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六年八月。
皇上大加賞賜魏忠賢一係列的人,尤其是魏忠賢的侄兒魏良卿,封肅寧伯,予誥券,加賜莊田一千頃。
魏良卿本出生在農村,一直靠種地為生,家裏日子過得並不寬裕。
然而,這幾年,魏良卿很快飛黃騰達,在短短幾年的時間內,待遇就超過了很多開國功勳,當然這都是仗著魏忠賢的權力。
“叔叔,張故起複了,聽說他這次入內閣有意改革!”
魏良卿皺了皺眉,如今的大朱朝,內外權力基本上全部在魏忠賢的手裏,他並不希望有什麽變革。
魏忠賢冷哼一聲,說道:
“哼!看來這木匠皇帝對咱家還是不放心啊,為什麽要起複張故呢?難道是為了平衡局麵?”
魏忠賢喃喃自語的說道。
如今內外權力全在自己手中,朝廷六部多數官員都歸順自己,自己的聲望也達到了一個頂峰。
九千九百歲,這個稱號並不是什麽人都稱得上的。
“叔叔,據錦衣衛的密報,那張故此次進京,帶了那所謂的蘇州第一才子!”
“據說此人才情了得,不是個簡單人物!”
“如果他們真的是為了變法而來,那我們不得不防啊!”
魏忠賢擺了擺手,對此毫不在意,說道:
“嗬嗬,無論誰來,都改不了這個局麵,隻要皇上聽咱家的,誰要是敢違抗咱家的命令,那他就離死不遠了!”
“嗬嗬!變法,這天下還能怎麽變,除非全部推倒重來,否則根本不可能有變法的可能!”
“咱家不是沒有考慮過變法,但即使是今天的我,也依然覺得沒有希望!”
“不用慌張,咱們就看看那張故玩什麽花樣!”
“哈哈!寂寞啊,無聊啊,玩玩也是好的!”
魏忠賢覺得這樣的局麵也是好的,雖說自己現在已經掌握了絕對的權力,但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天子雖然看起來對什麽事都不問,但他也知道,魏忠賢的權力太大了,也應當適當的平衡一下。
“那蘇州才子咱家聽過,他的詩很不錯,咱家很喜歡!”
“那話本也是他寫得,咱家看了也覺得很有意思!”
“回頭,你叫人去接觸一下,這人要是能歸順咱家,咱家也能許他一個前程,以後天天給咱家寫話本,也是可以的!”
魏忠賢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如果那小子不聽的話,直接殺了便是!”
魏良卿急忙應道。
……
張故又入閣了,並且很有可能是內閣首輔。
這代表著一個新興的勢力又將在朝堂占據一席之地。
最開心的莫過於文官集團了。
其中東林黨集團最為開心,因為張故也是東林黨人。
如今朝廷有三分之二的人投靠了魏忠賢,剩下的東林黨和小部分齊楚浙黨報團取暖。
這幾年來,被迫害的官員實在是太多了,東林黨和齊楚浙黨可謂是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如今隻有采取保守的策略,盡量不跟魏忠賢衝突。
現聽說張故可能執掌內閣,眾人都十分高興起來。
眾人覺得,自從東林七君子被害以後,東林黨可謂是群龍無首,如今終於有了主心骨,眾人怎麽能不高興。
大家相信,隻要在張故的帶領下,眾人團結一心,未必不能與魏忠賢鬥一鬥。
一時間朝局又是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