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突然有人摁響,把林時傾從煩悶的情緒裏拉了出來。
一瞬間的聲響,就把林時傾所有的負麵情緒給打散了。
林時傾放下那個獎杯走過去開門。
本以為會是李炎之或者是出差回來的王景明。
可是眼前這人卻讓她感到意外。
“你怎麽來了?”林時傾側身,給他讓出一條道請他進去。
王景瑜對她禮貌性的笑了笑,從她身邊走近去。
他打量了一下林時傾的房子,在沙發的一角坐下。
林時傾給他倒了杯溫水。
“節哀順變。”王景瑜輕聲開口,語氣生硬,不像在雲葉箏麵前那般富有情緒。
林時傾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過來,總感覺他不是過來喝杯水這麽簡單的事。
王景瑜抿了一口水,把玻璃杯放在了茶幾上,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看著坐在對麵的林時傾。
“你現在很需要錢。”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林時傾麵色微凝,心裏對這位不速之客產生了警惕。
王景瑜察覺到了,從衣兜裏掏出一張卡來:“別緊張,我是來幫你救急的。”
他臉上的笑容太公式化,林時傾甚至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不懷好意。
林時傾才不相信王景瑜隻是純粹的過來給她救急。
“你調查我。”她的四個字看似於王景瑜說的事不掛邊,卻引得王景瑜笑了起來。
“你是我未來的合作夥伴,我當然要時時刻刻注意你的舉動。”
“你想幹什麽?”
王景瑜沒出聲,考慮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我想娶雲葉箏。”
林時傾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回答。
本以為他在密謀著什麽大事,最後說出來竟然是這句話。
“哦,那祝你們百年好合。”
王景瑜見她要離開把他自己一個人晾在這裏趕緊開口:“剛才那張卡是你家欠下的賭債,算是我給你的報酬。”
林時傾回過頭看著他,太過於不解,隱隱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的簡單。
好像王景瑜想幹的,絕對不是娶雲葉箏那麽簡單的一件事。
果然他是別有所求的。
“我記得我哥一直在追求你。”
他這一句話出來,反倒給林時傾提了個醒。
她忽然想起來與王景明有婚約。
好像是雲式集團的千金。
雲式集團……
林時傾心裏咯噔了一下。
她一直以來不曾詢問過王景明的那個婚約,隻是知道對方是位千金小姐,是她不能攀比的。
王景瑜看著她有些愣怔,開口問:“我哥不會沒跟你說過他婚約對象是誰吧?”
“我隻知道,是雲式集團的千金。”許是林時傾都沒發現最後那半句話從她嘴裏說出來都是顫抖的。
她從來沒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那麽巧的事情。
所以在她剛才腦子裏浮現出那個名字的時候就當即否認掉了。
可是林時傾錯了。
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存在,她也不能排除。
之所以有那百分之一的存在,那就說明那百分之一,是有可能發生的。
王景瑜當時也覺得這件事巧極了。
“你沒想錯,那個人就是葉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