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姝隻是因為操作不熟練,握著剃須刀由上至下操作時,其中一根手指不小心蹭了下他陡峭的‘喉結山’。

輕觸即離,卻還是惹得蔣峪喉嚨一陣熱癢。

心理、生理雙重喜歡,她的一舉一動都能輕易撥動他的心弦,讓他身體給出本能的反應。

一時間,心髒加速,喉結上下滑動,青筋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力。

落入馮靜姝眼中,又欲又野,張力拉滿,完全性感的沒邊了。

濃濃荷爾蒙在空氣中彌漫,馮靜姝隻覺得一股熱意湧上她的心頭,在她臉上鋪開,越來越熱,整個房間都是躁的。

讓她心煩意亂,完全無法冷靜操作。

本就不熟練,再加上心慌慌,手抖的拿都拿不穩。

蔣峪突然‘嘶’的一聲,把她嚇壞了,瞬間把剃須刀從他下巴處移開,緊張兮兮的查看,“是弄疼了還是弄傷了?”

“哪個地方,我看一下。”她手忙腳亂。

蔣峪側過臉,將優越的下頜線展示給她,“這裏。”

馮靜姝為了看得真切,下意識踮起腳尖湊近。

結果卻不知怎麽的,腳下突然絆了一下,整個人猛地朝他身上撲了過去。

伴隨著本能的驚叫聲,她跌撞在了蔣峪的懷裏。

混亂中,蔣峪下巴處的白色泡沫沾染到了她的鼻端,臉頰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密不透風。

驚慌之下,她抬眼看向蔣峪,他的五官本就極具侵略性,此刻眯眸凝她,更平添了一絲危險的暗茫。

令她心尖顫顫,說不上是緊張還是無措。

某人倒是一本正經,盯著她蹭上了他泡沫的臉,平靜開口,“沒事吧?”

馮靜姝回神,抖著睫毛倉惶別開視線,“沒、沒事。”

她從他懷裏抽身,起身的過程中難免需要借力。

雙手抵著他的堅實的胸膛,迅速與他拉開了距離。

可明明隔著衣物的,掌心仍好似被火焰灼燒過一般,火辣辣的。

“你、那個···”她低垂視線,整個人完全語無倫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滿腦子就一個想法,想跑!

可他臉上還沾滿了泡沫,她暫時還不能跑。

硬著頭皮抬頭,她故作從容的看向他,“你低一些,我看下是不是弄傷了。”

蔣峪明知道沒有,故意不說,配合著俯低身子,把棱角分明的側臉展示給她。

馮靜姝看的認真,“是這裏嗎?”

蔣峪輕嗯了聲。

馮靜姝小心翼翼的上了手,輕輕摸了摸。

“有點兒紅,但沒有破。”

光盯著那一處,完全沒注意到蔣峪因為她指尖觸摸而引起的嘴角顫栗。

再開口,蔣峪的聲音因隱忍嘶啞到了極致。

“那就沒事。”

馮靜姝縮回手去,聲音戰戰兢兢,“這邊你左手可以嗎?”

她現在已經有心理陰影了,不敢再幫他剃了。

蔣峪:“我試試。”

馮靜姝心頭大喜,趕忙幫他拿起放置在洗手台上的剃須刀。

“給···”

話沒說完,瞳孔率先瞪大了。

他突然朝她伸手過來,捏了下她的鼻尖。

事發突然,馮靜姝腦子‘嗡——’的一聲,呆住了。

這個動作對她來說,是非常親密的舉動。

他卻突然對她這樣···

思緒不由得跟隨陳果說過的那些話跑遠了。

結果——

當他把手撤回來,展示給她看,“你臉上也沾上了泡沫。”

原來隻是幫她弄臉上的泡沫······

誤會大了!

一時間,她羞得麵紅耳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之後是如何完成這項重任的,她都稀裏糊塗的,搞不清楚。

打著去看師父的旗號逃出了他的房間,臉上的熱度仍久久不散。

被他觸碰過的鼻尖,似乎好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

怎麽說呢。

後勁很大。

整個人腦子都是暈的。

師父迎麵走來,她都沒注意到。

“誒。”老太太攔下她的去路,在她眼前晃了晃手,“魂丟了?”

馮靜姝思緒拉回,臉上閃過一抹羞澀。

“正準備去找您呢···”

“嗬。”老太太揶揄道:“你這樣子是像去找我的?”

馮靜姝嗔了一聲:“師父~”

老太太嘿嘿一笑,神神秘秘湊近她,八卦道:“你和那小帥哥,相處的怎麽樣?”

馮靜姝再也笑不出來了。

一個陳果調侃她也就罷了。

現在又加入一員大將。

這個大將她還說不得······

難死她算了。

她故作嚴肅,跟老太太強調:“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

老太太斜她一眼,“不誠實。”

馮靜姝快急死了,“真的,我對天發誓。”

“別說我現在還沒離婚,就算離了婚也輕易不會再走進婚姻了。”

一個莫懷遠把她傷的透透的,她現在已經對男人,對感情不抱任何希望了。

老太太噘嘴,小聲跟她嘟囔,“可我看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馮靜姝微怔,嘴上說著:“您可別開玩笑了。”

心髒卻咚咚接連狂跳幾下。

陳果那丫頭說蔣峪絕壁對她有意思。

現在師父也說蔣峪看她的眼神不清白。

她要一點兒不受影響,那是假的。

不過很快,理智占據了上風。

人家比她小,還是未婚青年,想談戀愛的話,想找什麽樣兒的姑娘沒有?

憑什麽會看上她?

簡直就是自作多情。

——

酒店餐廳。

馮靜姝正和師父就餐,蔣峪來了。

哪怕傷了一條手臂,也絲毫不影響他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鬆弛貴氣。

信步而來,鋒芒畢露。

一出現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旁邊桌上有兩個年輕的姑娘,看到他之後立馬激動的湊在一起嘀咕了起來。

兩人你推我,我推你,互相推諉讓對方去跟他要聯係方式。

馮靜姝看在眼裏,無聲的勾了勾唇。

看吧,她說什麽來著,他這款的,最受女孩子歡迎了,真想談戀愛了,天天換都沒問題,又怎麽可能會看上她這個二婚的黃臉婆。

那兩個小姑娘真的鼓起勇氣迎著蔣峪去了。

至於結果如何,馮靜姝收回了視線,沒再看。

下一秒,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質問她:“吃飯也不喊我?有你這樣照顧傷員的嗎?”

不遠處,那兩位小姑娘盯著她,小聲嘀咕的同時,麵露失望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