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把大軍安置在蘇州城外,太湖邊上,因害怕當地百姓偷襲,更是放出了軍中斥候,是不是的巡邏著。
“啟稟公公,小的無意間在太湖邊上發現了上次帶頭鬧事的書生。”
一名廠衛低聲說道。
正躺在軍帳中的王福聞言,立馬坐了起來,冷笑道:
“哈哈,你不說,咱家還忘了,那該死的書生,上次就是他挑動百姓,與我東廠作對!”
“公公說的是,上次要不是他,說不定我們任務都完成了,這廝仗著自己有幾分才學,挑動百姓,我們兄弟都挨了一頓毒打,公公,這口氣我們不能不出啊!”
廠衛憤怒的說道,東廠到哪裏不都是被人當爺供著,在這裏居然人人掛了彩,這實在是太丟人。
“當人要,千歲隻說不要傷他性命,這樣好了,把他腿打斷,讓他知道,得罪東廠的下場!”
王福一臉陰沉,要不是九千歲有交代,他一定會讓這該死的書生知道什麽叫做痛苦。
廠衛領命,笑嘻嘻的退了下去。
東廠對付一個書生也是夠可以的,居然把刺殺張故的殺手派了出去。
……
城裏的情況已成定局,江成安料想也不會有什麽危險,一番遊玩之後,準備帶著林婉清等人返回家中。
行至半路,一黑衣蒙麵女子擋住了去路。江成安定睛一看,就知道此人就是當日行刺張故的刺客。
“不會這麽倒黴把,這都能遇上”
江成安穩住身形,叫眾人退後,警惕的看著黑衣刺客,林婉清等人也是心中一緊,知道來者不善。
但看了看身後的沈挽歌,江成安嘴角微微笑了笑,說道:
“估計今天怕是走不了了,對方的目標是我,鐵錘,等會你帶著他們逃,知道了嗎!”
沈挽歌也會意的裝了裝:
“不行,要走也是一起走!”
黑衣女殺手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了,都別爭了,反正你們誰也跑不了,本小姐殺人,全憑喜好,本小姐看你們都不爽,決定把你們都殺了!”
黑衣女子看了看江成安等人,對於江成安,她是記憶猶新,上一次要不是這小子,她早就殺了張故。
“小賊,你不是詭計多端嗎?怎麽樣,今天你還能逃出嗎?”
“嘖嘖!蘇州第一才子,殺第一才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江成安站了出來,說道:
“你的目標是我,你還有沒有點江湖道義,隻要你放了他們,我隨便你怎麽處置!”
“江湖道義?你這小賊,上次誆騙我,還說什麽江湖道義,廢話少說,受死吧!”
黑衣女子,提劍奔來。
江成安心急如焚,急忙說道:
“我們可是有著大宗師,你不要亂來!”
黑衣女子冷哼一聲,大怒道:
“你這卑微的伎倆,以為還能騙到我嗎?”
隻見一道寒光閃過,一襲紅衣飄然而下。
“動他,你就死!”
黑衣女子隻聞耳邊呼嘯劍聲,心中駭然,急忙轉身抵擋。
“噌!”
兩劍砰在了一起,黑衣女子終是不敵,被震的連連後退,反觀紅衣女子一邊,則是紋絲不動。
“大宗師!”
“紅衣、大宗師,你是沈龍揚的孫女,紅衣女劍—沈挽歌!”
黑衣女子穩住身形,立即猜出了來者的身份。
沈挽歌笑了笑,說道:
“不錯,有點眼力!”
黑衣女子頓了頓,說道:
“哼!我知道你已晉級大宗師,但此事,我勸你最好不要管,這小子是東廠要殺的人!”
“殺我徒兒,東廠又如何!”
沈挽歌冷漠的回答道。
“哈哈哈!真是頭發長見識短,我知道你爺爺也是大宗師,東南第一拳在江湖上確實有些分量,但是在東廠麵前,什麽也不是!”
“我勸你不要自誤,要不然,哼!”
沈龍揚在江湖上成名已久,雖說有著不小的名氣,但在東廠麵前什麽也不是,東廠之內有著大量的宗師高手,隻不過一直沒有暴露出來。
沈挽歌聞言,不想多說什麽,直接準備動手。
黑衣女子見狀,急忙掏出一白色蓮花狀物品,往地上一扔,頓時白煙滾滾。
隻見她縱身一躍,跳入了太湖之中。
“跑的倒是挺快的!”
江成安鬆了一口氣,還是自己的師傅給力啊,一出場就嚇跑了女刺客。
“白蓮隱霧!”
“看來此人是白蓮教之人,想不到白蓮教也成了東廠的爪牙!”
沈挽歌皺了皺眉,看著逃走的黑衣刺客,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