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張故聽聞著眾人的冷言冷語,注視著遠方的神機營。

他知道江成安十分聰明,神機營絕不是榆木疙瘩,江成安這麽做,一定是在圖謀著什麽!

“動了!”

“神機營動了!”

隨著眾人的議論紛紛,神機營終於動了!

“他們要幹什麽?還不去找地方避雨?”

“他們朝著廣場中央來了?”

“這是幹什麽啊,廣場中間什麽遮蔽物都沒有!”

不少人議論著。

一名年輕人見狀,說道:

“臥槽,難道神機營要繼續閱兵!”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大驚,看著樣子好像真的是這樣。

“沒搞錯吧,下這麽大的雨,他們還繼續閱兵?”

“是啊,會不會淋壞了身體?”

年輕人頓時一喝,說道:

“哼,你們懂什麽,這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師,你看看那五軍營,一下大雨,四處逃散,互相踩踏,這還是我們大朱朝的王牌之師嗎?真是可恥!”

“但是,你們看看神機營,如此大的雨,居然絲毫不為所動,而是繼續閱兵,他們的組織紀律性,沒有任何軍隊可以比!”

“哈哈,這才是王牌之師,這才是啊!”

年輕人激動的說道,周圍的人聽了,似乎覺得非常有道理。

而此刻看台上的官員們,很多人也明白了過來。

“哈哈,原來如此,他們要繼續閱兵啊!”

“是啊,這組織紀律性,真是無敵啊!”

“這才是虎狼之師啊!”

“痛快,威武!”

不少東林黨的官員們,一掃剛才的頹廢,紛紛開心的大聲讚歎道。

張故也明白了過來,看著神機營微微笑了笑。

閹黨的官員聞言,則是有些不相信,隻能小生嘀咕道:

“哼,是不是虎狼之師,也要閱兵之後才知道!”

不等他說完,神機營就是動作了。

“齊步走!”

隻看見江成安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鎧甲,騎在馬上,開始指揮神機營。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旗卷,馬長嘶

劍氣如霜,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

大雨之中,五百名神機營的士兵唱起了屬於他們的戰歌。

盡管大雨在繼續的下,但是五百名神機營士兵的戰歌依然是俺麽整齊,仿佛在表達他們今生的誌願。

歌詞唱出,眾人確是聽在耳中。

不少在店鋪下麵避雨的文人士子,更是十分感動。

“好啊!”

“這才是我大朱朝的王牌之師啊!”

“這首詞唱出了我大朱朝這些年來的悲痛啊!”

不少百姓聽到這首戰歌,甚至感動的哭了。

“這位兄台你哭了!”

“沒有,本公子隻是被大雨淋了,臉上都是雨水!”

“額,是啊,本公子也是!”

“我堂堂天朝,地大物博,物產豐饒,我漢家兒郎幾千年來的開拓精神,當年北擊匈奴,難降蠻夷,才有著今天這浩瀚無邊的廣闊疆域!”

“嗬嗬,這些年來,我天朝居然被那北方蠻夷給欺負成這樣!”

“丟城退地,百姓被當做牲口一樣驅趕,被勞役,嗚嗚~”

“是啊,我等必須振作起來,知恥而後勇!遲早有一天,我們要把他們趕出去!”

“兄台說的是,共勉!”

“共勉!”

不少百姓被神機營的這一首戰歌所感動,這唱的就是大朱朝這些年來的辛酸史啊。

不僅如此,看台之上,不少文武官員,也偷偷的抹了抹眼淚。

聽著這悲壯的戰歌,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魏忠賢也一樣,在他的心中,雖然自己想獨攬大權,但是在民族大義之上,魏忠賢覺得自己不比那些文官差,此時此刻,他也很佩服江成安。

魏忠賢覺得,能寫出這種詞的人,拋開利益來講,他絕對是一個偉人。

而此刻皇帝看著眾人,有些不好意思,因為目前大朱朝的局麵,他身為皇上,那肯定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愧疚的同時,朱由校看著神機營又有了希望,正所謂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現在既然有神機營這樣的部隊,那麽他相信,大朱朝還有能再次複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