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的嗓音帶著小女人的嬌軟,媚的不像話。
她揪著莫懷遠的領帶,撒嬌似的:“那你說,是我美還是她美?”
莫懷遠怔住。
柳依依不依不饒,晃著他領帶,“你說嘛~”
“把我弄哭還不說幾句好聽話哄哄我啊?”
莫懷遠薄唇蠕動,想開口,卻又擔心說出的話太過於殘忍。
他現在的身份已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哄她了。
可又不忍心讓她難過,所以非常為難。
就在他猶豫搖擺的間隙,柳依依大膽的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依依。”莫懷遠被她的舉動驚到了,下意識叫出聲來,“你別這樣!”
柳依依眨巴著清純魅惑的眸子,故意勾引,“我哪樣兒了~”
“我不過是想聽句好聽話罷了,這點兒小小的要求現在都不能滿足我了嗎?”
莫懷遠喉結滾動,神色慌亂,“你先鬆開···”
柳依依故意跟他鬧,“我不!就不!”
擠在安全通道那扇門外麵的十幾個男同學聽到裏麵讓人心猿意馬的對話,一個個眉飛色舞,興奮又焦急。
光聽聲看不到,急死個人了!
有聰明的乘坐電梯下一層,走安全通道扒樓梯去偷瞄。
光自己偷看還不解氣,偷偷舉起手機偷錄視頻,準備等下分享給大家夥。
被女同學‘架’出來的馮靜姝,也被她們帶到了安全通道門口。
一方麵,她們不想錯過吃瓜的好機會。
另外一方麵,她們也是變相的在幫她。
想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別像個傻子一樣一直被蒙在鼓裏。
馮靜姝當然知道大家的一片好意,又怎麽會讓她們失望呢。
先是故意露出懵懂表情,“我怎麽好像聽到了我丈夫的聲音?”
緊接著安全通道傳來柳依依發嗲的聲音之後,突然瘋了一樣,猛地推開前麵那些人,‘嘭——’的一聲,撞開了安全通道的那扇門。
伴隨著房門撞到牆上的聲音,還有大家倒吸涼氣的低呼。
“我去——”
一個個全都被裏麵的情形給驚呆了。
柳依依宛如樹袋熊一樣,整個掛在莫懷遠的身上不說,臉還埋在他的頸側,那樣子,像是在給他脖子上種草莓。
畫麵太美,又怎能不讓大家震驚呢。
“老婆···”莫懷遠先是一驚,隨即手忙腳亂的將掛在他身上的柳依依放在地上,快步朝她奔走過去。
馮靜姝躲開他的拉扯,眼淚說來就來,“你告訴我,你這是在幹什麽?”
“你一再跟我強調你們隻是普通同學關係,你隻是看她離婚了一個人帶個孩子不容易,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好,我相信你。”
“可你告訴我,你現在這是在幹什麽?什麽樣的普通同學關係需要這樣摟摟抱抱?需要說那些曖昧不清的話?”
馮靜姝沒讓吃瓜同學們失望,情緒崩潰,哭的支離破碎。
莫懷遠幾次想要開口,都被她哭著打斷。
“你愛上了別人,大可開誠布公的告訴我,我們夫妻一場,沒人比我更希望你好,我即便會傷心會難過也會忍痛成全你們。”
“可你現在這樣把我當個傻子一樣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忽悠欺騙算什麽?”
“我是眼睛看不見了,但我不是個傻子,你不能仗著我愛你,就這樣肆意妄為的欺負我踐踏我!”
馮靜姝每一句都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落入大家夥耳中可謂是振聾發聵!
一時間,不僅是心軟的女同學心疼她了,就連那幾個吃瓜比誰積極的男同學也都站在了她這邊。
有人忍不住開口,“老莫,人家嫂子說的沒錯,你要真打算和依依破鏡重圓,大可大大方方的告訴嫂子,現在這樣···”
那位男同學摸著自己的鼻子,壓低聲音補充了後半句,“的確挺不地道的。”
其他人立馬附和,“就是——”
“馮小姐眼睛看不見已經夠可憐了,還要被你們兩個人這麽欺負,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幾個女同學指責著他們不道德行為的同時,站到了馮靜姝的左右,表明了她們的立場與態度。
大家都是女性,其中也有已經結了婚成了家的,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換做是她們被自己的丈夫這樣欺騙······
太可惡了。
忍不了半點兒!
柳依依氣不過,跳出來嚷嚷,“跟你們有什麽關係?”
她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居然還如此的理直氣壯?
瞬間激怒了幾位女同學,一個個梗著脖子跟她叫囂。
“你們敢做還不讓人說啊?當我們也是瞎子沒看到熱搜嗎?都已經被掃黃辦的給抓了還有什麽好得意的?”
“人活臉樹活皮,你是怎麽做到破壞別人家庭還如此理直氣壯的?”
“大家同學一場,我們都不惜的說你···嘖嘖嘖,丟人!”
在這幫人麵前,柳依依一直都很傲氣。
可如今被她們指著鼻子罵,羞怒交加,一整個麵目全非。
伸手怒指的同時,聲音瞬間尖銳了起來:“你們再說一句試試?”
“再說十句你也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你——”柳依依怒火攻心,一把抓住了距離最近的一位女同學的衣領,“我今天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莫懷遠一把箍住她的腰把人拽到了一邊。
柳依依委屈死了,急的衝他直跺腳,“懷遠哥,你看她們,她們欺負我嗚嗚嗚~”
前一秒凶神惡煞的,好似一頭發怒的母老虎。
如今被莫懷遠護在了身後,秒變嬌軟小貓咪,委屈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墜落。
其他人:“···”
莫懷遠看著委屈得不能自已的柳依依,翻湧著煩躁情緒的眸底再次染上了幾分心疼。
他吸口氣,貼心道:“你先回去。”
她在這兒,隻會激化矛盾。
柳依依吸著鼻子,掛滿淚花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對他的擔憂與不舍。
她壓低嗓音,嬌嬌軟軟,“我走了,你怎麽辦?”
“她們一個個凶的能吃人。”
莫懷遠頗受觸動,語氣頓時多了溫柔,“放心吧,我能處理好。”
“那我真走啦~”
兩人哪有半點被抓奸的羞恥,反而愈發的如膠似漆,旁若無人了。
有人看不過去了,剛要站出來指責,突然不知從哪兒湧出了一大批扛著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瞬間把難舍難分的倆人給團團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