪伴著林時傾走了艱難的路,理應在林時傾心裏留下他人不可超越的地位。
李炎之看著王景明:“她要是有時候頹廢,難過的厲害,你別傻乎乎的湊過去,相信我,那種時候,這個堅強的女孩是需要她自己慢慢消化情緒的。”
年少時林時傾也總是想著人間不值得,星辰太遙遠,光亮不可追。
每次夜晚看著那漆黑一片的夜空上的點點繁星,她心裏會更加孤獨難受。
可是生活還得繼續,她要是這樣自甘墮落,那她就輸了。
可是她不想輸。
所以每次帶著這些頹廢入夢,醒來的陽光總是明媚的,她也總是要向前走。
畢竟城市的車水馬龍,不會因她一人而停。
可是當時的林時傾不知道,紅綠燈的時候,那些車輛總是要為她停下,為她讓路。
所以,沒有什麽不可能,在她林時傾這裏,萬物皆有可能。
“這個女孩很特別,她是上帝送給我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