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開始購買香水,盡管一瓶香水最低都要二兩銀子,但是購買的熱情依然不減。

二兩銀子的定價,是江成安考慮很久的。

二兩銀子的香水,是最低價格的一檔,其餘的都是五兩以上,最高的是十兩銀子一瓶,而男士的古龍水,也要八兩銀子一瓶。

這個價格可謂是十分高昂了,普通人很難消費的起。

要知道一個成年男子,一個月的薪水也隻有二兩銀子,所以這最低檔的香水,都要一個成年男子一個月的薪水才買的起,更別說那些高檔香水。

不過朱朝有錢人也很多,購買力還是相當強大,不一會兒,四百瓶香水就被銷售一空。

買到香水的自然是十分開心,沒有買到的則是如喪考妣。

“哎,沒有買到,也不知道能不能買得到了!”

“是啊,如今江成安得罪了李家,李家想來護短,說不定明天這淘寶寶就不見了!”

“說的也是,隻希望江掌櫃能過撐過去!”

“撐過去?拿什麽撐?雖然他身後有張故撐腰,張閣老目前雖然相當於內閣首輔,但是現在的朝廷,大權都掌握在魏忠賢手裏!”

“是啊,隨便派出東廠或者錦衣衛,就能把這個店鋪抄了!”

不少人紛紛議論著,今天的事情相信很快就會有連鎖反應。

香水雖然火了!

但是李泰風被人廢了根基的事情也在京師傳開了。

張故已經第一時間來到了江成安的小院,商量著對策。

“萬裏,此事你做的很對,那李泰風壞事做盡,禦史對他的奏本不知道有多少!”

“嗬嗬,隻是被上麵壓了下來!今天被你教訓,也是他罪有應得!”

江成安說道:

“隻是他爺爺乃是三公之一,再加上和魏忠賢關係匪淺,小子給閣老找麻煩了!”

張故喝了一口茶,說道:

“無妨,又沒要他性命,他們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對付你!但是你要小心他們下黑手!”

“下黑手?”

江成安疑惑的問道。

張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不錯!畢竟閹黨的名聲你是知道的!”

“錦衣衛,東廠最慣用的伎倆就是,給你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不過好在,現在皇上也站在我們這邊,想來他們也不敢過分放肆!”

“香水如此受歡迎,要小心他們從中破壞!”

江成安點了點頭,自己手上有神機營,對方想要輕易的對付自己,也不是那麽容易。

李家看到李泰風被斷了根基,出奇的沒有什麽反應,這讓吃瓜的群眾覺得很奇怪。

按照李家那位護犢子的個性,第二天就應該派人去抄了香水店鋪,而到了現在都還沒有動靜,這不得不讓人懷疑,李家難道怕了張故?

朝廷的風向變了?張閣老要更上一層樓?

此刻李泰風躺在**,看著魏麟說道:

“大哥,你一定要為我報仇,不殺那對狗男女,我恨啊!”

魏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放心,弟弟,哥哥一定給你報仇!”

“哼!不過是張故的一條狗而已,如今張故跟大爺爺作對,他隻有死路一條!”

“你放心,哥哥立刻回去見大爺爺,讓人殺了那對狗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