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記得自己應該是待在神農經裏的,怎麽轉眼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且……

馬涼望了眼老兩口,又朝著自己鎖死的房門看去,隻見房門上有一個腳印,而且還凹陷了一大塊,門框更是脫落下來,滿地都是木屑。

馬涼嘴角一陣抽搐,似乎是明白了什麽。

他不問還好,一問,李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伸手用力地朝馬涼打去,嗓音略帶沙啞地說道:“你還說!之前我跟你爸在院子裏,把菜給種了,可你倒好,就會讓我們操心,突然你的房裏就傳來了一陣慘叫,我和你爸急壞了,急忙把你門踹開就看到你一動不動的躺在**……”

李母又嘰哩嘎啦地說了一陣,說的馬涼腦子都大了,急忙連哄帶騙地將老兩口送出房間才算完。

之後馬涼看了眼房間形同虛設的門,直接想到了之前自己似乎在看百草經,就在他想的入神時,突然他腦海中一陣動**,隨後一段信息便傳入他的腦中。

馬涼一下子看得入迷了,直接興奮地大叫道:“這下子,我真要發達了,哈哈哈。”

這段信息就是這之前將他折磨的死去活來的百草經,現在可以說他根本不用可以的去記住,這百草經裏麵的內容也全部都是他的了,而且就跟天授一樣,指著一種草,他下意識就知道這是什麽藥材。

想到此,馬涼不由得眼底滿是笑意,嘴角更是噙著一抹笑,看來這次他這個折磨是受對了。

晚上,馬涼將自己房間的門修了一下,便立即悶頭大睡了一覺,就等著明天進山去找靈芝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馬涼便起了個大早,快速的洗漱完後,便從雜物房中翻出了一把鋤頭,再背上一個竹簍子,做足了準備,就朝著村裏的大山走去。

望著霧氣濃重的大山,馬涼深呼吸了一口濁氣,眼底帶著一絲希冀,希望自己今天能采到一些好草藥。

隨後馬涼便邁開步子,朝著大山深處進發,一路走來,他運氣算好,有了那百草經的幫忙,基本什麽藥材他都能知道。

過了才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的背簍裏就已經有半簍的藥材了。

看到這些藥材,馬涼心底一陣狂喜,暗道,看來自己這下子是要時來運轉了,那林曉芳一年後,指定是自己的妻子。

忙了將近一個小時,馬涼望了眼有些毒辣的日頭,又看了眼自己背簍裏滿滿當當的藥材,思索著自己應該下山了,這些藥材足夠去換點靈石,他已經很滿足了。

可就當他要下山,走到一半時,突然他感覺後背一陣發涼,一旁的草叢中傳來一陣‘嘶嘶’的聲響,伴著一股粘稠物劃過地麵的惡心感覺。

馬涼臉色一下慘白,一動不動的僵直著身子,頭上冒著冷汗,不敢往身後看去。

但是,意外發生了……

就算是馬涼強忍著恐懼不去看,但很快那詭異的聲音便離他越來越近,最後從他身邊走過。

隻見那是一條花斑大蟒蛇,吐著舌頭,‘嘶嘶’作響,身體跟一個成年壯漢的手臂一樣粗,身上的鱗片呈現紫黑色,頭角崢嶸,很顯然已經快要化形了。

那蟒蛇一雙綠色如琥珀的蛇眼,死死的盯著馬涼,長3米的身軀將馬涼包圍在自己的範圍裏,吐出一對尖牙,猛然便朝馬涼咬去。

怎麽回事?馬涼此時六神無主地望著蟒蛇,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根本就沒對它做什麽啊!怎麽就突然攻擊自己了。

但片刻過後,馬涼定了定神,望著那蟒蛇衝過來的尖牙,猛然眼睛凶光一閃,快速地從背簍中拿出自己的鋤頭,便朝著那蟒蛇來了個當頭棒喝。

那蟒蛇也算是倒黴,自昨日起,馬涼腦海吸收了那百草經之後,他的精神海也得到了一定的擴充,而剛剛就在他拿鋤頭的時候,實則他的精神海中釋放了一股力量去攻擊了那蟒蛇,趁其不備,那蟒蛇也就這麽死了。

望著地上那七竅流血,倒地身死的蟒蛇,馬涼很快便走到它麵前,手撐著下巴,眼底劃過一抹疑惑,他不明白這蟒蛇怎麽就回來攻擊他,他明明什麽也沒做啊,不過是路過這裏而已。

不會吧!突然馬涼腦海中閃過某個念頭,想到了某個仙俠小說中好像有提到過,有些靈草靈藥之類的似乎會有守護獸,要麽再不濟就是會有一頭惦記靈藥的惡獸。

想到此,馬涼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哈哈!沒想到今天竟然有這麽好的事給他碰上了。

又想到林曉芳的一年之約,馬涼此時都感覺這一定是老天在幫他啊!

隨後馬涼定了定神,也不再想其他的,而是以自己為中心,決定在周圍的一百米之內搜尋有沒有靈藥。

之後馬涼便拿起自己的鋤頭,開始在周圍的草叢中翻來覆去的找靈草,還真別說,他的運氣還真是上天了。

不過是找了不到半個小時,他的麵前便出現了一株閃著霞光的靈芝,這靈芝長得非同一般,足足有一個鐵鍋那麽大,香氣撲鼻而來,聞著是一股藥草的清香味。

不知是馬涼錯覺還是怎麽的,竟然聞了這靈芝後,發現自己精神了不少,先前與那蟒蛇戰鬥時留下的疲憊感也消失不見。

馬涼傻得一樂,隨後便小心翼翼地拿起自己的鋤頭,將這靈芝旁邊的土刨開,又伸出手將靈芝捧了起來,放到背簍中,拔了一些雜草蓋住,掩人耳目。

做好這一切後,馬涼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便朝著山下走去,樂得哼起了歌。

然,就在此時,突然馬涼的腦海中又一陣驚濤駭浪翻湧,他眼眸中頓時露出一抹驚駭。

直接捂著自己的腦袋,暗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熟悉的感覺不是之前的時候消失了嗎?怎麽會……

隨後馬涼便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刺痛,和昨天百草經鑽入他腦袋裏的感覺一樣,但是這次的感覺更像是千百隻螞蟻鑽到他腦袋裏啃食,奇癢無比,卻又無可奈何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