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龍心中吃驚,隨即不屑的瞥了段義一眼,冷道,“你這種人有什麽資格和我們談。走開,我還要回去複命。”
段義人影一閃,擋住他的去路,笑道,“也不急在這一時。”
聶龍雙目一寒,大喝道,“小子你到底要幹什麽!”
其餘人也暗自疑惑,擠破腦袋也想不到段義擋住聶龍一幹人的去路意欲何為。倒是金萱兒心思活泛,微微一想便已明白過來,心付這個聶龍這次要倒黴了。
麵對聶龍的怒火,段義並無懼意,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道,“我並不想幹什麽,隻是想和你切磋切磋而已。”
聶龍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旋即又回頭望著自己的手下,哈哈大笑道,“你們聽到沒有,他居然要和切磋?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嘿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敢跟聶龍大人挑戰!難道他不知道,聶龍大人是我們聶家近衛中實力最強的麽?”聶龍的手下也哄然大笑,仿佛遇到了這世上最滑稽的事。
莫說是聶家眾人,便是冷若霜等人也臉色齊變,沒料到段義會突然發出挑戰。
冷若霜心下焦急,這聶龍的實力她是知道的,十分強悍,比之高大長厲害不少,段義對他挑戰實為不智之舉,低聲道,“段義算了吧,這聶龍不好惹。”
小銀當即便不高興了,沒好氣道,“小妞你這是什麽意思,他不好惹難道我主人就是好惹的主麽?哼,我主人被人三番五次侮辱,你不出頭便也罷了,此刻居然還幫著對方說話,到底是何居心?”
段義並沒有回答冷若霜,直直盯著聶龍,神色不屑道,“怎麽了,你怕了麽?”
“怕!哈哈哈……”聶龍怒極而笑,大聲道,“小子我看你是不知道老子的厲害,才敢再次大言不慚吧!哼,既然你要找死,老子又何樂不為?”
段義這種“低賤”的九州人,根本沒有被他放在眼裏。
段義也不與之做口舌之爭,自顧朝著帳外走去。聶龍見他一副不屑一顧的神色,心中更是惱怒,冷喝一聲跟了上去。
眾人見這場“切磋”是在所難免,有熱鬧看自然也爭先恐後的跟了上去。
見四下無人,冷若霜這才跺足焦急道,“萱兒姑娘,你剛剛維護不阻止他?你可知道那聶龍實力竟然,萬一段公子……那……那可如何是好。”
金萱兒淡淡一笑道,“冷姑娘或許不了解他這個人,此次莫說是他的實力遠在聶龍之上,便是不及聶龍這一戰也不可避免。你別看他臉色如常,可那聶龍三番五次侮辱他,早已讓他動了真火。”
言罷,金萱兒也不管冷若霜是否聽懂,也出得帥帳去。
偌大的帥帳頓時空空如也,隻剩冷若霜一人呆呆站在那兒,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過了多久,她仿佛突然回過神來,猛然的倒抽一口氣,驚呼道,“實力遠在聶龍之上,難道……難道……”
這一驚著實非同小可,隻叫她心潮起伏,再也站不住,旋風般衝了出去。
衝出帥帳,這才見段義和聶龍已經在雪地上分開而立。雙方人馬裏三圈外三圈,圍成一道方圓二三十丈的大圈。
“聶龍大人,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殺了他!”聶家近衛那百多人已經高聲叫了起來,聲浪震**不堪。
冷家眾人
也知聶龍的實力,心中不禁惴惴。
“聽說這個聶龍已經一隻腳踏入六重天的境界,號稱六重天之下絕無敵手,也不知是否真的如此。”
“應該是沒錯的,我之前也見過他和別人戰鬥,五重天高手在他手下撐不過三招便已落敗。”
“什麽!如此說來,段公子豈不是危險了?”
“不會吧,段公子英雄了得怎麽可能敗給這種人。更何況他又不傻,若無幾分把握豈出言挑戰。”
一時間,人人議論紛紛,支持者固然有之,不看好者大有人在。但不論怎麽說,段義現在代表的可是冷家,他們當然不希望段他落敗,故而也不甘示弱的加油喝彩。隻不過和聶家近衛的雄壯聲勢比起來,他們顯然落於下風。
腦海中,小銀笑嘻嘻道,“主人,看來你很不被看好哦。不過這樣也好,一會兒將聶龍那家夥打得連他老母也認不出來之後,保證讓他們眼珠子也掉出來。嘿嘿,老子最喜歡看他們那副大吃一驚的表情。”
段義暗暗好笑,小銀這家夥最喜歡的,應該還是在眾人麵前大出風頭才是。
就在說話的這當間,聶龍冷眸掃著段義道,“小子,你用什麽兵器?嘿,本大爺今天心情不錯,便好心讓你,徒手和你玩玩。”他竟輕蔑段義如斯,一副有恃無恐神情。
聶家眾人聞言,頓時大叫聒噪。
段義淡淡一笑,手中變魔術似的將銀弓召喚出來,輕輕的撥弄弓弦,嗡嗡作響,言道,“這便是我的兵器。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使上兵器,否則你恐怕撐不住十招。”
嗡的一聲,聶家眾人炸開了鍋,哄笑不止,紛紛嚷道,“哪來的狂妄無知的小子,好大的口氣!聶龍大人好心讓他,他居然不領情。嘿嘿,若大人真的使上兵刃,你小子恐怕連一招也接不住!”
冷家眾人見段義口氣如此大,心中也不禁暗暗懷疑。又見其手中銀弓光芒奪目,一看就非凡品,在想他身為箭神之子,箭術定然了得,心中惴惴之情不禁減輕幾分。
冷若霜呆呆的盯著段義,心中著實震撼。眼前這個少年,似乎永遠不會感到畏懼,臉上總是洋溢著自信的笑容。那種鎮定自若的氣度,即便是她也自認不及,更心生佩服。漸漸地,她目光如炬,心情更是複雜。
見段義“猖狂”之極,聶龍怒極而笑道,“原來是個弓箭手,我當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嘿嘿,小子你當你是箭神麽,拿張弓出來嚇唬誰呢!”
腦海中,小銀失笑道,“我主人雖不是箭神,可卻是小箭神,收拾你這種賤人乃是綽綽有餘了。”
段義神色冷然,也不與之廢話,言道,“你的廢話也忒多了些,不知你的本事是否有你的口氣一般大。”
聶龍幾次被他輕視,臉上早已掛不住,暴喝一聲“找死”,繼而雙足一頓,地麵巨震不止,猶如大地動來臨。隻見他雙掌一分,掌心光芒閃爍,氣勁嗤嗤,顯然是在即急速催動真元。繼而雙掌猛地朝地上虛抓一記,氣勁噴湧,地上的冰雪如長鯨吸水般被他吸到掌心。
在場之人見他掌力如此強勁,均是臉色大變,聶家近衛更是高聲喝彩。
段義麵色不改,瞥了聶龍掌心一眼,淡然道,“你是在玩雜耍麽?”
“哈哈哈,主人你太有才!”小銀立時噴笑,“想不到你偶爾毒舌起來,
竟然連我小銀也有些自愧不如啊!”
此言一出,聶龍臉色鐵青,怒叱道,“臭小子,看掌!”
這時地上的冰雪受他掌力吸引已經狂舞起來,如一條冰龍圍著他旋轉不休。他這一聲怒叱過後,人便已經彈射而起,如脫弦之箭射向段義,同時雙掌拍向段義。
排山倒海的掌力吐出,帶著冰雪化作一條水桶般粗壯的冰柱,以直搗黃龍之勢狠狠轟擊向段義。
“好厲害!”眾人齊齊色變,驚呼不已。聶龍一出手便是如此厲害的招式,足有摧山倒嶽的威力,段義恐怕抵擋不住。
冷若霜一顆心都快懸到了嗓子眼,心中緊張之情實在難以言喻,生怕段義第一招便即落敗。忽的,她不禁偷偷望了一旁的金萱兒一眼,但見後者麵帶微笑,心下更是吃驚,“難道她一點也不擔心,還是他的實力還在我的想象之上?”
說時遲那時快,一切不過兔起鶻落之間。
眼見冰柱轟擊而來,段義依舊神色如常。就在冰柱將要及體的一刹那,段義突然先後爆退,冰柱卻不依不饒,激射追趕。
“哈哈,小子,剛剛不是還狂妄,現在就怕了麽?”聶龍一麵撲向段義,一麵狂笑道,“你以為自己跑得掉麽?”
眾人暗自搖頭,聶龍氣勢如虹,段義根本無處可躲。越是閃躲,越增對方氣勢,結果隻能加速自己的敗亡。
眨眼間,段義已經向後射出數丈,卻並未將距離拉開。突然,他爆射的身子在空中驟然停下,不動如山,嘴角揚起一絲冷弧道,“你以為自己這點攻擊能夠讓我閃避麽,看好了!”
一字方才出口,他的身形竟然模糊了起來。
“什麽,那是殘影!”在場之人均是識貨之輩,然而方自此時才看出那一直爆射的段義根本就隻是一道殘影,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殘影!”冷若霜震愕不已,目光在空中不斷搜索,驚呼道,“如果是那是殘影,那麽他的本尊在哪裏?”
一旁的金萱兒神秘一笑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卻說最震撼的莫過於聶龍,心中又驚又怒,自己竟然追著段義的殘影這麽久沒看出端倪,著實丟盡了臉,不禁咆哮道,“小子,你在哪裏,給我滾出來!”
“如你所願。”突然,背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嚇得聶龍渾身發毛。也不敢多想,他猛地轉身,掌力回環,射出去的冰柱便如一條絲帶般帶調轉方向,再次轟了出去,目標正是突然出現的段義。
“有事這一招,他都不覺得煩麽?”小銀打趣道。
段義冷冷一笑道,“你以為故技重施,還有用麽?”說話間,銀弓幻出弓刃,他猛地便是虛劈一擊。
哢嚓!
一道氣刃飛旋而出,粗壯堅硬的冰柱便如豆腐一般被切得粉碎。聶龍臉色一變,剛想再度攻擊,段義暴喝一聲人便欺身上來,銀弓幻出弓刺,霎時間灑下萬千寒芒。
聶龍哪料得他的攻擊如此犀利,大驚失色卻也隻得運掌奮力抵擋。
霎時間,隻聽得當當當猶如金石交擊之聲響個不停,聶龍竟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完全淹沒在寒芒中。
啊!
突然一聲慘叫傳來,寒芒消失,聶龍朝地麵跌飛下來,落地之後爆退數丈,臉色慘然,卻不知何時肩頭多了一道血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