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跟王傳君兩人談起了關於那個八重樓的事情。
可沒談一會兒,突然江雨馨帶著一個女人就走了進來,一看到這三人還在談關於什麽八重樓的事情,整個人都別提有多氣了。
冷冷凝望著馬涼,臉色十分的冷,厲聲道:“馬涼,你自己的命,是不是不打算要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那個什麽天宮,我可聽師傅說了,那天宮起碼也要煉虛期才可以進入,你距離煉虛期還有好多年呢。”
“好好,你說的都是對的,我以後不敢了,行嗎?”馬涼無奈道,麵對江雨馨,他是安若木雞,什麽重話都不敢說。
一旁的江雨馨看了眼,怒瞪了他一眼,沒再說些什麽,然後就一直跟三人聊傷口的事。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隨著馬涼一聲應道,進來了一個男人。
那個人法衣筆挺的,看上去很玉樹臨風,十分帥氣。
看了眼馬涼幾人,最後目光驚豔的定格在了江雨馨身上,大長腿隨便一邁,就朝江雨馨走去:“你就是江煉器師吧,久仰大名,別來無恙。”
江雨馨有點疑惑,跟同樣疑惑的馬涼對視了一眼,又不失禮貌的微微一笑:“你好,我是江雨馨,請問這位先生是要做些什麽嗎?”
“我叫孟宇仁,是一個名字叫羽化成仙組織的掌門,我之前聽說在這空間中有位叫江雨馨的煉器師在修士的圈子裏十分聞名,所以我打算讓你幫我煉製一件防塵又防護的服飾,我打算參加後天的一個名流煉器師酒會的時候穿上這個衣服。”
那個男人微微一笑,讓那雙丹鳳眼越發的迷人,他渾身散發著疏離,卻又很讓人著迷,仿佛無時無刻不再散發著自己的荷爾蒙一樣。
見此,江雨馨看了眼他,笑了笑道:“那行,那我可以問問你是喜歡什麽風格的衣服?我想要從客戶的角度去考慮。”
“隨便,隻要是孟小姐煉製的,我都喜歡,我對孟小姐很敬佩。”孟宇仁笑了笑道。
江雨馨聞言,感覺很尷尬,訕笑一聲,不知該說些什麽。
一旁的馬涼聽了孟宇仁的撩妹話,頓時臉黑了,還有他怎麽不知道江雨馨什麽時候變成了煉器師了?還是可以給修士煉製衣服的,頓時眉頭一皺。
朝江雨馨發出了一絲凝重的光,語氣加重了不少,冷聲質問道:“雨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就突然變成了一個煉器師了?我怎麽不知道?”
“切!”
江雨馨白了他一眼,紅唇開啟,語氣中夾帶著些許委屈道:“還不是你整天都不關心我,隻關心你那個什麽秘境,你還有臉質問我?我一個女人難不成就不可以有點自己的事業了?幸好我在煉器這方麵的天賦頗高,最近又拜了一個師傅,所以我現在煉器師已經在二級了。”
“二級了?”馬涼怔住了,這才短短幾天啊!就從江雨馨從秘境出來,又到他出來,好像過去了不過整整一個半月的時間罷了。
煉器師這個職業他很明白,可以說千萬個修士中也不過隻有一個煉器師而已,可想而知煉器師有多麽的珍貴了,而煉器師又分為十個階層。
一共是一級,二級,三級,四級,五級……到十級。
據說要是一個要是五級的煉器師,那麽他煉製的就是法寶了,而江雨馨現在是二級,雖然煉製的不過是凡品的法器,但也差不了多少。
看到這兒,馬涼整個人都不禁顫抖了一下,為江雨馨感到自豪,隨後回過神來,望著她那一臉委屈的模樣,頓時愧疚說道:“雨馨,我不是故意的,抱歉,我以後不會這麽說你了。”
安撫好江雨馨後,又一臉防備地看了眼那個孟宇仁,冷笑一聲,目中閃著陰鷙的光,冷聲道:“孟先生,我是雨馨的男朋友,這樣吧,一件好的法衣是要陪伴一個人很長一段時間的,而你不過金丹,要不選件一級的法衣吧,這個跟你很合適。”
孟宇仁看了眼馬涼,他話中之意十分明顯,頓時孟宇仁半眯著雙眼,兩個男人之間似乎有不少的暗流湧動,十分的可怕。
一旁的江雨馨看得十分尷尬,和自己的閨蜜徐嬌嬌對視一眼,不知該說些什麽,最後忍不住扶額長歎了一口氣。
而一旁的徐嬌嬌則頂了下她的胳膊,朝孟宇仁一行人努了努嘴道:“雨馨,我還真是太羨慕你了,我靠,你到底是什麽尤物,怎麽一會兒工夫都沒到,就有人看上你了,我去。”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這可是尷尬的很呢,你別胡說八道,我要嚇死了,還有那個個什麽孟宇仁不見的看上我吧。”江雨馨忍不住白了眼徐嬌嬌,沒好氣道。
徐嬌嬌不以為然,笑了笑,有幾分看戲的意味。
另一邊,馬涼又笑了笑,瞄了眼那個孟宇仁:“孟先生,我這兒剛好有一件要不要試一試?”
話音剛落,就變出了一件法衣遞給了孟宇仁。
孟宇仁看了眼馬涼,接過法衣,皮笑肉不笑道:“好,多謝。”
說著,拿著那件法衣就直接當著眾人的麵披上了,還真不要說,馬涼的眼光確實不錯,這孟宇仁長相偏陰柔,帶著一種自成的風流意味,但當這件法衣往身上穿了後,整個人就變得正氣十足了。
幾個人都發出了讚歎的聲音,可馬涼卻不以為然,淡淡瞥了眼那個男人,壓根沒當一回事,然後走出了房間。
孟宇仁晦澀的望了眼馬涼離去的背影,沒當一回事,回頭看了眼江雨馨又恢複到了平日裏的樣子,笑了笑道:“江小姐,這法衣我很喜歡,希望就做成這個樣子吧,我大概要半個月後要,麻煩孟小姐了。”
“不客氣,多謝孟先生。”江雨馨跟他微微鞠了躬,然後直接送他走了。
之後這個小插曲就被幾人給遺忘了,當這個人什麽也不存在一樣。
但半個月後,孟宇仁的助理來拿了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