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看台上,一中年人出場,聲音洪亮,道了一聲謝之後,便開始了起講:

“在那明末清初的時代,話說那蘇州府,有一秀才,名曰寧采臣……”

當講到寧采臣因為生活窘迫,輪到到幫人收賬,又投奔嶽父之時,當場很多書生心中頓時強烈鄙視。

“哼!堂堂讀書人,居然淪為收賬之人,真是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這種人有此下場,定是活該!”

“真是廢物,寧吃嗟來之食,也不能去投奔嶽父啊,被人家鄙視,讀書人的尊嚴被踐踏的一文不值!”

“世風日下!富貴不能**,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這寧采臣居然如此窩囊,氣煞我也!”

眾人都是在心中默默想,或者小生嘀咕,聽書要安靜,大家都自詡謙謙君子,這點規矩還是有的,但是他們的表情卻是非常深動,江成安都看在眼裏。

這說明大家都入戲了,這話本還是很有意思的!

隨後說書人又講道,寧采臣省下一頓午飯,施舍了一乞丐小女孩,眾人心中又是一陣感歎。

“沒想到這寧采臣也算是全無用處,至少還有一顆行善之心!”

“說的不錯,盡管已經窮的投奔別人了,還被如此對待,但是居然能省下一頓午飯施舍乞丐!”

“我不如也!”

“有如此之心,安能被如此對待,老天不公也!”

眾人心中又是一陣惋惜,那表情,看的江成安一愣一愣的。

然後說書人又講道,寧采臣的妻子,趁著他外出收賬,居然與自己的表哥發生了關係!

“啊!賤婦!”

“混賬啊,可惡啊,被其嶽父瞧不起也就罷了,他這該死的發妻,居然趁著他外出收賬,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可悲啊,可歎啊!這寧采臣還被蒙在鼓裏,我真想一刀了結了那賤婦!”

眾人十分憤怒,甚至有一名書生已經站了起來,破口大罵:

“賤婦,安能如此,必須抓她浸豬籠!”

眾人都覺得說的很對,但是猛的一發現,這特麽在聽書啊,故事不一定是真的啊,自己這麽認真做啥!

“兄台,快坐下,這是在聽書,安靜!”

“就是,不要吵!”

這名書生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太過投入了,連忙道歉又坐了下去。

大家看說書人都說的有模有樣,似乎又不像是假的。

“難道真是根據真實故事改編的?”

“嗯,肯定是這樣,話本也提到,這是蘇州府的書生!”

“改日,定要去打聽一下,蘇州府是否真有這寧采臣,要是真有,老子一定不會放過那賤婦,可憐呐書生寧采臣!”

“就算現在沒有,以前肯定也有,藝術畢竟來源於現實嘛,要是被我找到那賤婦的墳頭,我也要狠狠的上去臭罵一番!”

江成安笑了笑,隻聽見說書人繼續講。

“月黑風高,城北蘭若寺陰森恐怖!”

“啊!”

不少書生張大了嘴巴!沒想到這話本這麽恐怖啊!

“城北有不少寺廟,是否真的有蘭若寺啊!”

“臥槽,黑山老妖,居然恐怖如斯!”

“完蛋了,我還說晚上從城北回去呢,這一說我都不敢走夜路了!”

……

不一會,天色就漸漸暗了下來,一下午的話本也說的差不多了,但是眾人還想繼續聽,隻聽見說書人說道:

“預知後事,請聽下回分解!”

眾人頓時吃了一驚,沒想到一下午就這麽過了。

“啊!這就結束了嗎?”

“對啊,那黑山老妖如何啊,是否真的那麽恐怖?”

“對啊,那蘭若寺之中,為何會有那麽多的美女?”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個不停,對此江成安隻有說:

“明天早點來!”

眾人聞言,也隻有戀戀不舍的離去。

眾人離去,茶坊也開始打掃衛生,江成安和林婉清自然要看看今天賺了多少錢。

“門票座位收入達到了六百兩!加上一些升級的茶葉和糕點,這裏兩百三十兩,主要還是卡片升級,達到了八百兩!”

“天呐,今天居然營收了一千六百三十兩!”

林婉清小臉通紅,從沒有一天賺過如此多的錢。

“安弟,要是天天這麽賺,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是大富翁了!”

江成安看了看賬本,說道:

“今天開張,肯定人多,不過後麵半個月也應該臭門票和茶水收入應該都差不多,主要是我們故事確實很吸引人!”

“下個月就看辦卡銷售了,蘇州不缺富商,料想也不會差太遠。”

“安弟,你說我們掙這麽多錢做什麽?”

“額,不知道,先存起來,以後總有用得著的地方,況且這也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