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倩倩當然不能看著她就這麽被這對母女給‘吃’了,連忙也跟上去,開始給女孩量身形。
但剛量到一半,那個女孩突然大叫了一聲,一把推開了江雨馨:“你幹什麽?你怎麽把我這玄階的靈寶給劃到了,你是不是看到了眼紅,想要偷?”
江雨馨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推到了地上,徐倩倩一看,連忙拉起了她,然後怒視著女孩,冷聲道:“你說話客氣一點,不過是玄階的靈寶而已,至於嗎?再說你不說,我們還不知道你這法衣上鑲了顆靈寶,這怪得了我們嗎?真是可笑。”
然後扭頭看向江雨馨,一臉擔憂:“雨馨,你沒事吧?”
“我沒事。”江雨馨感激的望了眼徐倩倩,搖搖頭。
但那個女孩壓根不肯善罷甘休,一口咬著江雨馨就是不放:“你敢說你沒看到?誰證明你沒看到了?你分明就是想偷我的靈寶,所以才撕破了我這法衣,果然是一個窮鬼,什麽都買不起,還想偷,你真是做夢,你知道這靈寶多少靈石嗎?將近兩千萬,你賠得起嗎?”
江雨馨被這女孩那嘰嘰喳喳跟鸚鵡一樣的嗓音吵得耳朵嗡嗡響,冷冷望著女孩,冷聲道:“那你想怎麽樣?”
“你必須得賠我一顆靈寶,不然的話,我就讓你蹲牢裏去,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女孩嬌蠻的說道。
而她的母親也立刻搭腔道:“沒錯,你們必須賠,不然的話,我就讓你們這家店的醜事傳播出去,讓他們都知道這家店的老板娘手腳不幹淨,喜歡偷人東西。”
“你們母女兩是敲詐勒索,還是想靈寶想瘋了?你這靈寶毫發無損的,我幹嘛要賠?”江雨馨臉色黑成鍋底,對這兩母女簡直是無語,當即冷笑一聲。
“你說什麽?死到臨頭了,還給我嘴硬?還不快賠我一顆靈寶,不然的話,現在就報有關部門。”那母女兩壓根就是不分青紅皂白,胡說八道,顛倒是非。
這話聽得江雨馨十分無語,當即拿出了手機報了有關部門,將事情經過也全部都交代了一遍。
但沒想到,這母女兩竟然蠻橫到如此地步,直接奪了她的手機,摔得稀巴爛,又一臉得意的望著她,笑道:“你打啊!現在手機沒了,看你還怎麽打。”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江雨馨胸腔中積蓄了一股怒火,冷冷望著這母女兩立刻問道。
“給我們靈寶,不然絕不讓你好過。”那女孩又趾高氣昂的望著江雨馨,就跟一個強盜一樣。
就在江雨馨不知如何是好之時,突然馬涼提著保溫壺過來了。
一看到煉器店裏那火藥味,意識到不對勁,立刻看向一臉惱怒的江雨馨問道:“怎麽了?”
但江雨馨正處於怒火中燒的階段,對馬涼理也不理一下,最後是一旁的徐倩倩將事情的經過全告訴了他。
聞言,馬涼目中閃過一絲冷光,朝沙發上優哉遊哉坐著的母女走了過去,冷聲道:“就是你們要靈寶的?”
那個女孩原本是打算教訓馬涼,但抬頭一看馬涼那張帥氣的臉,頓時羞紅了一下,然後故作嬌羞道:“恩,對,是那個女人的太過分了,她竟然把我真的靈寶給換成假的了,你看看。”
女孩邊說,一邊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枚靈寶遞給馬涼。
馬涼樣樣精通,隨意看了眼,自然看出了這顆靈寶是假的,但這隻不過是這個女孩和那個老女人的一點小把戲而已。
看到這兒,馬涼不屑的冷哼一聲,一雙尖銳的眸子直勾勾望著女孩,仿佛是看一個獵物一樣,然後一字一句道:“這個靈寶是假的,但卻是你們弄虛作假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煉器店裏可是裝了監控錄像的,真要看的話,那我們幹脆看看監控錄像吧,你們說呢?”
女孩聞言,當即麵露驚慌,跟那個老女人對視了一眼,雙方眼神進行了交流,低語道:“媽,這下怎麽辦?”
“那,那就算了,這個女人不好對付,不要再對付她了,我們趕緊走,之前的時候就叫你不要聽那個女人的話,可你倒好,偏偏不聽,非要聽那個女人的,這下可好了,我們都有罪受了。”老女人一臉幽怨的看了眼女孩,當即抱怨道。
“我哪知道這女人這麽不好對付。”女孩也小聲低語道,然後瞥了眼馬涼,眼底有些不舍。
但馬涼看這個女孩的眼神卻冷若寒冰,心底萬分不屑,這種女人他才看不上,簡直跟垃圾一樣,不過他剛才通過唇語還真看到了這母女兩說的話。
目中尤射寒星,冷冷望著女孩,冷聲道:“是誰派你們母女過來搗亂的?”
“啊?你說什麽?”女孩一臉驚慌,萬萬沒想到馬涼竟然聽到她們說的話了,當即裝聾作啞。
“剛才你們的話,已經被我聽到了,你們就不要再狡辯了,還是老實交代吧,不然的話,你這麽年紀輕輕就進監獄,是不是不太好?”馬涼冷冷望著女孩,冷笑一聲威脅道。
聞言,女孩頓時跟那個老女人對視一眼,簡直是欲哭無淚:“媽,他聽到了,怎麽辦?要是我坐牢的話,那我不就這輩子都被毀了嗎?我不要這樣,我不要。”
“沒事的,有媽在,你絕對不會有事的。”老女人看了眼馬涼,冷聲道:“我告訴你是誰指示的,但你必須放了我們。”
“你覺得你們有什麽權利這麽說?”馬涼冷笑一聲又道,顯然是一點商量的餘地也沒有。
老女人頓時麵如死灰,權衡了下利弊後,緩緩道:“是一個叫姚芳的人指使我們這麽做的。”
“姚芳?他是誰?”聽到是一個男人的名字,馬涼怔了一下,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又問道:“這人是男是女?”
“是女的,她在五言二樓也開了一家煉製煉器店,原本生意很好,但當她也開起來後,她的生意就開始一落千丈,入不敷出,所以她就眼紅你們了,讓我和我女兒來敲詐你們。”老女人顯然想到這些有些羞愧,最後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