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特意遞給了江雨馨一張請柬,特意千叮嚀萬囑咐道:“江小姐,這是孟掌門交代我給你的禮物,希望你可以拿好了,明晚的宴會,期待你和你男朋友去參加。”
江雨馨接過那張請柬,看了半天,一頭霧水,又不得不接,皮笑肉不笑道:“謝謝。”
然後送著那個助理離開了。
馬涼在一旁看著,非常不滿意那個請柬,因為這個在提醒他有人一直在勾引著自己的女朋友,他哼了一聲,挑眉看了眼江雨馨道:“你要去參加嗎?”
“我幹嘛去參加,我不想去,要去也別人去就行了,我才不幹呢。”江雨馨不以為然,隨手將那請柬往一旁的餐桌上一扔,然後開始做自己的事。
馬涼看了,連忙拿起了那個請柬,思緒一轉,想到了什麽,勸說道:“要不我們去吧,這個煉器宴會似乎會來許多的煉器師,你也可以跟他們交流一下,你覺得呢?”
“恩,那也行,那我們就去吧。”江雨馨眼睛一亮,對啊!之前的時候,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呢?看了眼馬涼立刻笑了笑道。
“好。”馬涼淡然道。
過了一天,晚上,馬涼和江雨馨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就來到了那個宴會,麵前都是觥籌交錯的杯影,他的目光一下子鎖定在了正中央穿的人模狗樣的孟宇仁身上,當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哼一聲。
一旁的江雨馨看了眼馬涼,眼底閃著意味分明的光,目光也跟著鎖定在了那個孟宇仁身上:“你到底來這兒幹什麽的?不會是為了那個人吧?”
江雨馨一副看穿了馬涼的樣子,眉頭一挑,一想到馬涼還真是為了那個孟宇仁,她就感覺到十分的無語。
馬涼擦了一把汗,訕笑一聲道:“雨馨,你弄錯了,我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呢?對吧。”
“嗬嗬!”江雨馨端著杯酒,瞥了眼馬涼,冷笑一聲,一副早已看穿你的眼神。
馬涼頓時心虛了不少,瞥了眼江雨馨,然後目光又看向了那個孟宇仁。
而孟宇仁又恰好看到了兩人,最後目中精光一閃,直接走了過來。
一看孟宇仁過來了,馬涼更是警鈴大作,心底一陣打鼓,氣得咬牙切齒了,忍不住想要弄死這個人。
而孟宇仁沒有看向馬涼,反倒是目光匯聚到了江雨馨身上,朝她看了眼,微微一笑道:“孟小姐,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那個,要不是你,我還不一定可以穿這麽好的衣服,我很滿意,看來這衣服,孟小姐你是花了不少力氣吧。”
馬涼白了眼孟宇仁,望著他眼裏藏不住的撬牆角的氣息,他心底更是大罵了他,也難免有些擔心,江雨馨會被這個渣男給勾引去了。
但顯然他是想多了,江雨馨一向是個不懂風情的女人,不然也不會看不上馬涼。
她隨意瞥了眼那個孟宇仁,然後微微一笑,冷聲道:“沒有花很多力氣,就是隨便就做好了,孟先生你誤會了,這個對我而言並沒有費太大的力氣,隻是湊巧也已,我還覺得孟先生你太善解人意了,居然給我空出了這麽多的時間,不然我一般三四個小時就完成了。”
孟宇仁:“……”
接下來氣氛無比尷尬,那個孟宇仁頓時臉色僵了,不知該說些什麽,然後訕笑一聲道:“是嗎?”
江雨馨跟他碰下了杯,找了個借口,就跟著馬涼離開了。
馬涼回頭看了眼孟宇仁那瞬間鐵青的臉色,忍不住笑出了聲,又看了看一臉雲淡風輕江雨馨,不禁感慨了一番,還替那個男人搖搖頭,心裏一陣暗爽。
看來自家婆娘眼裏還真的是隻有自己,太好了。
江雨馨瞥了眼馬涼,嘴角忍不住勾笑:“怎麽了?想笑就笑吧,這兒又沒人看你。”
“恩?”馬涼一頭霧水,有些不明白江雨馨的意思,但一回頭,看向了她,當即明白了,她是看破了自己,頓時一陣尷尬。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朝兩人走了過來,一看到馬涼兩人,舉杯就跟他碰了下杯:“喲,這不是馬涼嗎?好久不見,真是別來無恙啊!我一直在你那個酒樓吃飯,你那個酒樓菜真的是太正宗了,我很喜歡。”
“你好,你是?”馬涼眯著眼看著那個男人,有些一頭霧水,有些認不清這個人是誰。
“我就是之前一個秘境中見過你的馮凱,看來馬涼最近是貴人多忘事啊!連我都不記得了。”馮凱歎了口氣道,有些傷心了。
馬涼實在是沒想起來,但這會兒功夫又不能說什麽尷尬,讓人難堪的話,轉而笑了笑道:“哦,我記起來了,馮凱你真是太客氣了,我怎麽可能會忘記你呢?你搞錯了,搞錯了。”
“那就好,要是馬涼你把我忘記了,我還不知去哪兒哭去呢。”馮凱笑著道,一臉的喜色。
“馮凱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馬涼瞥了眼馮凱,一頭霧水道。
“瞧我這腦子,差點把重要事給忘了,是這樣的,馬涼,我最近不是看你的雙修對象江雨馨,江小姐不是要開一家那個煉器店嗎?而且她名氣那麽大,以後開了生意肯定穩賺不賠,所以我想問一下,我也有一家快要倒閉的煉器店能不能跟江雨馨江小姐合作?我們會把那個你們的煉器店和我的煉器店合並放在一起。”馮凱看了眼馬涼,一臉熱切的問道。
“那當然可以,那就這麽說定了。”馬涼思來想去,覺得這個點子好,然後當即就同意了。
畢竟有名氣那有怎麽樣?最後還是要靠一些手段的,而這馮凱正好也有些手段。
馮凱一看,一臉喜色:“好好,多謝馬兄弟幫忙,多謝。”
“沒事,馮修士客氣,我們這是互利而已。”馬涼擺擺手道,不以為然。
馮凱頓時被馬涼這股子豪爽勁兒給佩服的五體投地,然後又跟他聊了一會兒天。
但沒想到,意外突然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