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哭,我不動你。”李炎之從她身上起來,掀開半邊被子坐在床邊俯身撿起他落在地上的毛衣,再也沒說一句話的從林時傾的房間離開,臨走時溫柔的關上了門。
隻留下了還待在**頭發混亂衣衫不整的林時傾愣怔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和滿屋還未散去的曖昧。
林時傾也顧不上整理自己,隻是揪著被子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哭了。
原本的小聲嗚咽到漸漸地放聲大哭。
清醒了的意識讓林時傾後知後覺的發現了剛才發生的那一係列事情的可怕。
她差一點,就差一點就真的要把自己交付給李炎之了。
也就是差那一點,就要先向現實低頭了。
隻是因為對李炎之是愧疚,不能因為醉了酒就誤以為這是愛而一錯再錯下去。
她差點就要為了贖罪而就作踐了自己。
今晚就不該喝酒的。
李炎之背靠著她的房門,聽著她漸漸的變得越來越大的哭聲,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目前沒有能力給林時傾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
甚至他現在一半的生活來源還是林時傾為他安排上的。
他怎麽能因為衝動差點就要拉著林時傾跌下來陪著他一起受苦。
要是林時傾心裏有他,他也就願意不顧一切的和她在一起,哪怕自己以後再累再苦,也要給林時傾一個未來。
可是剛才林時傾並不迎合他,隻是僵硬的躺在**,緊閉著眼睛任由他放肆的撫摸親吻她的每一寸肌膚。
甚至還悄悄的落了淚。
林時傾不愛他。
很可能也並不喜歡他。
隻是因為虧欠才要把她自己的身體獻給他罷了。
聽著林時傾的哭聲,他卻無能為力。
李炎之體內的火沒有剛才那麽的旺了,卻還是難以平息。
最後還是忍著心裏的難受離開了她的房門,回到自己的臥室衝了個涼水澡。
冬天的涼水把他給澆了個通透。
把他的那顆心也澆了個通透。
後來水停了,也沒了林時傾的哭聲。
應該是哭累了睡著了吧。
李炎之穿好衣服又忍不住的想要去看看她怎麽樣了。
門剛悄悄開了個縫,他就看到室內還是亮著暖燈,**的淩亂還是他臨走之前的模樣。
隻是在臨近床的邊緣,蜷縮著一個小小的團子,烏黑的長發落在白色的枕頭上,半張臉都掩在被子裏,隻露出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水,眼圈一圈都是紅的。
李炎之悄悄的走過去,心裏疼的厲害,卻還是掀開半頁被子輕輕的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中間,拉下了被他撩到腰窩的衣服,又小心翼翼的給她蓋上了被子。
隻留一張白淨的小臉在被子外邊。
她的嘴唇有些紅腫,嘴角甚至還有一點點破了。
李炎之知道是他太粗魯造成的。
他伸手輕輕的摸了摸林時傾的嘴唇,覺得心疼又愧疚。
他又微微掀起了一點被子,看到她的脖子上也留下了他給的印記,第一時間並不是感到滿足,而是感覺越發的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