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城門!”
“快!”
第二天,一大早,在劉軍師的命令之下,澄城的城門被流民所控製。
“小二,什麽情況?”
江成安問道。
小二心有餘悸的說道:
“客官,王二控製了澄城,現在城門已經全是他們的人了,想要進出,必須要有上麵的命令,要不然別想進出城!”
“剛才有人想出城,他們不許,於是這人便上前爭論,結果直接被打的半死,要不是有人求情,現在估計已經被打死了!”
江成安頓感不妙,現在好了,直接出不去了!
“那可如何是好,現在想出去也沒機會了!”
“也不知道王二接下來打算做什麽!”
小二笑了笑,說道:
“客官不用擔心!”
“聽說啊,那劉軍師對讀書人十分看重,打算把澄城的讀書人都請到縣衙去,據說是共謀大事,我看客官也是個讀書人,想必他們不會對你怎樣!”
江成安聞言,頓時更加無語了!
這很明顯是王二準備造反了啊,然後需要一批讀書人幫忙出謀劃策,自己被請過去,那還不是加入了反叛的行列。
江成安雖然對當今朝廷失望,但是對於造反真是沒想過!
“小二哥說笑了,你看我哪裏像讀書人!”
小二聞言隻是嘿嘿一笑,誰都知道,跟著劉軍師前去,那絕對是造反,這年頭,但凡有一點活路都不會有人去造反。
兩人正在說笑,隻聽見外麵一陣嘈雜之聲。
“開門!”
“開門!”
包括掌櫃,小二,還有江成安頓時一驚。
江成安急忙說道:
“塔娜,你先去房間之內,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衝動,知道嗎?”
塔娜麵情凝重,也知道這裏是一個是非之地,隻好點點頭。
掌櫃的心裏則更慌,不用想也知道誰來了,定然是王二那幫人。
這年頭,他們這種財主,不管碰到造反的,還是當兵的,那不都得破財免災。
“掌櫃的,快開門!”
掌櫃的沒有辦法,隻好打開了門。
劉軍師今日可是笑了命令,第一就是整頓澄城稅賦,第二就是招賢。
這鴻運大酒樓,就是澄城最大的酒樓,那當然是第一批被拜訪的對象。
掌櫃開了門,隻見一群人走了進來。
這群人穿的亂七八糟,不難看得出,前幾日還是流民,現在他們穿著各種各樣的衣服,想來也是在縣尊大人府上找的衣服。
為首之人正是王二,還有劉軍師。
王二笑著說道:
“哈哈,朱老板,怎麽的,這大白天的把門關上做什麽,難道不做生意了嗎?”
掌櫃的嚇得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
“王二哥說笑了,隻是今日,身體不適,所以才歇業兩天!”
王二冷哼一聲,說道:
“嗬,是真的身體不適,還是不想開業啊!”
掌櫃的一哆嗦,說道:
“二哥見笑了,早上確實是身體不適,隻不過現在好多了,這就準備營業!”
王二笑了笑,這才說道:
“這還差不多!”
然後對著劉軍師說道:
“軍師,你說吧!”
劉軍師點點頭,說道: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如今,澄城已經落在我們首領之手了,所以,現在澄城的一切都必須服從咱們的命令!”
“從現在開始,你們必須征正常營業!”
“以後的稅率按照三十稅五,上繳給我們就行了!”
“你們鴻運大酒樓,可是本縣的招牌,如今澄城百廢待興,你們應當帶頭,讓澄城進入正常生活秩序!”
掌櫃聞言擦了擦汗,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有什麽大危險呢,隻是加了稅而已,看來這群人也不是那麽不堪啊!
江成安聞言,不由的多看了王二和劉軍師幾眼。
“那王二看上去隻是一屆勇夫,這軍師倒是頗有頭腦!”
掌櫃急忙說道:
“軍師說的是,應該的應該的!”
“想必幾位還沒用膳吧,不如今日就在小店用膳,幾位為了澄城真是費心費力,不如給小老二一個機會,犒勞大家一下!”
幾人聞言,眼前一亮,說道:
“哈哈,掌櫃的,你很會來事!”
“放心吧,以後隻要正常交稅,沒有人會為難你們的!”
掌櫃聞言,開心的點了點頭。
劉軍師又說道:
“對了,掌櫃的,最近有沒有看到什麽讀書人!”
“如今我們首領高舉義旗,馬上就要整編周邊所有流民,這時候正需要一些讀書人前來效力!”
掌櫃的說道:
“哦?”
“澄城也有不少讀書人,秀才老爺還是有幾位,舉人老爺也是有的,劉軍師沒有去請他們嗎?”
王二冷哼一聲,說道:
“那些該死的!”
“有幾個人早就跑的沒影了!”
“還有幾人居然敢罵我們義軍是反賊,已經被一刀哢嚓了!”
“嘿嘿,當然還有幾個也不願意效力,現在正被我的兄弟們**!”
“所以啊,這讀書人還是很欠缺,哎,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麽想的,跟著老子不好嗎?有吃有喝,等老子做了皇帝,將來就是開國元勳!”
掌櫃嚇得連連說是,時不時用眼睛看了看江成安。
這個舉動自然瞞不過劉軍師。
劉軍師打量著江成安,見對方麵對反賊還如此從容淡定,想必絕不是什麽簡單人物,便上前說道:
“這位兄台,敢問你為何在這酒樓之中?”
眾人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大家還沒主意,這裏還有一個人啊,看樣子就是個讀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