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勻這樣說自己,林時傾疑惑起來:“我怎麽奇怪了?”
吳勻指了指她的手機停留頁麵。
“明明是對雲葉箏好,也不知道你為什麽不去說一句道歉的話。一句道歉不比你這樣在她背後偷偷摸摸幫她打點要好啊?”
林時傾皺眉,有些孩子氣的拿著手機背過他:“要你管!”
吳勻無奈的笑了笑。
這個世界上啊,口是心非的人太多了。
那些不可言說的苦衷下,埋藏著那顆深沉炙熱的心,怕無人懂得。
像李炎之,像雲葉箏,像吳勻……
“我們阿箏太單純了,娛樂圈裏的那些汙穢不能沾染了她。”林時傾最後還是向吳勻解釋,“我得仔細幫她挑選著,讓她少有些彎路。”
說罷又一聲歎息:“哎,她的經紀人太佛係了,我……我帶不起來。”
吳勻在她身後嘲笑她。
“沒見過你這麽口是心非幫助別人還怨人家經紀人的。”
林時傾覺得他這句話不對,反駁道:“你沒聽說過豬隊友可以搞垮整個團隊啊?她經紀人剛出社會,太佛係了,好像是特意過來追星的一樣,公司藝人的簽名照收的不少,也不見她出去為雲葉箏多謀劃一下。”
吳勻一句話潑她:“沒準人家就是特意過來追星,順便當了個小經紀人。”
林時傾不理他,專心的挑著她覺得人品好又有耐心的幾個導演。
吳勻說的對,明明一句道歉的事,她就可以把雲葉箏帶到身邊提攜她,有她在雲葉箏背後當靠山,也不愁別人刁難雲葉箏。
可這一句道歉,哪有那麽輕易就說出口啊。
她好幾次站在雲葉箏家門前,一直沒有那個勇氣伸手敲響那扇門。
這麽長時間沒聯係雲葉箏,也不見得她再繼續給她發信息了。
她的阿箏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要氣好久好久的那種。
久到林時傾看不到盡頭,以為兩個人可能到老了,會一起坐在養老院,說起現在的這些不愉快,在人生最後的時刻冰釋前嫌。
其實林時傾把雲葉箏對她的感情想的脆弱了。
真正的朋友,就算五年,十年,二十年不說話,也會在未來的的某一天,放下了當初心裏的抱怨,因為一個微笑,就可以和好如初。
榮書璽才不是她們之間的阻礙。
可是林時傾從來沒想過,雲葉箏會把她們分開的時間記得那麽清楚。
在那個女孩子心裏,林時傾對她是多麽重要,也無從得知。
後來以至於林時傾這副麵具帶的久了,分不清自己到底該怎麽對她好。
隻是一直默默地如此,小心翼翼的守護著她的阿箏,什麽事情都沒讓她知道。
不然自己得了抑鬱症這件事,雲葉箏怎會一輩子都不知道。
林時傾埋藏的感情太深,不善表達,到了最後,習慣了自己的不善表達,在後來兩個人冰釋前嫌的時候,惹得雲葉箏一陣心疼。
這是屬於林時傾的麵具,也是屬於她特有的一種守護方式。
冰冷刻薄的麵具下,包裹著她**炙熱的心髒。
撲通撲通的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