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軟纖細的身子猝不及防的栽進他懷裏,蔣峪麵色未改,心底卻狠狠地咯噔一下。
“唔~”懷裏的人醉意朦朧,呼吸都帶著灼熱的酒氣,腳下站不穩,虛軟的身子胡亂在他懷裏撲騰著。
蔣峪殘著一隻手臂,隻能用另外一隻手小心翼翼的護著她,生怕她一個踉蹌給摔了。
“怎麽喝成這樣?”
他想往屋裏扶著。
懷裏小醉鬼卻一點兒都不老實,不聽他指揮也就罷了,還張牙舞爪的揮著手臂,“喝,繼續喝。”
蔣峪蹙眉,臉都綠了。
這已經第幾次了?
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還喝!
蔣峪臉色鐵青,寫滿了對她的無奈。
“好好好,喝,繼續喝。”嘴上哄著,左臂勾住她的細腰,強行往裏麵帶她。
她嘴裏嚷嚷著喝,雙腳就跟踩了棉花似的,深一腳,淺一腳,完全不聽使喚。
蔣峪沒辦法,索性單臂把她夾起來,快步擄進了套房的大**。
他把人輕輕放在**,試圖讓她躺下休息。
她卻一個跟頭從**翻了起來,醉醺醺的哼唧著,“照顧蔣峪。”
“喝多了,沒辦法照顧蔣峪···”
“護工,幫蔣峪找護工。”
說著,四處尋找她的手機。
蔣峪看在眼裏,喜在心上,瞬間什麽脾氣都沒有了。
都這樣了,還惦記著照顧他,這怎麽不算是愛呢?
蔣峪上前,把毛驢轉圈拉磨似的找手機的她一把給按住。
磁性聲音透著點點笑意,“別找了,護工已經來過了。”
“啊?”迷離醉眼懵懵懂懂的看向他,口齒不清的問:“來,來過了嗎?”
蔣峪深情眼溫溫柔柔的凝著她,耐著性子,“來過了。”
伴隨著一個酒嗝,小醉鬼哦了一聲。
下一秒,歪頭便倒在了枕頭上。
入睡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蔣峪無奈搖頭,“可真是——”
都不知道是該說她信任他,還是該說她沒心沒肺。
眼底溫柔含笑,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看著心頭一陣躁動,趕忙拽過被子給她蓋上。
再呆下去,他不能保證自己還能坐懷不亂。
所以——
眼不見,心不亂。
掀動大長腿,趕緊溜了。
······
馮靜姝沒想把自己喝多的。
她原本隻是打算著沾點兒酒氣好裝醉,這樣一來,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幫蔣峪找護工了。
結果——
摳門老太太大發善心,一次又一次的給她添酒。
導致她稀裏糊塗就給喝多了。
酒精作用下,她這一覺睡的又香又沉。
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睡在自己房間的大**,她遲疑了幾秒。
她記得自己昨晚上是在師父房間跟她喝酒來著。
之後是怎麽回到她自己房間的?
揉著自己隱隱發脹的太陽穴努力回想,完全沒有一點兒印象。
她猜想應該是師父送她回來的,應該沒出什麽糗。
即便出糗,當著自己師父麵也沒什麽大不了。
她什麽醜態師父沒見過。
這樣想來,不再內耗,迅速掀開被子下床,進浴室洗漱。
收拾好出門,她先去敲了師父房間的門。
沒人應。
她想老太太應該是先去了。
轉頭又去敲蔣峪的房門。
昨天吃飯沒喊他,他頗有微詞。
今天,絕對不能再給他發牢騷的機會。
可當房門打開,**著上半身的男人站在她的麵前,頓時臊的滿臉通紅,立馬後悔來喊他了。
跟她相比,某人坦坦****,直言:“你來的正好,幫我一下。”
麵對傷員的請求,馮靜姝能說什麽。
跟隨他腳步進屋的同時,好脾氣的彎了彎唇,“需要我做什麽。”
“幫我穿衣服。”
“···”
馮靜姝想死。
她窘的不知所措,某人倒是一點兒都不跟她客氣,隨手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衣服在裏麵。”
馮靜姝輕扯嘴角,扯起的弧度比哭的還難看。
她蹲在行李箱麵前,按照他的指示開始拿他今天要穿的衣服。
卻不小心翻到了他的貼身衣物······
指尖頓住,臉瞬間爆紅,那臉紅脖子粗的窘迫模樣活像是一隻煮熟的大蝦。
之後倉皇無措的給他塞回去,拿著他要的襯衫起身,仍覺得自己的心跳得極快,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好在蔣峪是背對著她的,應該沒有看到。
偷偷舒口氣,她調整好情緒上前幫他穿手裏的襯衫。
“你要不坐這兒?”
他個子太大了,站著讓她幫忙純屬是為難她。
某人非常聽話,讓坐就坐,讓抬手就抬手,十分配合。
左邊倒是好辦,右邊這隻受傷的手臂,馮靜姝各位的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碰到他的刀口弄疼了他。
“昨天晚上護工怎麽幫你脫下來的?”她隨口一問。
“我自己脫的。”
馮靜姝驚了,下意識抬頭看向他,“啊?”
“昨天晚上護工沒來嗎?我幫你預約了專業護工上門服務的。”
某人臉不紅心不跳,“我覺得他太凶了,就沒讓他服務。”
“哈?”馮靜姝聽的一愣一愣的。
“長相很凶。”
馮靜姝嘴角微抽。
又不是相親,管人家長什麽樣,專業能力強能照顧好人不就得了?
可這些話,她不好說給他聽。
畢竟,人家是因為救她才受傷的。
說多了顯得她這個人沒良心。
在心底裏歎口氣,她認命道:“昨天晚上不小心被我師父給灌醉了,所以才不得已幫你找的護工,今天晚上還我來照顧你。”
“不用。”某人一本正經,裝大尾巴狼,“我自己能行。”
“慢是慢了點兒,但能自理。”
這話落入馮靜姝耳朵裏,聽的各位的心酸不是滋味兒。
哪裏好意思再讓他一個人。
趕忙強勢道:“聽我的。”
蔣峪麵露無奈表情,“行吧。”
當她繞到他身後時,嘴角不動聲色的翹了起來。
——
今天是蔣峪該去醫院換藥的日子。
飯後,馮靜姝打車陪他一起去。
換藥過程中,她一直在邊上緊盯著,換來了醫生的調侃,“你女朋友怪緊張你的。”
馮靜姝募得紅了臉,下意識脫口而出,“我們不是······”
醫生笑嗬嗬打斷了她,“還不是啊?那小夥子你可得加把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