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此刻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自己幹脆不說話,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四無二祖列宗,五克削藩王封爵,六目無聖人,七濫加爵賞,八掩蓋邊功,九剝削百姓,十交通關節……”
錢大人一口氣讀完了魏忠賢的十條罪狀!
此刻眾人都嚇傻了,這每一條罪名,要是較真起來,都是要殺頭的,沒想到一下子就拉出了十條。
“魏忠賢罪大惡極,當誅九族!”
“請皇上發落!”
東林黨的官員都站了出來,齊聲說道。
朱有檢坐在上麵,微微一笑,自己等人的目的也達到了。
不管魏忠賢認不認罪,從今以後,至少他不會再像現在這樣把持朝局了,要不然奸臣之名必定遺臭萬年。
想到這裏,朱有檢咳了一聲,說道:
“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不過,這奏折裏麵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需要一一查證!”
“這樣吧,今天就先到這裏,如果魏愛卿真的犯了這些罪,朕一定不會姑息!”
“好了,退朝!”
……
朝會是結束了,但是眾人更加擔心了!
因為已經和閹黨撕破了臉皮,這一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散朝之後,魏忠賢在家裏已經是勃然大怒。
“可惡!可惡!”
“這群該死的酸儒,居然聯合起來,想扳倒咱家,真是在找死!”
一名太監立刻說道:
“幹爹,要不我們現在就把那姓錢的抓起來!”
另外一名太監說道:
“這,恐怕有所不妥,現在新皇對咱們盯的可緊了,要是我們抓了那姓錢的,皇上必定不會向先皇那樣,任由我們處置!”
“那怎麽辦,今天那姓錢的敢如此攻擊幹爹,要是我們不作出反擊,隻怕以後他們會得寸進尺啊!”
魏忠賢聞言,深以為然,說道:
“咱家最近一定是對他們太好了,以至於他們忘了咱家!”
“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們點厲害瞧瞧!”
“小虎,你帶人去辦這件事!”
小虎聞言,立刻狂喜,說道:
“幹爹放心,小虎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
名叫小虎的太監,是魏忠賢的幹兒子,手段十分了得,在東廠之中,勢力不小,辦這種誣陷人的事,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
小虎領了命令,立刻帶著二十號東廠之人,氣勢洶洶的朝著錢府前進。
大街之上,不少百姓看見這個架勢,就知道魏忠賢出手了,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皇宮之中,皇帝監視著魏忠賢的一舉一動,此刻聽聞人來報,頓時大怒。
“哼!”
“魏忠賢真是不簡單啊,朕都給了他機會了,隻要他安心放權,朕可以饒他一命,但是沒想到啊,他居然還如此囂張跋扈,看來沒把朕放在眼裏啊!”
一名內閣大臣說道:
“想必那魏忠賢仗著自己手中的權力,以為皇上不敢拿他怎麽樣,所以才如此有恃無恐!”
“哼,閹黨吳國,真是該殺,這剛下朝,就想要鏟除錢大人了!”
朱有檢點點頭,說道:
“對了幾位閣老,魏忠賢的黨羽都換下來了嗎?”
一名閣臣說道:
“京營之中,現在都是咱們的人了,隻是東廠還在其掌控之中,還有部分錦衣衛!”
朱有檢點點頭,說道:
“哼,既然如此,那我們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朕倒要看看,這一次,他想如何陷害錢大人!”
一名閣臣笑道:
“這還不簡單,按照東廠的作風,他們一定會以一種莫須有的罪名,給錢大人扣上大罪!”
“然後嘛,自然是抓進東廠,折磨致死!”
另外一名閣臣也說道:
“不錯,按照東廠以往的作風,確實如此!”
“還請皇上想辦法,救救錢大人!”
朱有檢沉思了片刻,說道:
“幾位愛卿說的是,錢大人敢知之生死於度外,站出來指證魏忠賢,其對於咱們大朱朝是大功一件,朕不能讓功臣蒙受此種侮辱。”
“但是應該如何營救呢,幾位愛卿有什麽辦法?”
幾位閣老沉思了片刻,立刻說道:
“皇上,這東廠抓人之後,必定是嚴刑拷打,屈打成招,很多人就是過不了這一關,以至於自盡者都不少!”
“依老臣看,皇上不如下一道聖旨給東廠,不得對錢大人用刑!”
“嗯,此計甚妙!”
“如此一來,他們就奈何不得錢大人!”
“還可以看出魏忠賢現在是否敢抗旨不遵!”
朱有檢聞言點點頭,覺得此計可行,說道:
“好,那就這麽辦!”
等到皇上安排好這件事,幾人又說道:
“皇上,魏忠賢現在是翻不起什麽浪花了,隻是不知道準備如何處置他呢!”
皇帝想了想,說道:
“雖然現在咱們占據絕對優勢,但是魏忠賢京營朝局這麽久,黨羽之多,猶如過江之鯽,尤其是地方上,也有不少人都是其安排的!”
“如果強行拿下魏忠賢,他勢必會強勢反擊!”
“如今我大朱朝內憂外患,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所以,朕決定安排他去鳳陽守祖靈,愛卿以為如何?”
幾名閣臣聞言,歎了一口氣,雖然不能殺了魏忠賢,但是把他貶到鳳陽去守祖靈也等會是把他打入了冷宮,這輩子估計也沒機會再出來了!
這種結果其實也不錯,兵不血刃的解決一大隱患,何樂而不為。
“皇上聖明,此法不僅能奪回權力,又能免除一場嘩變,大善!”
朱有檢笑了笑,說道:
“就是不知道,魏忠賢是否明白朕的苦心!”
“要不然,朕就隻有送他去見先皇了!”
一場對於魏忠賢的處置已經敲定了下來,但是此刻魏忠賢渾然不知,依然是我行我素,此刻東廠眾人正趕往錢大人的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