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傾在春晚順利演出後就坐了紅眼航班趕回了上海。
冬天淩晨三點的夜裏冷的要命,她卻還是在機場大廳見到了李炎之。
他是來接他的女孩回家的。
前幾天的失戀林時傾雖然說著沒事卻還是在見雲葉箏的那天哭了。
這些李炎之都看到了。
執念這種東西真的很傷人,林時傾怎麽可能會不難過。
他看著林時傾有些吃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林時傾,新年快樂。”
這是他在牢獄裏的那七年裏,每次過年他最想說的話。
“這麽晚了你還過來幹嘛。”林時傾走過去問他。
李炎之從她手裏接過裝著換洗衣服的紙袋,陪著她往機場外邊走:“我來接你回家。”
“別人都是明天早上再回來的,你偏要大晚上趕回來。”李炎之不知道她打著什麽算盤,反正隻要是她的選擇,他都尊重。
她要是想大晚上回來,那他就在機場等著她,她要是想發泄情緒,那他就陪著她。
林時傾現在需要的隻是時間,李炎之懂。
給她時間讓她消化,讓她慢慢填補心裏空下來的那一塊。
無論如何,李炎之永遠都是站在林時傾這邊的。
“這是你出獄以後過得第一個新年,我想回來陪你一起過年。”林時傾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心裏一陣疼。
一想到他這七年裏的每一個新春都是坐在牢裏守著那一台電視看著春晚才度過的,她心裏就難受。
起初剛出名的那段時間她沒能被春晚的策劃人邀請參加時,她心裏還失落了好一陣子。
三年前她最後一次見他後,那年她被邀請參加了春晚。
不知道他這在牢裏的最後三年,是不是在電視前看到她了。
她隻能想用這樣的方式,隔著電視屏幕對他說一句“新年快樂”。
李炎之沒能想到林時傾是為著她才把時間弄的這麽趕。
可能一直以來他都是一直為林時傾想著,甚至忘了現在的林時傾已經可以反過來照顧他,保護他了。
“你之前說過的,你隻有我了。”
“我怎麽能不陪你過節呢。”
林時傾的聲音輕柔,像是四月裏溫熱的天氣,暖暖的。
這寒冬也終究是要過去的。
“雖然沒踩著跨年的點,但是我還是要更你說——”
“李炎之,新年快樂。”
清冷的路燈下林時傾抬頭看著他,眼眸溫柔。
李炎之隻覺得,這七年好像也不是那麽的苦。
至少出來以後,林時傾心裏是會念著他的,是會想著他的。
“想去撒野嗎?”李炎之突然問她。
林時傾微微一愣,恍惚間感覺像是回到了七年前,高三那年的春節,李炎之拉著她在大街小巷放著爆竹,把她高三時堆積的壓力給炸的一幹二淨。
“可是現在不讓放爆竹了。”
李炎之拉住林時傾的手:“誰說撒野就隻能放爆竹了?”
他嘴角噙著笑意,像是得逞了的孩子一樣。
林時傾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炎之拉著跑了起來。
“我們去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