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已經震退了李泰風的兩名手下。

要知道李泰風的兩名手下都是小宗師,兩人配合十分默契,聯手甚至可以能跟大宗師對抗!

“你……你是大宗師!”

兩人知道,這次恐怕踢到鐵板上了!

沈挽歌看著幾人,說道:

“你們作惡多端,今日打斷你們的一隻手,算是給你們一個教訓!”

兩人聞言頓時十分不滿,就算是大宗師又怎樣,這裏是京師,不是江湖草莽的天下,而是權勢的天下,再說自己兄弟兩人聯手實力並不弱。

“哼!大宗師又怎樣,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這裏是京師,而這位就是李泰風李公子,背景不是你一個大宗師可以想象的!”

沈挽歌不想廢話,直接出劍。

“砰!”

兩人一檔,根本抵擋不住,沈挽歌一個回旋掌,頓時把二人的手打斷!

“啊!”

兩人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呻吟著。

李泰風見狀,立刻說道:

“你想幹什麽,該死,你居然敢打傷我的護衛!”、

“很好,你們成功的激怒了本公子!嗬嗬!不過看你這小娘子,模樣倒是挺俊,嘖嘖,這身段,把玩起來,一定很爽!”

“小娘子,跟著我,包你吃香喝辣!”

李泰風看見沈挽歌,頓時兩眼放出**光,武功又高,又這麽漂亮,要是從了自己,自己每日**,那是多麽快活的一件事!

沈挽歌聞言,頓時麵若冰霜,盯著李泰風說道:

“你該死!”

說著就要想要殺了李泰風。

江成安見狀,立馬拉住了沈挽歌說道:

“不可,此刻大白天你要是殺了他,恐怕會牽連沈家!”

“那怎麽辦,此人我必殺!”

沈挽歌恨恨的說道。

江成安想了想,說道:

“現在可以給他一點教訓,你放心,我也想殺了他,但是不能在光天化日殺他,明白?”

沈挽歌聞言,頓時臉色難看,但她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隻好點了點頭。

李泰風見沈挽歌不敢出手,頓時覺得對方應該是怕了,當即說道:

“哈哈!怕了吧,怎麽樣,小娘子,跟著我,肯定比這個卑賤的商人強!”

“哼哼,你要是不從我,我敢肯定,這個小商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沈挽歌聞言,頓時大怒,直接一腳撩陰腿送出。

“啊!”

隻見李泰風捂著下體,在地上開始慘叫!

“啊!”

“賤人!”

“竟敢傷我!”

“快,來人,快走,快走!”

李泰風此刻真的是怕了,他深怕晚了一步,對方就要了自己的命。

周圍的觀眾頓時覺得不可思議,這女人居然敢傷李泰風。

“這女人真是瘋了,看那一腳,恐怕李泰風的蛋都碎了!”

“那可不是,這可是大宗師啊,大宗師一腳,想要廢他那裏,那還是不是拿捏的準準的!”

“真好,那李泰風蛋碎了,以後京師的良家女子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說的不錯,這女子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不過可惜了,這麽漂亮年輕的大宗師,此刻徹底得罪死了李家還有閹黨,估計也活不長了!”

“切,你們知道什麽,這商鋪的老板叫江成安,那可是張故的人!”

“哦?你是說,他是張閣老的人?”

“不錯!”

“原來如此,怪不得敢跟閹黨叫板,估計京師又有好戲看了!”

眾人紛紛談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江成安沒有在意,說道:

“大家排好隊,香水繼續開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