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那奢華雅致的三層別墅,歐陽井田忍不住嘖嘖讚歎道:“哎呦我去,不是說這些民間高人,都十分低調的麽?你瞧這別墅,可比我家的遜色不了多少,如此的高調,這鳳翔先生不會是名不副實吧?”
我搖了搖頭,說:“剛才你沒聽鎮上的人說麽,這鳳翔先生的兩個兒子,都在外地做大生意的,家裏不缺錢,專門在老家蓋這一棟別墅,也是很正常的。”說著,我當先一步過去。
到了別墅跟前,就看到鏤空花紋的大門上,掛了一把大鎖。
我愣了下,歐陽井田則是雙手一攤:“得。咱們不遠千裏迢迢的趕來,結果撲了個空,咋辦?”
透過大門,瞧著院子裏麵,收拾的很幹淨,陽台上的桌子,也是擦得一塵不染,就知道這別墅不像是長久沒人居住,就說:“或許人出門了,咱們等一會兒吧。”
兩人都沒異議。
結果等了半個小時了,也不見有人回來。
之前開了幾個小時的車,我們三個本就有些疲累,又站在門外等了這麽一會兒,都有些焦躁起來,眼看著天色漸晚,成不空率先說道:“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這鎮上好像有家酒店,裝修的還不錯,咱們先去那裏歇歇腳吧。”
我點點頭:“也好,咱們先去吃點東西,休息下,估計天黑之後,那鳳翔先生就該回來了。”
商議了下,我們就往回走,走了一百多米,找到那家村鎮酒店,歐陽井田先去開了房間,然後我們到隔壁的一家小麵館吃了點東西。
期間我們問了麵館老板,有關鳳翔先生的事情,得知這鳳翔先生經常出門,雖然和鎮上鄰裏的關係不錯,可因為身份的緣故,鎮上的人對他大都很是尊敬,卻是很少來往,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鳳翔先生行蹤的。
得知這些情況,我心裏不免打鼓,心想著鳳翔先生要是出了遠門,我們這一趟不是白來了?
吃完了東西,我們又回去查看了一下,結果還是大門緊閉,沒辦法,我們隻得返回酒店,決定暫時休息一晚,明天再來查看,若是還見不到鳳翔先生,就另想辦法。
這酒店顯然是剛蓋沒多久,一切都是新的,房間裏還殘留著一股裝修的味道,不過我也沒在意。本來我想讓歐陽井田開個大房間就算了,三個大男人,也沒什麽好顧忌的,隻是他們倆忌諱紅狸,非要開兩間。
回到房間後,讓紅狸吃了一些東西,這小東西就再也按奈不住了,先是在房間裏歡跑了一圈,就跳在窗台上,瞅著不遠處的青山,吱吱的對我亂叫,好像是在提醒我什麽。
我笑了笑,擺著手說:“行啦,去吧,不過要記住早點回來,還有,不要去人家的家裏,免得嚇到了人,知道麽?”
紅狸衝我點點頭,身子一躥,就跳下窗戶,消失在了夜幕之中。看著它身影遠去,我也不擔心紅狸會惹出什麽麻煩,這小東西聰明著呢。
我坐在**靜修了一會兒,看著時間還早,有些無聊,就去了歐陽井田兩人的房間,一進門,就看到倆人手裏拿著手機,頭抵著頭在嘀咕著什麽,臉上各自帶著深諳的笑意。
我好奇的靠近,就瞧見兩人正在用手機軟件,搜索附近的女性呢。歐陽井田身為花花公子,朋友圈裏名車,名表,各種豪氣,又是撩妹高手,這會兒不知道加了多少好友,正在挨個聊的正歡呢。
倆人低頭專注的看著手機,等我靠近了才發現,瞧見我,歐陽井田趕緊招呼我,讓我瞧瞧這幾個女的,哪個長得最正點,我正發愁明天能不能見到鳳翔先生呢,哪有心情,所以掃了一眼他的手機,就讓他們早點睡,然後回房休息了。
回到房間,我也拿出手機,無聊翻了翻朋友圈,又特意看了看陳穎的號,頭像依舊是暗的,我多麽希望它忽然亮起來,給我發一條消息過來,可我知道,這不過是心底的奢望而已。
惆悵了片刻,我洗漱了下,躺在了**,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糊間,我隱隱察覺到不對勁兒,這半個月來,雖然我一直四處奔波尋找陳穎的消息,可每天也沒忘了勤加修煉,我不知道自己的境界,是不是已經到了通靈中期,總之我的感知力,比之前敏銳了許多,哪怕是睡眠之中,都能清晰的感應到周圍任何細微的動靜。
此時,我眼睛沒睜開,可是我也感覺到,自己床前來了人,這人雖然腳步拿捏的極輕,卻還是被我感知到了。
我本能的警惕起來,渾身緊繃,等了幾秒,沒見對方有什麽動靜,我猛然睜開了眼。
睜開眼我就愣住了,竟然是成不空,隻是...這家夥有些奇怪,表現的很是反常,看我的眼神,就好似看到了極品美女一般,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我小腹的丹田處,眼睛流露出一種奇異的光彩,有些興奮,還有些貪婪...
我心頭一震,本能的坐起來,驚疑不定的開口道:“成不空,你做什麽?”
見我忽然醒了過來,成不空臉上掠過一絲尷尬,卻是不慌不忙的撓了撓頭,眼睛依舊盯著我小腹間,讚歎的說道:“嘖嘖,這三絕靈丹果然是寶物啊,兄弟服用之後,不禁得到了洗髓伐骨的造化,還生出了內丹。而這內丹,在兄弟睡覺的時候,居然還能運作不休,當真是奪天地之精華的神物....”
我本以為他剛才是覬覦我的身上的元嬰,此刻聽他直言不諱的對我的元嬰評論,我頓時有些錯愕。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小縫,然後歐陽井田探頭探腦的朝裏麵瞅了一眼,似乎想要招呼成不空,一看到我醒了,臉色頓時一僵,跟著就衝我訕訕的笑了笑:“師兄,你怎麽醒了?”
一邊說,還一邊責備的看了成不空一眼。
這倆人一個比一個奇怪,我頓時有些懵,看了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皺眉道:“你們倆半夜不睡覺,都跑我房間裏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