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涼對那個混混老大視若無睹,隻是有些感慨的說道。

此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幾道雄厚的男聲,對著馬涼等人厲聲道:“你們在這裏幹什麽?搞鬥毆?還是要鬧事啊!”

而此時更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隻見那混混老大臭不要臉的直接嚇得腿軟,連滾帶爬地跑到那幾人身邊,肥壯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滿臉委屈的說道:“國情員同誌,你們可得為我一幫兄弟做主啊!這個男人是個狂熱的戰鬥瘋子,一上來就要挑戰,結果把我們兄弟全打成重傷,我差點就沒命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

那國情員果然信了那混混老大的話,轉眼滿臉嚴肅地望著馬涼,沉聲道:“你,現在跟我們去趟國情局。”

馬涼冷眼看著國情員,置若罔聞,反倒是他身邊的常琪急紅了眼,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一下子跑到國情員身邊。

迎著毒辣的日頭,臉上被曬得紅通通的,直接抓住國情員的手便說道:“國情員同誌,你別聽那個混混瞎說,事情是這樣的……”

講了將近十五分鍾,常琪把前因後果全部都講完了。

隨後便滿臉著急地對國情員說道:“國情員同誌,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根本不是這個混混說的,您可別聽他說的,冤枉了好人,馬涼他幫了我好多,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那國情員聽了,點點頭,對於這件事,他肯定是更傾向於常琪的口供,但是他不得不謹慎以免冤枉了好人,讓人寒心,畢竟有時候往往真相都是出乎意料的。

思索片刻後,國情員便謹慎而公平的將混混老大和馬涼還有常琪,那個叫剛子的全部帶到了國情局,其餘的混混畢竟都是聽令行事,也不過多為難,便叫他們去醫院看病了。

國情局,國情員分別把四個人全部都分開審問,而過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全部的人都被放了出來。

國情員對比了兩方的供詞,發現全部都是指認對方過錯的,而在這兩方的證詞中,雖然以馬涼和常琪的證詞完美無漏洞,而另一方的則是漏洞百出。

問的時候還支支吾吾的,有些話都表達不清,所以最終混混那方被行政拘留了一個星期,並處罰金五百塊靈石。

走出國情局,由於混混老大被關押,隻剩下了那叫剛子的混混一個人和馬涼兩人走了出來,在走了一段路之後,那剛子朝身後望了眼,見沒人後,便和馬涼再一次劍拔弩張地對峙起來。

看著馬涼的眼神中冷光四濺,仿佛浸染毒液的針般,直直紮向他,嘴中更是口出狂言地威脅道:“馬涼是吧!等李哥出來後,你的好日子就要完了,不管你跑到哪,我們斧頭幫都會抓住你,你現在別得意太早,哼!”

“你信不信我揍得你滿地找牙!”聞言,頓時馬涼的眼睛森冷,半眯著,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說道。

而此時那混混見識過馬涼的實力,一聽,臉上頓時露出驚慌,更是腿腳不利索,連滾帶爬地朝遠處跑去。

“哈哈哈!涼子,你還真是讓我感到很驚喜,每一次我覺得你不可能的時候,你都會憑借自己,爬起來證明給我看,看來以後誰嫁給你,算是有福了。”望著那混混落荒而逃的背影,常琪被戳中了笑點,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此時馬涼卻沒有回應常琪,而是陷入了玄妙的精神海裏,沉淪了,因為就在剛剛他趕跑混混後,突然他的腦海中降下了一片金色的雨,這隻是一種形容,具體是什麽,他弄不清楚。

但唯一玄妙的就是,在這片金色雨之後,他的腦海中似乎闖進了一樣東西,沒錯,就是一段神農經中傳入的記憶,這段記憶中講了關於一種丹藥,隻要煉製成功,那麽給人服下之後,這個人便會不假思索的說實話。

看到這種丹藥,頓時馬涼眼睛一亮,心生一計,就是想要煉製這種丹藥來對付林建軍那對惡心的父子,而且由神農經中得知,煉製這種丹藥的藥材其實還算簡單的,隻要五種便可,十分值得。

除了兩種他村裏後山後,三種他便無處可尋,突然馬涼思緒回轉,望了眼一直好奇地盯著自己看的常琪,隨後便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琪姐,我今天可能要麻煩你一點事,這件事隻有你能幫我。”

“哦?什麽事?別客氣,今天你救了我,你說的事情我定當全部答應。”常琪一聽,很爽快的答應了。

這讓馬涼更加不好意思,連忙擺手道:“琪姐,我就想向你借三種藥材……”

隨後馬涼便將三種藥草脫口而出,報給了常琪,常琪一聽,連忙便帶著他去了自家的中藥鋪子,拿了藥材三種各三斤給他。

當馬涼接過藥材,更是連聲對常琪道謝道:“多謝琪姐。”

隨後又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紙,快速的寫了一張欠條給常琪道:“琪姐,這個你可不能不收下啊!不然這藥材我可不拿了,直接去別家買好了。”

“行。”見常琪爽快地接過欠條,馬涼望了眼不早的天色,便跟她告別回家了。

回到村子,馬涼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騎著自行車輾轉到了郭達家,他還抱著一絲希望覺得這回郭達應該能幫他做主了。

走近郭達家,撲麵而來的便是香氣撲鼻的紅燒肉味道,聞這味道,馬涼的肚子頓時‘咕嚕咕嚕’的想起來,他的心裏此刻也是無比心酸。

今早得知林建軍父子偷了他的菜去買,便火急火燎地上城裏,去了後又遇到混混鬧事打架,然後進了局子,最後就是今天一天他都沒有吃一口飯菜,餓得真的是前胸貼後背了,再往裏走,便看到郭達一臉優哉遊哉地翹著二郎腿正哼著戲曲,啃著一根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