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眼前的是兩個妙齡女子,年紀均不到二十。
年紀稍長的自然是姐姐,但見她一張雪白的瓜子臉,娥眉淡而清晰,雙眸大而明亮,如兩灣湖水,閃爍著粼粼波光。瑤鼻更好看,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配上恰到好處的雙唇,構成了她極美的臉龐。她身穿淡黃色的絲綢長裙,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更有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讓人看一眼便知此女出身不凡。
至於那妹妹,容貌要稍遜一分,由於年紀小了一兩歲,便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尚未開放,充滿了青澀的味道。可也真是因此,她的魅力並不屬於姐姐。特別是那雙似火朱唇,極有殺傷力,少有人能夠抵擋。
“主人,女人,美女,兩個美女!”小銀的哈喇子流了一地,雙眼色眯眯的,就如熊見到了蜂蜜一般。
也難怪他如此失態,本就不是什麽有定力的人,遇到美女就走不動道了,更何況是一齊遇到兩個。
反倒他口中最不爭氣的主人,段義要好得多,雖然心中亦是一震,算是微微驚豔了一把。
不過他並不會因為對方是美女而區別對待,神色依舊冰冷。
“你們是什麽人,為何出手偷襲我?”段義問道。
那妹妹躲在姐姐的背後,目中又驚又怒,大聲道,“你……你又什麽人!你知不知道,本姑娘剛才差點就沒命了!你這個家夥整天板著個死人臉,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哈哈,主人,破天荒了啊!我小銀還是第一次見那個女人對你不感冒,還敢罵你。嘖嘖,看來你是注定要在感情上再次經曆重大磨難,才能達到大成,成為天下人仰望的第一情聖!”小銀哈哈笑道。
段義真是哭笑不得,對方先出手偷襲他,反而還惡人先告狀,當真是有理也說不清。
那姐姐顯然要穩重得多,忙道,“段公子,莫要誤會,我妹妹就是這樣子,在家裏嬌慣任性,出門來也一時改不了。公子你大人有大量,還請不要和她一個小孩子計較。”
她說話很是得體,給足了段義麵子。
段義也不是小氣鬼,也不欲再追究,於是道,“也罷,今次就算了。不過姑娘你可要管好令妹,在旁人練功時偷襲非但很……很不好,而且還有可能危及性命。”
他本想是很無恥,但念在對方是個姑娘家,又年少不更事,便也沒將話說的太重。
姐姐微微一笑,道,“多謝公子,娥皇記下了。”
“鵝黃,為什麽不是鴨黃?這個名字好奇怪我。”腦海中,小銀扁著嘴,作思考狀。
段義額頭直冒黑線,沒好氣道,“你個蠢材,這輩子也就和雞鴨鵝有緣!”
就在主仆二人為姐姐娥皇的名字發生爭論時,卻聽妹妹極不服氣道,“死小子,哪個要你這個死人臉來寬宏大量!本姑娘告訴你,方才也是我出手,如是我姐姐,看你還有沒有這般走運!”
“小孩子家家,胡說什麽!”娥皇瞪了妹妹一眼,很是惱怒。
看著妹妹不服氣的模樣,段義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丫頭當真是嬌生慣養,自以為修為不錯,天不怕地不怕,卻沒有經過大風浪,哪知什麽叫天高地厚。不給她點教訓,以後豈不是要反了天去。
想到這兒,段義冷冷一笑,道,“你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
妹妹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從姐姐娥皇身後
站了出來,大聲道,“什麽好像,本姑娘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服氣。你那點本事,本姑娘一樣能辦到,有什麽好拽的!”
“喲嗬,小姑娘你娘生你的時候肯定把大蒜吃多了吧,口氣這般衝。”小銀怪叫一聲,“敢我主人叫板的人也沒兩個,唯獨你這小丫頭還自我感覺良好。”
段義也不與之廢話,言道,“那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娥皇為之一驚,她可是知道段義的厲害,還以後二者要教訓妹妹,忙道,“段公子,此事……”
段義打斷她,淡淡道,“姑娘放心,我不會傷了她。”
“哼,好大的口氣,一會兒還不知道是誰傷了誰。”妹妹氣鼓鼓道。
段義也不與他多言,右腕一震,一股氣流激引而出,隻聽得一聲震響,深深嵌入柱子內的石子就被吸了出來,落在他的掌心。
“好強的內力,真元竟如此雄渾!”娥皇和妹妹皆是一震,臉色大變,均被段義的實力所懾。
能輕而易舉將石子吸出者,莫不是修為高強,真元深厚之輩。而段義年紀輕輕便已臻至如此境界,更加駭人聽聞。
“算了,妹妹,你根本不是段公子的對手,就別較勁了。”娥皇勸道。
妹妹臉色血色褪盡,一臉慘白,顯然也深知自己遠不及段義。可她是死要麵子活受罪,就是不肯認錯,還強詞奪理道,“哼,有什麽了不起的!姐姐,你莫要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本姑娘偏要讓他知道,誰說女子不如男!”說著玉手猛地將段義掌心的石子搶走,大聲道,“死小子,看好了!”
“嘖嘖,這小姑娘簡直就是一匹小烈馬,太有味道了。主人你身邊正好卻這樣一個女人,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將她收了?”小銀嘖嘖稱奇,同時**段義。
段義哪裏會理他,神色不動,倒要看看這小丫頭要能耍出什麽花樣來。他可以肯定,以對方的修為,根本不可能純憑口吹勁氣將石子射入柱子內。
“看好了!”這時,妹妹又叫了一聲,深吸一口氣,同時雙腮高高鼓起,模樣十分可愛。然後猛地一口氣吹出,手中的石子激射而出,射出三丈遠,正中一根柱子。
啪!
一聲脆響,石子一半嵌入柱子,一半露在外麵,勉強沒有落下來,和段義吹入三寸深相比,自然相差太遠。
不過那小丫頭卻興奮得不得了,高興得跳了起來,拍手大笑道,“看見沒有,我成功啦,成功啦!哼,死小子,看你還敢看不起本姑娘!”
“娘呢,這也行!如若換了旁人敢在我主人麵前使詐,非得將之拆骨扒皮不可。看在你少不更事,以身相許那便饒了你。”小銀又驚又怒道。
段義則是冷笑不止,道,“你當真是好本事。不過煩請你下次有手指彈的時候不要那般明顯,否則就更逼真了。”
妹妹的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僵硬,然後化作震驚,旋即變成惱怒,嬌喝道,“死小子,你胡說什麽,敢誹謗本姑娘!我告訴你,說話要有證據,否則我和你沒完。”
她顯然是色荏內厲,做賊心虛,還把右手縮回背後,讓人哭笑不得。
娥皇實在看不下去了,白了妹妹一眼,數落道,“你啊你,就是打腫臉充胖子。”
妹妹典型的鴨子死了嘴還硬,大聲道,“你管我是真胖子還是假胖子,隻要他也有這本事,我甘……
甘拜……下風!”
當她說道“甘”字時,隻聽段義冷哼一聲,手掌一翻,又是一股氣流激**出去,將石子從三丈外吸回掌心。說道“拜”字時,破空尖嘯激起,將她的話音掩蓋下去。到得“下風”二字,石子已經激射出十餘丈,轟擊在院中的一座假山上。
轟!
一聲巨響,一座偌大的假山炸開,四分五裂,碎石亂濺。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也不過發生在說出“甘拜下風”四字的刹那間而已。
二姝被徹底驚呆了,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直到丹朱急衝衝奔進來,她們才稍稍回過神來。
“什麽情況,又有刺客麽!”丹朱衝到跟前,又驚又駭。
“有哩,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刺客。”小銀笑嘻嘻道。
段義神色冷然,似乎在說不關我的事。
最後還是娥皇先回過神來,將事情來龍去脈講了一遍,言語間很是過意不去。
丹朱尷尬無比,幹笑兩聲道,“義弟,嘿嘿,讓你見笑了。她們兩位是我遠房親戚,娥皇、女英。女英妹妹從小有些……嘿,反正她小孩子家家,你就不要過多和她計較了。”
話音未落,妹妹女英嘟著嘴,小聲嘟囔道,“什麽嘛,人家都十七了,才不是小孩子!”不過她顯然有些畏懼丹朱,並不敢說得太大聲。
腦海中,小銀臉上露出個頗為曖昧的笑容,嘿然道,“遠房親戚,你丫的還有多少這樣姿色的遠房親戚,統統介紹過來,我主人來個一鍋端。”
他胃口還不小……
段義沒有理會小銀,淡淡道,“我並沒和她計較,隻是讓她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女英俏臉一寒,瞪著段義,沒好氣道,“誰要你這個死人臉來教訓。你別得意,等本姑娘哪天拜一個厲害的師父,回來將你打扁!”
“你啊,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子,明明就輸給了段公子,卻偏偏不承認。”娥皇啞然失笑道。
女英嘿嘿冷笑兩聲道,“姐姐,你怎麽老是想著這個死人臉說話。左一個段公子,右一個段公子,嘿,你不會看上這家夥了吧。”
刷!
娥皇原本雪白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怒,嬌嗔道,“死丫頭,淨胡說八道,看我怎麽整治你!”
“啊!丹朱哥哥救命,姐姐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了!”女英尖叫一聲,躲在丹朱身後不出來,還衝娥皇做了個鬼臉。
“你……你!”娥皇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卻又拿她沒辦法。
“我的媽呀,我咋感覺這是赤果果的勾引哩!主人,你這回賺大發了!”小銀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段義倒是老臉一紅,不敢說話,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好了,女英妹妹,別鬧了,不然我也保不了你。”丹朱忍俊不禁。
就在這時,重華急衝衝奔進來,大聲道,“段兄弟,青青姑娘……”話沒說完,突然瞧見娥皇、女英,突然間石化,愣在當場,直勾勾盯著二女。
“靠,連我主人都不敢這樣色眯眯的盯著人家看,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小銀震驚道。
段義倒不敢意外,二姝的美貌,驚為天人,重華有此反應實屬正常!
娥皇眉頭一皺,很是不悅。
女英更是直言不諱,“你這個大個子,好生沒有禮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