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則一直注視著浴室的方向,然後目中閃著火熱的光。

莫約過了將近十多分鍾,江雨馨洗完澡了,一出來看到馬涼竟然坐在她**,當即嚇了一大跳,怒瞪了他一眼,大喊了句:“你幹嘛?你怎麽在我房間裏?”

“你覺得呢?”馬涼又賤兮兮的笑了笑,目光凝望著江雨馨,然後將法衣法器遞給她:“法衣法器畫好了,你看看有什麽地方需要修改的?”

江雨馨接過法衣法器,一下子明白了馬涼這是在捉弄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冷白了眼他,沉住氣看了眼手中的稿子。

這法衣法器的整體風格是複古北歐風,又透著一種現代感,兩者結合的十分恰到好處,看了第一眼,她就喜歡上了,不可否認,這個男人真的非常有才華。

法衣法器江雨馨越看越喜歡,點了下頭:“挺符合我心意的,就按照這個來吧。”

“好,那我明天就去幫你聯係一下那些相關的裝修工人,給你裝修一下。”馬涼笑著道。

然後拿著法衣法器,往江雨馨的臀部上拍了一下,立刻走出了房間。

第二天,馬涼按照自己昨晚的約定,去給江雨馨找了一幫優良的裝修工人,然後將自己的一些條件告訴了他們,當天煉器店就開始進行了裝修,而這段期間,江雨馨則和徐倩倩兩人開始忙著煉製法器之類的,不出幾天的時間,就完成了十多個法衣法器。

而煉器店的裝修在進行了半個多月後,就正式完工了。

江雨馨來看的時候,著實被這店裏的裝修給震驚到了,因為實在是太好看了,煉製什麽的感覺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饒是之前就看過法衣法器,但那想象中的依然沒有現實來的激烈而刺激。

馬涼站在一旁,見江雨馨這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又有點自豪,嘚瑟道:“怎麽樣?這個煉製你還滿意嗎?”

這一刻,江雨馨被震懾到了,壓根沒注意到馬涼的表情,目光一直盯著那煉器店的裝修,點了下頭:“恩,太好了,實在是超出我的想象了,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

“那你接下來要怎麽做?”馬涼被這麽一誇讚,臉上越發得意,然後想到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又問道。

“我打算還是先放一下吧,這才剛裝修好,味道什麽的太大了,所以有可能會造成一些對布料不好的影響。”江雨馨細思了一會兒道。

馬涼點點頭,也認同:“那行,就先這樣吧。”

就這樣,過了幾天,等煉器店裏的氣味什麽的全部消散之後,江雨馨就正式準備開煉器店了。

而且這段時間由於準備十分充足,所以她跟徐倩倩倆人也煉製了不少精美又不失防禦性的法衣,看上去跟大牌煉器師煉製的差別不是很大,甚至是差不多的類型,簡直就是修士們的最愛。

顯然大賣也是預料之中。

江雨馨將開煉器店的時間選在了明天上午九點,而馬涼聽到這個消息後,第二天立刻給她送去了五個超大花籃,妥妥的土豪風格。

雖然江雨馨看了以後,表麵上對這個嗤之以鼻的,但實際上心裏確實有一絲興奮以及激動。

這一次煉器店開張,江雨馨特意邀請了幾個煉製師的好友來助陣,一下子就在五言商場打響了知名度,一連好幾天,經過多方麵的宣傳後,一些高端社會名流紛紛過來讓她煉製法衣,一時間,她賺的是盆滿缽滿的。

但好景不長,這天,江雨馨跟徐倩倩依然在店裏給客人們煉製法器法衣,但就在這時,突然走進來了一對穿著富貴名牌的母女。

臉上是趾高氣昂的表情,看了眼江雨馨兩人後,往一旁的沙發上一坐,就跟老佛爺一樣,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們兩人,然後緩緩道:“你們就是這段時間在五言商場特別火的煉製師?”

“對。”江雨馨極有涵養的應了聲,然後又看向這兩母女,笑著道:“請問你們來這兒是有什麽要求嗎?要有的話,請跟我說,我一定幫你們煉製出好的法衣。”

“我看這兒的法衣也不咋樣,看上去款式這麽老土,還買的這麽好,你是不是騙人啊?”那年輕的女孩撇了撇嘴,一臉不服氣的望著江雨馨,尖酸刻薄的說道。

江雨馨聞言,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但又克製住了想要罵人的衝動,冷聲道:“我們這兒雖然是一些私人煉製的法衣而已,但絕對不比那些高階煉器師的差,要是你們眼界這麽高的話,就請去樓上的六階煉器店看看吧。”

那女孩一聽,頓時來氣了,滿臉猙獰,指著江雨馨的鼻子就破口大罵道:“你什麽意思?就這麽招待顧客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好意思,誰用禮貌對我們,我們就用禮貌對待她,剛才可是你先在這兒挑釁的。”江雨馨依然一臉雲淡風輕,經過這些天的鍛煉,對付這種喜歡雞蛋裏挑骨頭的人,她拿手的很。

那女孩見說不過江雨馨,最後隻好作罷,拉著自己的母親,撒嬌道:“媽,我們走吧,這個地方的人太沒素質了,你看看她那囂張的樣子,真的太過分了。”

那母親一雙尖酸刻薄的眼睛半眯著,又打量了一下江雨馨,旋即對那個女孩說道:“沒事,我看這兒挺好的,聽話,就在這兒讓她煉製一件法衣好了。”

“好吧。”見母親都這麽說了,那女孩隻好作罷,瞪了眼江雨馨,然後又趾高氣昂道:“你還站著幹什麽?還不快給我過來量一下。”

一旁的徐倩倩看不下去了,對江雨馨低語道:“雨馨,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個女的明顯就是在刁難我們,還把我們當成丫鬟了,我看直接趕她走得了,這還省點事兒呢。”

江雨馨笑了笑,“沒事,你要是不想,就在一旁看著我也行。”

說著,江雨馨朝那個女孩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