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姝不吃那套。

直言:“賭什麽賭,有什麽好賭的,不賭!”

陳果嘖了聲,“你心虛,不敢,怕輸是不是?”

馮靜姝目光躲閃,不好意思直視視頻鏡頭裏的她,嘴上嚷嚷著,“我倆壓根就不可能,賭約壓根就不成立。”

“嗬,單純!”陳果沒好氣冷哼,“他要不喜歡你,我名字倒著寫!”

馮靜姝點評,“果陳也挺好聽的。”

陳果,“你——氣死我算了。”

馮靜姝嘿嘿一笑,趕忙岔開話題,“你今天怎麽樣,你領導剝削你沒?”

提起這事,陳果來了興致。

“我跟你說,他今天就跟吃錯藥似的,主動提出讓我休息一天,還讓我出去逛逛,我都懷疑他後麵憋著大招等我呢。”

太反常了。

不得不讓她懷疑。

正吐槽的起勁,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陳果蹙眉,“誰呀?”

視頻裏傳出一道不大清晰的男性聲音。

下一秒,鏡頭裏陳果麵露驚恐表情,緊接著對馮靜姝說了一句,“是我周扒皮領導,怎麽辦,他不會又是來喊我加班的吧?”

“嗚嗚嗚,我的命怎麽這麽苦。”

嘴裏小聲哼唧著,跟她說了聲,“等我一下。”

跳下床跑去開門了。

馮靜姝安靜等待的過程中,豎起耳朵聽了一下陳果和領導的對話。

聲音很小,聽不太清。

好像是給她送什麽東西。

以陳果之前的吐槽,馮靜姝猜測送來的是案例。

可當房門關上,陳果再出現在鏡頭裏的時候,手裏卻捧著一個四寸的小蛋糕。

“嗯?”馮靜姝眸子一亮,眼神裏頓時多了幾分八卦。

她笑著追問:“什麽情況?”

陳果一臉懵逼,“我母雞啊。”

她也搞不懂她的周扒皮領導怎麽突然轉了性,讓她休一天也就算了,居然還給她送來了一個小蛋糕,而且還是她最愛吃的藍莓口味的······

可疑。

太可疑了!

“寶,你快給我分析分析,這老登他想幹嘛?”

一肚子疑惑但不妨礙她吃蛋糕。

三下兩下拆開包裝,拿出小叉子大口大口往嘴裏送。

一邊吃一邊感歎:“唔~你別說,這周扒皮還挺會選,這蛋糕味道真不錯。”

“可惜了,你不在跟前,在跟前我高低分你一半。”

馮靜姝哭笑不得,“我謝謝你。”

陳果:“別光嘴上謝啊,倒是幫我分析分析,他到底什麽意思?”

馮靜姝精明的眼珠一轉,學著她剛才的口吻,神神秘秘道:“這還用說,肯定是喜歡你。”

“噗——”陳果被她這話給嗆到了,咳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說姐妹,這種鬼故事講一遍就夠了。”

上次都已經警告過她了,還說。

倒不如要了她的命。

馮靜姝沒好氣白她一眼,“那你以後也別說我和替身弟弟。”

陳果不服氣,嚷嚷著:“那能一樣嗎?”

馮靜姝不想聽她狡辯,直言:“我要去洗漱了,你慢慢吃吧。”

“好吧好吧,晚安。”

掛斷了視頻,她卻癱在沙發裏遲遲未動。

滿腦子都是陳果那丫頭調侃她的話。

“百分百喜歡你,不然幹嘛給你擋刀,他嫌自己命太長了?”

“還有啊,他突然出現在京北,肯定就是專門去找你的······”

有些事不能細琢磨。

一琢磨,真的是哪哪都透著不對勁。

她決定明天試探試探蔣峪,看他究竟是不是來這兒見客戶的。

帶著這個念頭,她洗漱上床,進入了夢鄉。

夢裏——

他**著上半身,將她壁咚在牆角,濃濃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夢境太過於真實了。

驚醒之後,不僅渾身汗津津的,身體似乎還殘存著反應······

讓她羞恥不已。

呆坐著緩了一會兒,趕忙鑽進浴室洗澡,衝刷身上的黏膩······

收拾完畢,她調整好心態去敲蔣峪房間的門。

“來了。”伴隨著低沉應答,沉穩腳步聲越來越近。

門開了,那張俊朗的帥臉闖入她的視線。

“早。”

“早。”

馮靜姝想要故作從容,可這張臉帶給她的暴擊根本無法讓她保持淡定。

目光躲閃,聲音也有些發虛,“我過來幫你洗漱。”

“其實不用麻煩的,我自己一隻手也可以,就是費力些。”

這話隻會讓馮靜姝更愧疚,照顧他的心愈發的堅定,沒跟他廢話,直接強行闖入了他的房間。

蔣峪關門的同時,不動聲色的揚了揚薄唇。

——

馮靜姝本著照顧傷員的想法,幫他洗臉時表情堅定的像是要入黨。

可當幫他剃須時,她就犯了難。

她從未幫男人刮過胡子。

完全不知該從何下手。

她誠惶誠恐,虛心向蔣峪請教,“你教教我步驟,要怎麽弄。”

蔣峪撩眉,眼底情緒濃烈。

隨後淡聲開口,“先將剃須泡噴在上麵,然後用剃須刀從上往下···”

馮靜姝一一記下。

隨即拿起剃須泡,“你身子低一點兒。”

他個子太高了,她根本夠不到。

蔣峪非常配合,俯身朝她靠近。

馮靜姝的心思都在剃須泡上,小心翼翼的往他下巴、上唇周圍噴,完全沒注意到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靠的有多近。

綿密的須泡散發著淡淡的檸檬香氣,沾滿了他的下巴,像極了白胡子聖誕老人。

為了幫他泡沫弄均勻,她更是主動上了手。

那感覺就像是給蛋糕坯上塗抹香甜的奶油。

光顧著好玩了,完全沒注意到不知不覺中,彼此間的距離更近了。

近到呼吸緊緊糾纏,兩人視線不小心撞上,空氣中都是纏綿曖昧的氛圍。

馮靜姝一愣,有種被他炙熱視線燙到的錯覺,驀得縮回了手去。

她尷尬,窘迫,緊張,不自然。

急忙背過身去水龍頭跟前洗手。

嘴上說著:“你別動,我洗洗手幫你剃。”

心裏卻亂糟糟的,一片混亂。

平時洗手幾秒鍾的手,為了緩解忐忑的情緒,愣是磨蹭了好一會兒。

蔣峪的剃須刀是電動的,她拿起來打開先感覺了一下,才小心翼翼貼上了他的臉頰。

生怕把他弄傷,她格外的小心謹慎。

電動的嗡嗡在房間裏盤旋,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不知不覺中又近了。

馮靜姝認真專注,卻還是注意到了她指尖在不經意間碰到他的喉結時,他性感的生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