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才子被抓了,最高興的莫過於元仁傑。
此刻他正在喝著小酒,與幾個心腹正在慶賀。
“哈哈!元兄,沒想到那江成安真的被抓了!元兄這招可謂是妙極啊!”
“是啊,那蘇州刑獄總捕頭當年可是受過元家的恩惠,此番拿下那江成安,自然是手到擒來!”
眾人都很高興,終於可以教訓一下江成安這個土棍了。
元仁傑也笑了笑,拿下江成安其實他也沒做什麽,他隻是暗示過龍鳳雲,那江成安可能是凶手!
但江成安是不是凶手,誰也不知道,元仁傑也覺得江成安根本沒可能殺的了趙氏兄弟,但趙氏兄弟究竟被誰殺了,這還真是個謎。
元仁傑雖然知道這次江成安雖然被抓了,但是根本定不了他的罪。
不過這已經夠了,他已經暗示了獄卒,到時候給他點顏色看看!
對於龍鳳雲這個人,其實元仁傑根本指揮不動的,雖說龍鳳雲當年受過元家恩惠,但此人辦案確實講究公正,這次抓了江成安相信也隻是審問一下,沒有證據根本不會給江成安定罪!
但對方已經答應自己,會給江成安點顏色瞧瞧,這在他的職權範圍內。
“嗬嗬!可惜,這次應該定不了他的罪!”
元仁傑笑了笑。
“哈哈!可以了,讓他在裏麵吃點苦頭也是可以的!”
眾人附和道。
而在沈家拳館,此刻沈挽歌正在整理自己的長劍。
沈龍揚見狀,皺了皺眉,說道:
“你不用如此,這也就是一個尋常審訊而已,江成安根本不可能殺人,他會沒事的!”
沈挽歌在聽說江成安被抓了之後,第一時間已經在整理自己的裝備,按照他的說法:
“我要去劫獄!”
聽聞自家老爺子的分析,沈挽歌依舊說道:
“爺爺你說的不錯,但是那龍雲風居然敢抓他,那肯定敢用刑,他那身子那麽薄,怎麽受的了呢?”
大朱朝的刑罰可是很厲害的,有的讓人不寒而栗,像什麽帶枷鎖,老虎凳,廷杖……
沈挽歌想想都覺得可怕,自己的徒兒連一個小武師的境界都沒達到,這些酷刑用起來,那還能有命?
沈龍揚想了想,也是,歎了一口說道:
“這個很難辦了,刑獄總捕頭確實有用刑的權利,但我想,此事應該沒有那麽壞!”
“畢竟那小子和張故、寇申的關係不錯!他們絕不會坐視不理!”
“你不用著急,要是那小子真出了什麽問題!我第一個不會放過那龍雲風!”
沈挽歌聞言,心中雖然焦急,當他知道自家老爺子說的很對,當即說道:
“哼,那龍雲風要是敢對他用刑,我定十倍償還與他!”
大宗師之怒,不是什麽人都能接下的,況且,沈家拳館,兩名大宗師。
如果江成安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沈家拳館不介意出動一下江湖上的勢力。
東南第一拳雖然老了,但他的弟子遍布武林,雖說不是大勢力,但要是鬧起來,至少也會攪的這蘇州府不得安寧。
……
林婉清第一時間都來到了張府。
“勞煩通報一聲,林家小女林婉清拜訪張閣老!”
張府門前的小廝見狀,急忙說道:
“原來是林家小姐,想必是為了江大才子之事而來,老爺早有吩咐,林小姐前來,不用通報,直接進去,老爺在客廳等待!”
林婉清聞言,神色頓時一鬆,看來張閣老早已經想到了自己會來。
想必對於安弟的事情,他也早已有了眉目。
林婉清來到客廳,發現張故和寇申早已經在等她。
“賢侄女來了!我們已經等了你一會了!”
張故笑著說道。
林婉清對二人行了一禮,急忙說道:
“兩位大人請見諒,小女子為了安弟之事而來,想必兩位大人都已經聽說了事情的經過。”
寇申也笑了笑,說道:
“你放心吧,沒人敢對萬裏怎麽樣,這件事老夫會親自過問,會還你一個完整的夫君的!”
林婉清聞言頓時大喜。
雖然他不知道張故和寇申的辦法是什麽,但既然二位都這麽說了,那想來絕不會有什麽問題。
想到這裏,林婉清便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