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馬涼便又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是哪裏?馬涼行走在一片白茫茫的濃霧中,望著眼前的濃霧,眼底盡是迷茫。

然,就在此時,突然他的頭頂響起一陣悶雷聲,隨後一塊巨大的石碑便‘砰’的一聲巨響,仿佛原子彈爆炸般,直直的砸在他麵前,嚇得馬涼直接後退了幾步,臉色慘白的直接摔倒在地。

這是怎麽一回事?馬涼從地上爬起來,心有餘悸的走到那塊石碑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卻看著一塊什麽東西也沒有的石頭,馬涼覺得自己這是剛剛太過得意了,所以被懲罰了。

突然,就在馬涼想要走時,突然那塊石碑上空響起了一陣蒼老透著遠古洪荒而來的聲音響起:“觀像神碑,來自天外,來曆不明,習後可透視一切事物。”

話音剛落,這石碑上便開始金光閃現,一段段晦澀難懂的文字便慢慢出現在馬涼的眼前。

馬涼看到後,吞咽了口氣,望著這石碑上的文字眼前一亮,正要伸手摸,那聲音再度響起:“若想要習得神碑大成,必須得融合百草經第一部。”

說完,馬涼更是高興的驚呼起來,這這……這不就是專門給他的嗎?他昨天早就融合了百草經了,然後又來了這個,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

而後,馬涼便利用精神海將這石碑上的觀像經印在了腦海中,果然不出他的預料,這觀像法進入他腦袋的那一刹那,便開始化作一股力量鑽入了他的記憶中,又如同天授般,成為了他身體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馬涼沒想到,僅僅隻是一次融合百草經,就給他帶來了這麽多意想不到的好處,隨後他望了眼早已漆黑如墨的天色,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臉上露出一股懊惱之意。

沒想到,隻不過是進入了一次神農經,聽到一個古怪的聲音,這天就一下子黑的摸不清五指了,隨後馬涼便趕快收拾幹淨散落在地的藥草,背上背簍就趕忙往山下跑去。

他運氣確實不錯,現在天氣老早黑了,老是大白天,他拎著一大筐草藥,保不齊還會被別人看見,瞎說一頓呢!

一回到家,老兩口坐在屋裏,一看到他,便立刻走上前,一臉不悅且擔憂的望著他說道:“你看看你,自己不跟我們打聲招呼,就自己一個人跑山上去了,要不是那村頭的老李看到了,跟我們說了一聲,我們還真以為你被狼叼走了呢!”

馬涼雖然知道父母擔心他,但是他現在可是有要緊事要做的,他現在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學習這個觀像,看看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妙用。

隨後馬涼便將老兩口給哄了回去,而他則一溜煙便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李敏望著自家兒子,眼睛裏全是擔憂,對著馬建國說道:“你說說,這孩子到底想要幹什麽?這會兒功夫又溜進房裏了。”

馬建國抽著煙,半眯著皺紋密布的眸子道:“你管這麽多做什麽。”

馬涼一進屋,便迫不及待地往地上盤腿一坐,迫不及待地閉上眼,釋放出一縷意識在自己的腦海裏,仿佛是打開一個開關般,意識輕輕地來到一團金色的霧氣旁觸碰了一下。

不過片刻,這團霧氣便猛然在馬涼的腦海中轟炸而開,隨後他嘴唇便開始喃喃自語:“若已天地之初,以盤古為名……”

一段晦澀難懂的話語在他嘴邊響起,隨後馬涼整個人便被一團金色的霧氣籠罩其中,金色霧氣時而膨脹,時而收縮,裏麵的馬涼臉色煞白,身子不斷的顫抖,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顆巨型的鐵球擠壓般,喘不過氣來。

莫約過了半個小時,馬涼已經渾身滿頭大汗,但是他現在已經適應了這股力量,身體也似乎變得有些強壯了些,而此時他的眼球突然在眼皮之中轉來轉去。

但他卻麵無波瀾,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察覺,而後那金色霧氣便退出了他的身體,轉而來到了他的眼睛旁,突然化作了一縷縷金絲飛入他的眼球內部,此時他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隨後又過了半個時辰,馬涼便將意識收回,緩緩睜開眼睛,眼底盡是狂喜,快步的走到全身鏡前,手略微抖動的摸了把自己的眼睛,之後慢慢睜開,看向鏡子裏,很平凡的一雙眼睛,如潑墨般的瞳孔,與常人一般無一二。

但是很快,馬涼又閉上了眼睛,嘴角嘰裏咕嚕地念了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之後,他再一次睜開了雙眸,此時他的瞳孔已然變成了金色,但這種金色確實透著一絲幽暗,並非極為的耀眼。

馬涼望著鏡子中那雙金色閃著黯淡流光溢彩的眼睛,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我成功了,果然皇天不負我啊!”

說完,馬涼漸漸掩去了嘴角的笑容,緩緩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了下來,就在剛剛他在修煉這個觀像時,突然那道詭異如機械的聲音再度響起,說是他現在隻是入門而已,所以他現在唯一可以透視的便是看清楚牛肚子裏是否有牛黃。

據他所知,這個牛黃可是一味很珍貴的藥材,一千頭牛裏才有可能出一塊牛黃,價格高昂,卻又極其難以獲得,因為人沒有透視眼,沒辦法去看清楚哪頭牛裏有,哪頭牛裏沒有,就跟賭博一樣,得靠猜。

但是……

馬涼吊兒郎當地翹起了二郎腿,猥瑣的摸了一把下巴,暗道,別人是不知道,但是他又不是別人,他學習了這觀像後,看的那叫一個清楚,而且他以後保不齊就靠這雙眼睛吃飯了。

想到此,馬涼瞬間美滋滋的,他現在身上的任何一個本領就沒有沒用的,或者是雞肋的。

但是,馬涼猛然站起身,他覺得自己還是必須去試試這觀像到底有沒有用,要是沒用,那他不就倒黴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