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的人來到錢大人家裏,二話不說,直接衝了進去。

“你們幹什麽!”

“這可是錢大人的府邸,你們想幹什麽!”

門房見一群不速之客衝了進來,急忙阻攔,但是哪裏又攔得住。

十幾個凶神惡煞之輩,直接破門而入,衝了進來。

此刻錢大人坐在客廳,品著茶,看著衝進來的東廠之人,麵帶微笑,似乎早就料到這一切。

東廠為首之人,魏虎看了看這人,冷哼道:

“錢大人,別來無恙啊!”

錢大人笑了笑,說道:

“沒想到,你們東廠來的倒是很快啊!”

魏虎看著錢大人,仿佛在看一個死人,說道:

“既然錢大人口直心快,喜歡說話,那也怪不得我們來的快了!”

“錢大人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詞,汙蔑九千歲,應該料想到有今日,嗬嗬,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錢大人,你說是不是!”

錢大人呸了一聲,說道:

“魏忠賢作惡多端,老夫就是要當天下人的麵揭露他的罪行,哼,你們東廠這些鷹犬,不就是想抓本官麽,本官告訴你,生亦何歡,死亦何懼,老夫為了大朱朝而死,死的其所!”

“好一個死得其所!”

“嘖嘖!”

魏虎笑道。

“你想就這麽一死百了,成全你的英明?想流芳百世?”

“嘿嘿,老頭,你別做夢了,到了我們東廠,你的罪名就坐實了,到時候史冊上記錄你什麽罪名,還由的你麽!”

“你……”

錢大人頓時氣急。

他不怕死,死得其所,能夠被魏忠賢這種大奸人害死,青史一定留名。

怕的就是,魏忠賢在自己的罪名上亂說一通,然後給自己亂記載一筆。

不過此刻他也不擔心,因為這都是商量好的戲碼,自己死不死還不一定呢,皇上一定會就救自己!

“哼!公道自在人心!”

“區區閹黨,老夫會怕嗎?”

“說吧,你們這次來,意欲何為啊!”

魏虎笑了笑,說道:

“哈哈,意欲何為,這還用說嗎?”

“老匹夫,你的事東窗事發了,還不快招供!”

錢大人氣急而笑,果然,這東廠的作風一貫如此,來了不管什麽,先給你扣上一大罪名,想必下一步就是抓自己進東廠,然後屈打成招把!

“哈哈哈!”

“可笑,老夫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什麽事啊,老夫怎麽不知道?莫不是老夫前幾日撿到一兩銀子沒有上交?此事發了嗎?”

錢大人說完,大家頓時覺得好笑。

這老頭,死到臨頭了,居然還這麽風趣。

當即有幾個東廠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魏虎聞言頓時大怒,感情這老頭是在都自己玩啊,自己何曾受過這種侮辱!於是說道:

“混賬,老匹夫,你還在裝蒜是不是!”

“你通敵賣國,你的事已經發了,現在還想狡辯?”

“啊!”

盡管錢大人對自己莫須有的罪名有所準備,但是聽到通敵賣國,依然十分震驚。

沒想到東廠之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通敵賣國的罪名都出來了,自己可是從來都沒接觸過相關的人和事,居然能扣上這樣的罪名,真不知道以前有多少官員死在了東廠的手中。

“哈哈!”

“你們東廠的作風果然一如既往的卑鄙!”

“還通敵賣國,老夫自幼苦讀聖賢書,從童生到進士,一路聆聽聖人教誨,忠君愛國,你們居然說老夫通敵賣國,無恥至極!”

魏虎陰森一笑,東廠的做法可不管你是誰,你到底犯了什麽罪,總之上麵說你什麽最,你就是什麽罪,很多人當初都是不承認自己有罪,但是進了東廠之後,他們都招了。

“還想狡辯啊!”

“來人啊,給我搜!”

“是!”

魏虎直接叫東廠之人,開始搜,眾人領了命令,魚貫而出。

但是這也隻不是做做樣子,真要搜的話,哪裏搜的出來什麽,因為人家壓根就沒有通敵賣國。

但是上麵說了他是通敵賣國,自然他就是通敵賣國。

沒有證據,那就製造證據,隻要罪名坐實就好。

這時候,隻見一名東廠藩子來到了錢大人的臥室之中。

眼見沒人,他頓時從懷中拿出了一封書信,然後放在了臥室的床下。

然後又假裝,四處翻翻。

“快來人啊,這裏有情況!”

他大喊一聲。

魏虎當然知道,這是搞定了,馬上就可以抓人了。

然後說道:

“錢大人,走吧,我們去看看!”

“哼!”

錢大人滿臉鄙夷,這東廠之人實在是無恥,演戲的伎倆之齷齪。

“看就看,老夫倒要看看,你們到底要玩什麽把戲!”

一行人迅速來到臥室。

這名東廠之人從床鋪下麵拿出書信,說道:

“大人請看,信封上麵好像寫的大金皇太極!”

“什麽!皇太極!”

“快拿過來!”

魏虎說道。

“錢大人,你身為朝廷三品大員,可謂是我大朱朝的護國柱石,嗬嗬,沒想到啊,在你臥室之中,居然有皇太極的信,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哈哈哈!”

“哈哈哈!”

錢大人大笑了起來,說道:

“真是可笑,大金之人,殺我大朱百姓,奴我大朱百姓,奪我大朱國土,我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怎麽會有他們的書信!”

“你們東廠之人的演技實在是令老夫佩服!”

魏虎臉色一沉,大家都陪你演戲,你個老匹夫,不好好配合,還要拆穿我們,這不是讓大家臉上很難看嘛!

“哼,老匹夫,休要狡辯!”

“咱家倒要看看,這裏麵究竟寫了什麽!”

魏虎說完,就拆開了信奉,然後讀了起來:

“吾弟,許久不見,甚是思念,當年一別,甚是匆匆……”

“望你在南朝隱忍蟄伏,收集情報,等為兄大軍殺到,屆時榮華富貴,世代蔭庇……”

“好啊,好啊!”

“老匹夫,你還有什麽好說的,盡然認賊作兄,這些年來,一直幫助大金收集我國情報!”

“怪不得啊,我大朱在遼東戰事上不甚得力,都是你這老匹夫從中作梗!”

“來人呐,給我綁了!”

此刻魏虎也懶得跟老頭廢話了,反正現在人證物證都在,現在承不承認沒關係,到了東廠你就會慢慢的承認。

“帶走!”

魏虎直接說道。

此刻大家之上,已經不少百姓在圍觀。

很多人見東廠又在抓人,紛紛閉口不言,深怕惹禍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