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這麽大的事情,東廠和錦衣衛的耳目遍布京師,此刻消息早已經傳到了魏忠賢的手裏。

“廠公,怎麽辦,李大人請求廠公幫忙呢!”

一名內侍小心翼翼的說道。

眾人都知道,如今魏忠賢和張故算是真正的敵對上了,這件事或許也是個導火索,真正的會撕破臉皮,就看魏忠賢怎麽對待了。

魏忠賢喝了一口茶,沉思片刻,沒有提這件事,而是說道:

“那香水真有這麽好?”

內侍立刻拿出一瓶香水,呈了上去,說道:

“廠公請看,這就是香水!”

“如今整個京師都在議論著香水,不過這東西精貴著呢,產量很低,這一瓶售價就要十兩銀子!”

“什麽!十兩銀子!”

魏忠賢盡管十分富有,但是此刻也不得不倒吸一口涼氣。

十兩銀子這麽一小瓶,那要是產量上去了,那要賺多少錢?

魏忠賢不敢想象。

如今他掌管朝政,為了給東北的邊軍弄點軍餉,加征了一點商稅和海稅,那些東林黨人就與自己不死不休。

要是這個香水的生意能落在自己的手裏,那自己要多少錢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裏,魏忠賢頓時眼睛都亮了。

內侍見狀,不知道廠公心裏想什麽,說道:

“是啊,廠公,這香水確實很受歡迎,很多人想買都買不到,那淘寶寶賣出十兩銀子,如今外麵已經有富商出五十兩銀子求購一瓶呢!”

“廝!這麽誇張?”

魏忠賢大吃一驚,沒想到這些人這麽瘋狂。

魏忠賢打開瓶蓋,噴出了一點點在身上!

頓時一股芳香襲來,十分好聞。

“好!好啊!”

“此物確實是好!怪不得眾人這麽喜歡!”

魏忠賢非常享受這種味道。心中更加決定,自己要得到這香水。

想到這裏,魏忠賢輕笑著說道:

“嗬嗬,你們要是說,這香水要是咱家的,該多好!”

眾人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問道:

“廠公的意思是?我們直接搶過來?”

魏忠賢想了想說道:

“搶過來?恐怕不妥啊!”

“按照那江成安所說,這香水的配方乃是他的祖傳秘方,製作工藝極其複雜!”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這小子既然能寫出這種詩,想必跟那些腐儒一樣,寧死也不會交出配方的!”

魏忠賢此刻突然覺得,江成安真是個人才,不僅有很高的才情,如今又做出香水這種東西,要是自己手下有這麽有才能的人,何愁大事不成?

“這樣吧,下午我們去他店裏坐坐,我現在對這個人很感興趣!”

“哦?廠公是想把他收為己用?”

內侍輕聲問道。

魏忠賢點點頭,說道:

“不錯,是有這個想法,有了這個香水,那就是一條源源不斷的財路,不得不說,咱家很心動啊!”

內侍又說道:

“可是,他是張故的人,恐怕不會輕易跟了我們。”

魏忠賢歎了一口氣,說道:

“試試吧,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曾經朝廷那些酸儒哪個不是大罵閹黨吳國,嗬嗬!在咱家的手段之下,你看看他們!”

“狗屁的文人氣節,還不都是投到了咱家的麾下!”

“人都是怕死的,我不信那小子不怕死!”

“嗬嗬!即便他真的不怕死,那我得不到,也可以成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