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安定了定神,說道:
“在下江峰,本是姑蘇人,本是前來走親訪友,沒想到如今被困此處,在這裏見過各位好漢了!”
江成安隨意編了一個名字。
劉軍師見狀,臉上流露出了笑容,心道:
“此子看上去十分年輕,但是看見我們這等反賊,眼神之中絲毫沒有慌亂與懼怕之色,由此可見,不是簡單人物,要是能為我所用,對於我們的大計想來很有幫助!”
劉軍師想到這裏,於是笑著說道:
“原來是江兄,見江兄氣度不凡,想來也不是普通人吧!”
“不如這樣,咱們坐一座,今日屆時一番如何!”、
王二見狀,也知道了劉軍師的打算,爽朗的說道:
“說的不錯,正所謂有緣千裏來相會,江兄本是姑蘇人,卻在這澄城與我們相識,看來這是緣分!”
“江兄怎麽樣,如果不嫌棄,咱們就坐一桌!”
王二的不少手下聽聞自己老大都這麽說了,都紛紛看向江成安。
你敢不答應嗎?
問問兄弟們的刀!
江成安聞言不由的苦笑一番,隻好答應。
劉軍師大喜,立刻說道:
“掌櫃的,快去準備好酒好菜,今日兄弟們好好吃一頓!”
掌櫃的連忙點頭答應。
王二、劉軍師、江成安一桌,其餘十幾個義軍首領一桌。
劉軍師見狀,說道:
“江兄,咱們也明人不說暗話,想必你也知道,我們二哥如今高舉義旗吧!”
江成安點點頭,說道:
“不錯!”
“如今世道不好。流民四起,但是敢揭竿而起者,二哥是第一人,小弟十分佩服!”
王二哈哈一笑,說道:
“這不算什麽,反正都是死,還不如拚死一搏!”
劉軍師繼續說道:
“江兄,我看你氣度不凡,想來也不是等閑之輩!”
“實話跟你說了吧,如今我們義軍剛剛成立,正是需要江兄這樣的人才!江兄咱們一見如故,不如大家一起共創偉業如何!”
劉軍師說完,笑眯眯的看著江成安。
意思很明顯了,今天你必須答應,要是不答應,那就走不出這客棧了,反正我們已經是反賊了,連朝廷命官都殺了,多殺你一個讀書人也沒什麽!
江成安不由的心中苦笑,自己最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雖然自己對於朝廷不感冒,但是也不想直接揭竿而起。
江成安也想過回到姑蘇建立自己的勢力,但是那是完全聽命於自己的勢力,而不是現在受製於人,因為每個人的理想不一樣,江成安不知道,這支義軍是不是真的是拯救民族的那隻義軍。
但是,眼前江成安不得不答應,不答應估計隻有死了。
想到這裏,江成安說道:
“哈哈,我還有的選擇嗎?”
劉軍師說道:
“好!”
“江兄果然快人快語!”
“相信有了江兄的輔助,首領的大事能更進一步!”
王二也笑著說道:
“如此甚好!”
“來,咱們幹一杯!”
一杯酒下肚,劉軍師繼續說道:
“江兄,如今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你說接下來該怎麽辦!”
江成安歎了一口氣,說道:
“如今我們雖然首義成功,但是形勢依然不容樂觀!”
“哦?願聞其詳!”
王二說道。
江成安繼續分析道:
“澄城本就是一個小縣城,人數不多,現在我們的義軍能擴充到一千人已經算是頂天了!”
“但是這一千人,真正的戰鬥力恐怕不到三成!”
“所以我們力量還是很小,如果我所料不錯,首領和軍師應該是想以這裏為據點,再徐徐圖之對吧!”
王二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我和軍師就是這麽想的,不知道江兄以為如何!”
江成安喝了一杯酒,正色道:
“大錯特錯!”
兩人聞言,心中一愣,繼續聽了下去。
“如今,我們起義的消息,估計已經傳了出去,如今朝廷最怕的就是地方民亂!”
“隻要敢冒頭,朝廷一定會集中火力,撲滅火苗!”
“想必現在朝廷已經在整頓三邊衛所軍了,隨時有可能向我們襲來!”
劉軍師擦了擦汗,說道:
“不會吧,江兄,如今遼東局勢緊張,朝廷在關中一帶,衛所軍逃的逃,估計也沒有多少,會不會是你杞人憂天了!”
江成安冷哼一聲,說道:
“遼東的局勢已經解了,估計消息沒傳過來,如今金兵已經班師回朝了!”
“沒有了邊境的壓力,朝廷現在必將重點對付起義軍!”
“衛所軍雖然實力不濟,但是跟我們這些流民比起來,那還是有著巨大差距!”
“咱們隻有一千流民,你們覺得,我們碰上朝廷的軍隊,真的打得過嗎?”
“這澄城的城牆,馬都能躍過,真要是等到朝廷大軍到來,咱們就是守城了,而是甕中之鱉!”
王二聞言,頓時一陣後怕,立刻說道:
“江兄,那你說我們應當如何!”
江成安想了想,說道:
“如今我們掌握了一定的錢糧,這便是有了一定的資本!”
“我建議,咱們現在不宜和官軍硬碰!”
“而是應該靠著錢糧,壯大自己的力量!”
“白水北麵,災荒更加嚴重,我南下而來見過很多流民!我們北上吧,先收了這一批流民再說!”
王二聞言,看了看劉軍師。
劉軍師也覺得頗有道理,說道:
“嗯,江兄所言甚是!”
“首領,我們明日便北上,先把隊伍拉大再說!”
“有了江兄的幫助,相信我們以後會更加順利!”
王二大笑道:
“說的是,說的是,來,咱們幹!”
“今日能結交江兄,實乃幸事,以後江兄就跟劉軍師一起,為我們義軍出謀劃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