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被他一下子按倒在地,發出一聲聲殺豬的慘叫聲,可隨後,突然從一旁的道路中衝出來了七八個男人把馬涼圍繞起來。

其中一個男子便拿著棍子指著馬涼,嗓門跟喇叭似的,惡狠狠地說道:“怎麽?還挺橫的啊你,還不快放開我兄弟,信不信我讓你腦袋開花啊!”

聞言,馬涼起身放開了那小偷,此時他明白了這就是一起團夥作案,隨後他冷冷地望了眼那男人,有些無所謂的說道:“比起你來,我還是不夠,你牛!”

說完,特意朝那男子豎起了大拇指,隻是眼神中盡是不屑。

“TM的,老子今天就讓你的腦袋開瓢,讓你知道什麽人不好惹。”那男子的怒火頓時被馬涼點著了,將嘴裏的煙猛地吐到地上,直接走到他麵前,兩人對峙。

不過頃刻之間,馬涼便被那一幫混子給死死包圍住,那老大更是凶神惡煞地拿著一根鐵棍就要朝他的頭上打去。

與此同時,突然,大老遠那個被搶了包的女人跑了上來,看到這一幕,頓時冷聲喝道:“啊!你們眼裏是不是目無王法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要幹嘛?就這樣要打人嗎?”

說完,那女人便一下子衝進了人堆裏,和那混子老大兩眼冒著火光地對峙起來,一把更是將馬涼給推開,很顯然是不想讓他受到傷害,一看就知道是個很懂分寸的女人,也膽識過人。

而馬涼看著這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西裝,以及盤得幹淨利落、一絲不苟的頭發,已經把她認出來了。

旋即便將女人保護在自己身後,望著那幫混子說道:“琪姐,你先別跟他們對著幹,這幫人眼裏是沒有法律的,這樣我們根本毫無勝算。”

說完,馬涼便把自己手中的包還給了常琪。

“呀!竟然是你,好巧啊!我還真沒想到誒!”常琪接過包,順勢望了眼馬涼,這一看不得了,一眼便認出來了,眼神中更是對他敬佩了幾分。

之後常琪眉頭緊皺,望了眼那幫混子,向馬涼提了個建議:“涼子,要不這樣,我們就先打電話到國情局怎麽樣?國情員來了,就算他們沒法律,到時候牢子裏一進,也得打掉牙齒,委屈往肚子裏咽。”

而後她便拿起手機打算打電話了,可就在此時,突然一根鐵棍一下子便將她的新買的大哥大手機給打落在地,直把她心疼壞了。

直接就衝著那幫混子破口大罵道:“什麽玩意兒?這次我一定要把你們這幫混混全抓到牢裏去關幾年,讓你們老實老實。”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常琪咬著牙說出來的,眼底更是帶著厭惡以及冷光似箭的望著那幫惡心的混子。

可那幫混子麵對一個美女的怒火,卻不以為然,反而開起了黃腔:“大哥,你看這女人身材前凸後翹的,看著就想好好收拾收拾,臉也白淨,要不我們就把她給抓回去,伺候伺候大哥你得了?”

“哈哈哈!”

那混混頭目一聽,頓時仰頭大笑起來,色眯眯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飾地望著常琪,時不時發出‘嘖嘖’聲音。

還對常琪的身體進行了一番評頭論足:“剛子,你的眼光還真行,沒想到老子今天也有豔福啊!本來就讓偷個包,還送了個美女,身材沒話說,這腿又白又長的,一想到它纏在我的腰上,哈哈!”

隨後那混混老大便轉頭對著常琪說道:“美女,怎麽樣?要不考慮考慮跟我得了,我和你還真是天生一對啊!你覺得呢?”

“呸!王八蛋,你也不看看你什麽貨色,也配占我便宜。”常琪一聽,本就不好的臉色更是青一塊紅一塊,變幻多端了,冷著臉,便朝那混混老大吐了口唾沫,隨後更是躲在了馬涼的身後。

那混混老大這麽一聽,笑容僵在臉上,不高興了。

朝著常琪破口大罵道:“賤人,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有什麽資格拒絕,老子可以這縣裏副局的親戚,上頭有人罩著,你這位老相好等下就會被我兄弟打得終身癱瘓,到時候看你還跟不跟我。”

混混老大‘呸’的一口朝地上泄憤似的吐了口唾液,隨後往身後的兄弟們一喊:“兄弟們,今天我們就打癱這個男人然後把這個女人給搶過來。”

“是,老大。”

隨著那混混的一聲令下,手下的一幫兄弟便拿去鐵棍就要朝馬涼的腦袋和腿打去,出手極有章法,看得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

與此同時,常琪怕的要死,望了眼那幫氣勢洶洶的混混,又望了眼自己前頭頂著壓力的男人。

隨後一咬牙,拽了拽他的袖子,偷偷喃喃道:“涼子,要不我們就先走吧,好漢不吃眼前虧,沒必要跟這幫瘋子較量,這樣還省了一半事呢!”

但此時的馬涼卻被激起了一股鬥誌,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冷眼森森地望了眼混混,對常琪的話充耳未聞,經過這麽多次的‘實驗’,他可以看得出來這幫混混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涼子,你這是幹什麽?不要命了?”隨後更是在常琪的驚呼聲中,就這樣衝著那幫混混去了。

此時吃驚的不止她,還有那個叫涼子的和混混老大,兩人看到這一幕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指著馬涼就跟看動物園垂死掙紮的老鼠般:“哈哈哈!老大,你看那個男人是不是有病,仗著自己有三份力氣就敢跟我們斧頭幫較量,這是不要命了,還是太天真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說的對,這玩意兒純粹就是來找打的,順便讓我們看笑話的,哈哈哈!”那混混老大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知道的以為他羊癲瘋發作了。

可就在下一秒,那猖狂的笑聲頓時被卡在了喉嚨裏,隻見那幫混混竟然就像一堵堵扶不上牆的爛泥般,分分鍾就被馬涼給解決了,打得直趴在地上翻滾,齜牙咧嘴地慘叫。

“這……這,”見此,常琪瞪大了眼睛,震驚的望著馬涼,許久都沒說出一句話。

“你你你!到底什麽玩意兒,怎麽就這麽……這麽一下子就把我的兄弟們給打趴下了。”混混老大更是吃驚地指著馬涼,臉色嚇得慘白,毫無血色地顫抖道,其中還帶著一絲驚慌。

“嗬嗬!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看來我但凡露出一點力量,就不會被你們這幫畜生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