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你覺得城東的命案真的跟萬裏有關係嗎?”
張故輕聲問道。
寇申想了想,說道:
“這事不好說,從證據看來,案發時間似乎隻有萬裏從這裏經過,他的嫌疑確實很大!”
“但要說他殺了趙氏兄弟,學生認為不太可能!”
張故也點了點頭,說道:
“說的不錯,萬裏的心思確實縝密,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想反殺趙氏兄弟,這可能性太小了!”
“嗯,學生猜測,趙氏兄弟肯定是想殺萬裏,但可能被保護萬裏的人反殺了!”
寇申認真分析了一番,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張故對此也頗為認同。
“嗯,或許是沈家做的,萬裏拜在了紅衣女劍的門下,紅衣女劍和沈龍揚都是大宗師,反殺趙氏兄弟易如反掌!”
寇申繼續說道:
“應該差不多,即便不是沈家做的,也是與其有關的人做的!”
“不過,這都沒關係,那趙氏兄弟不是什麽好人,死有餘辜,這也算為蘇州府除了一害!”
張故笑了笑,說道:
“嗯,此事暫且不說,現在主要就是萬裏的事情!”
“那龍雲風真是好膽,似乎並未把你我二人放在眼裏!”
寇申聞言,臉色也是變了變,誰都知道,這蘇州城自己才是一把手。
這龍雲風本是自己的手下,現在卻沒把自己這個知府放在眼裏,誰都知道,自己和江成安的關係不錯。
當然寇申也知道,這龍雲風的性格本就很固執,於是說道:
“這龍雲風的確跟元家有舊,但此人似乎不是那種耍手段的人!”
“哦?你是說,他抓了萬裏,也確實是懷疑萬裏?”
張故問道。
寇申點了點頭,說道:
“根本的原因應該是這個,但也不排除他想做個元家的順水人情,教訓萬裏一番!”
“這元家元章現在可是刑部侍郎,所以這龍雲風的做法也在情理之中!”
張故聞言,也覺得確實如此。
“是啊,說的不錯啊!這官場就是如此,老夫沒致仕之前,不知道他會不會這樣做!”
“嗬嗬!算了,不說這個了!”
“你去吧,不要讓萬裏受苦了!”
“是,學生告退!”
……
蘇州刑獄之中,此刻江成安正被關在一間牢房。
龍雲風此刻看著江成安,說道:
“哼!我知道你就是凶手,隻是本捕頭,確實沒有足夠的證據來指控你!但是那有怎樣,本捕頭依然有權力抓你來問話!”
江成安很是鬱悶,這該死的捕頭,不至於這樣跟自己過不去啊,於是說道:
“龍捕頭,咱們不至於這樣吧,咱們無冤無仇啊!”
“即便你抓我過來審訊,三天後你還不是要放了我,這又是何必呢?”
“嘿嘿,要不然這樣,我給你一百兩!你懂得!”
龍雲風聞言,頓時冷笑了一番,說道:
“哼!你別想賄賂我!”
“我確實懷疑你是凶手,但我確實沒有證據,抓你,很大原因也是因為看你太囂張了!還有我賣了元家一個人情!”
“告訴你也無妨!我是定不了你的罪,三天後確實會放了你!”
“哼!這三天之內,我肯定會好好招待你!”
江成安聞言,頓時慌了,這樣子是要對自己動刑啊!
“這特麽也太卑鄙了一點啊!”
江成安可不想受那份罪,他知道這該死的捕頭,自己是搞不定了,隻求張故和寇申快點出現。
“你不要亂來啊,你可是寇大人的屬下,寇大人跟我關係很不錯的!”
龍雲風冷哼一聲,當即說道:
“本捕頭依法辦事,寇大人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幹涉!”
“來人!嫌煩江成安當日在案發經過現場,有很大的作案嫌疑,現在他拒不配合交代,先杖責三十!”
“是!”
龍雲風說完,幾名衙役頓時把江成安拉了出來。
“臥槽,你來真的!”
江成安頓時慌了,感情這廝是真要對自己動刑啊!
如果單純的被打三十,可能江成安也扛得住,但是這用刑都是有講究的,裏麵的黑幕鮮有人知。
有的人杖責三十,可能也就是屁股被打紅了一下。
但也有的人杖責三十,那就是直接被打死!
這就看對方要怎麽對付你了。
江成安有點慌,要是對方真的要致自己於死地,那真的有可能被打死。
“怎麽辦,真的要被他打?”
江成安心如死灰,此刻已經被放在了用刑的長凳之上。
“動手!”
隻聽見龍雲風一聲令下,幾名衙役就按住了江成安,準備用刑!
“住手!”
就在這時,門口終於傳來了一聲厲喝,來人正是寇申。
“終於來了!好險,要不然就要被打屁股了!”
看見寇申前來,江成安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但龍雲風根本沒有放過江成安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