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依賴藥物很久了。
但是好像並沒有什麽效果。
隻是讓她有了心裏安慰罷了。
平靜之後的情緒是很難熬的。
林時傾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隻是抱著希望,希望發過去的信息有回應,不要石沉大海才好。
這幾天王景明出差,知道了她的事也脫不了身趕回來。
而且林時傾再也不想欠他什麽了。
也不想什麽事都要麻煩他。
目前能在短時間內救她急的,除了王景瑜留下的卡,也就隻有他……和阿箏。
雲葉箏幫她肯定是不費力的。
可是林時傾可憐的自尊不允許她去向雲葉箏低聲下氣的借錢。
高畢業那年被趕出家在兩個月後沒攢齊學費的時候她的確是想過要找雲葉箏借錢的。
但是她已經在雲葉箏的光下呆了三年,讓她底下自己少的可憐的自尊去求雲葉箏,林時傾做不到。
八年前做不到,八年後也做不到。
她就算現如今站在台上可以比雲葉箏更加明亮了,但是越是站在高處,就越怕自己露出脆弱的地方。
好像是今天她從醫院出來,事就特別多,一個接著一個,讓她不得安寧。
電話是林子軒打過來的。
林時傾不想接,轉念一想現在整個家都指望著她了,她不能像以前他找自己要錢時那樣愛搭不理了。
“喂,你又怎麽了。”林時傾有些煩躁。
電話那邊傳來了林子軒的哀嚎聲:“時傾!時傾!妹妹你快救救我。”
許是林子軒的哀求太卑微,混著他狼狽的哭聲,讓林時傾心裏頓時疼了一下。
“你怎麽了?”
可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踢打聲,模模糊糊的還能聽到林子軒的求饒。
“林子軒!你到底怎麽了?你在哪?”林時傾瞬間就急了。
那是她的親哥哥,就算她再怎麽討厭他恨他,也終究是心疼的。
血緣上的心疼和偏袒。
電話那邊開口說話的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大明星啊,聽到了吧,你爸和你哥欠的那些債可還有兩天就要交了,你要是在不抓緊時間送錢過來,你哥的命就別想要了。”
林時傾聽著林子軒的陣陣哀嚎聲,心裏一顫一顫的,眼淚都湧了上來:“你講講道理好不好,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殺人是要坐牢的!”
“嗬,”那道聲音不屑的笑了笑,“我們那怕背人命啊,你就算是報警了我們也沒什麽可怕的。”
“兩天後我要是見不到你送的錢,那就拿你哥,你嫂子,你媽,你侄女的命來抵吧。”
“時傾!時傾你救救我!我可是你哥啊……好妹妹,求求你了……”林子軒的聲音就算淪為了背景也一針一針的紮在了林時傾的心上。
“你敢動他們你一分錢也拿不到,錢我兩天後肯定給你,你把我家人放了。”林時傾忍著淚,怕自己的聲音顫抖了讓林子軒聽到覺得他們家撐不下去了。
“那不行,我得留個人在這邊。”
林時傾抬手擦了擦淚,平複了一下情緒:“那你把我媽和我侄女嫂子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