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歌沒有猶豫,提劍而去,沒過多久,就殺了王大友,其餘義軍兄弟見王大友已經死了,也沒了主心骨,一哄而散,有的準備去尋找王二,有的打算到其他地方去謀生。

“教官,終於找到你了!”

王大力等人開心的說道。

江成安也沒想到,王大力等人居然還在找自己,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江成安還擔心劉軍師等不到自己會自己跑路了呢,看這個樣子,劉軍師等人都還在渭城啊。

江成安說道:

“沒想到啊,王大力你們還在找我們!”

王大力拍拍胸部說道:

“那肯定的,我們都是要跟教官去蘇城呢,沒等到教官我們是不會離開的!”

“劉軍師說教官一定會逃出來的,嘿嘿!”

江成安點點頭,說道:

“對了,說說咱們分開一個月你們都發生了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我們跟著劉軍師來到渭城,找到了劉軍師的家人,於是我們就等教官!”

“但是等了好幾天也沒有等到,劉軍師就叫我們前來接應,他還在渭城等著咱們呢!”

“不過我們終於找到了教官,我已經派人回通信了,想必劉軍師現在已經收到了消息!”

王大力笑著說道。

江成安鬆了一口氣,說道:

“好吧!”

“等我師父回來,咱們就出發!”

正說著,沈挽歌就已經回來了。

看這個樣子,王大友估計已經死翹翹了。

眾人看沈挽歌和教官之間的關係似乎不是很簡單,燒好幾壺茶,然後大家都識相的跑到一邊吹牛了,茶鋪裏麵留下江成安和沈挽歌。

塔娜也跟著王念等人,在一邊喝茶。

王念等人看了看江成安這邊,再看了看塔娜,隻見塔娜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大家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

“塔娜,你這麽放心教官和教官師父單獨相處麽!”

“嘿嘿,你才是教官夫人啊!”

其餘兄弟也是眼前一亮,王大力說道:

“嘖嘖,看這情況,教官師父和教官隻之間似乎有點不尋常啊!”

塔娜愣了愣,說道:

“切,這有什麽,你們教官那麽優秀,有幾個女人不是很正常,本夫人很大度,不會計較!”

眾人聞言,頓時黯淡傷神。

“還是教官厲害啊,找的女人都這麽聽話!”

“是啊,教官真是我的偶像!”

“哈哈,連自己的師父都能拿下,教官真牛逼!”

塔娜已經知道江成安的兩位夫人,這位師父也挺江成安談過,所以現在並不覺得很意外。

茶棚之中,江成安看著沈挽歌,說道:

“師父,你瘦了!”

沈挽歌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情,直接撲進了江成安的懷裏,放聲大哭了起來。

“你不知道,我這幾個月是怎麽過來的!”

“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沈挽歌一邊哭一邊說道。

自從在河裏沒有找到江成安,沈挽歌的內心幾乎快要崩潰了,但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憑借著一股意念,沈挽歌一直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

從那條河流,從上遊到下遊,沈挽歌走了十天。

穿過亂石,趟過淤泥,爬過峭壁,整整十天,沈挽歌累了就睡,睡醒了就找,整條河流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江成安。

還在天無絕人之路。

穿過河流,踏過草原,她在當地打聽到了一個跟江成安很相似的人,這讓他喜極而泣,她強烈的感覺,這個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徒兒。

但是廣闊的草原找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她在草原上吃夠了苦頭。

生存條件十分惡劣不說,還會遇到一些壞人,還有很多猛獸,要不是自己強橫的修為,估計現在已經是紅粉白骨了。

草原上沒找到江成安,他又聽說義軍之中可能有自己要找的人。

就這樣,沈挽歌不斷的在尋找,希望一個個破滅,終於,在今天,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這一刻,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抱著江成安放聲大哭。

茶鋪外麵的眾人見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這可是紅衣女劍啊,出了名的大宗師,但是沒想到,此刻居然在那裏放聲大哭,畫麵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你們看啊。咱們教官太厲害了吧,居然把大宗師給弄哭了!”

“是啊,那可是大宗師啊,現在居然像個小姑娘!”

塔娜說道:

“大宗師怎麽了,人家師父才二十多歲呢,說白了也就是個小姑娘!”

眾人聞言,頓時十分汗顏。

說的是啊,二十多歲的大宗師,自己這些人白活了。

江成安聞言,眼眶也濕潤了,他沒有想到,沈挽歌居然為了自己吃了這麽多苦。

江成安抱緊了沈挽歌,悄聲說道:

“謝謝你!”

“現在好了,你回來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

沈挽歌聞言,不斷的哭泣。

哭著哭著,居然在江成安的懷裏睡著了。

江成安沒有動,抱著沈挽歌,想讓她睡個安穩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