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在煉化劍意,修煉太虛劍陣的過程中,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而過。
某一刻,突然間唐澤自修煉中退出。
他還沒有徹底煉化了劍意,太虛劍陣也未曾修煉成功,此刻中止修煉,那是因為,應該有件大事發生了。
劍意在體內依然顯得很瘋狂,不過,經過這麽多天的煉化,以及身體的適應,已經讓唐澤度過了最危險的時候,如今劍意的肆虐,盡管危險依舊大,唐澤還承受的起。
他張開眼睛,看向靈院所在的方向。
距離太遠,他當然看不到巍峨的靈院,而不管他神識有多強,如今的他,也做不到,相距百裏而感應到靈院中的動靜。
但他還是在這般看著,今天,不是個尋常的日子,今天,是柳竹君約戰秦風揚的日子。
這場大戰,原本和唐澤一點關係都沒有,無論誰勝誰負,都不影響他往後在靈院中的生活和修煉。
不過,正如柳竹君所猜想的那樣,唐澤願意給她這個為父報仇的機會。
原本幸福圓滿的一家,如今和支離破碎也沒什麽兩樣,唐澤能夠感同身受到柳竹君心中的痛,身為子女,報仇理所應當。
他這樣靜靜看著,不到盞茶功夫後,慢慢的收回了視線。
這個時間過去,相信,柳竹君和秦風揚的大戰已經結束了,畢竟,都是很熟悉對方的人,那就不會有太多的試探,即使二人實力伯仲之間,大戰持續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不知道柳竹君究竟是贏還是輸,這個機會給過她了,往後,該要還人情的還人情,該要賬的要賬,雙方已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接下來,該繼續修煉太虛劍陣了,而再過上半個月,就是他和顧洋,以及趙崖衛之間的大戰了。
唐澤輕笑了聲,隨即合上雙眼,再度開始修煉。
他現在,受得起劍意的肆虐,那便是,在劍意的衝擊之下,身體都以肉眼可見的程度,一點一點的在變化,變得更加強悍起來。
劍意淬煉,如此之強的劍意淬煉效果當然會很好,不但身體,靈元在劍意衝擊下,都在慢慢的變強。
太虛劍陣之威,應該是毋庸置疑,但就算不提太虛劍陣,單就此劍意如此的淬煉,唐澤從中,已經收獲到了一份極大的好處。
又是好些天時間過去,當這劍意,真正開始被煉化的時候,身體中,好像憑空誕生一般,出現了一道全新的劍意。
但這劍意,對唐澤而言,並不陌生,反倒極其的熟悉,因為這道劍意,是他自己修煉來的。
過去二十多天時間中,全身心的修煉太虛劍陣,煉化此劍意,屬於他的劍意,當然會被修煉出來,隻是以往,作為引子的那道劍意太強,唐澤自身的劍意無法現身。
現在,那道劍意開始被煉化,自身的劍意,自然而然的出現。
一縷劍意,猶若初生的嬰兒般,既弱小,又對世間一切感到無比的好奇,但是,它的潛力無限。
那被煉化的劍意,從此刻開始,一點一點的,注入到自身的劍意中。
當完全注入之後,太虛劍陣自成。
感受著這道新生劍意,唐澤心神輕輕一動,燭天出現,落在新生劍意身旁。
太虛劍陣,既然是劍陣,一把劍不可少,雖說也可以不用,但威力總歸是差了一些,而且正好有燭天在。
雖然燭天並非單一的劍體,但也可以一用。
燭天出現,新生劍意似乎很滿意,它在燭天周身如魚兒般遊來遊去,而燭天對它,好像也是很不一般。
二者皆不是生靈,卻在此一刻,表現出來,猶若生靈般的那種狀態。
唐澤仔仔細細的感受過新生劍意之後,就不在去理會,就算唐澤現在停止對劍意的煉化,自身靈元也會自主去煉化,新生劍意自己會慢慢的成長,無論是太虛劍陣,還是其他,如今都會水到渠成,不用他擔心。
所以,趁著時間還有,人又在這藏雷之地中,怎麽也不能浪費了。
“轟!”
以唐澤為中心,四麵八方,雷霆之力瘋狂的席卷而來。
當劍意出現時,唐澤周身左右,至少十數米範圍內,不見絲毫雷霆之力,而今,劍意正在被煉化,被唐澤所吸收,雷霆之力自然歸來。
這還不僅僅隻是歸來,這是以瘋狂的速度,朝向唐澤體內席卷而去,猶若受到牽引一般。
雷霆之力用來淬體自然是最好的,這個機會,唐澤不會錯過。
並且,唐澤也想添上一把火。
劫力隱藏在靈元中,不用懷疑,遲早,靈元中的三大屬性之力,會被劫力給徹底同化掉,到那時候,隻是劫力,再無混亂、雷霆、火焰之分。
那時候的靈元,無疑會很強大,不過,是不是可以變得更加強大一些呢?
唐澤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劫力還無法對抗靈元中的三大屬性之力時,他想盡可能的提升它們,讓它們變得更強一些。
如此一來,劫力的成長就會更加緩慢,這當然會令三轉劫功的提升速度減慢,也會影響到唐澤的實力提升,但是,這個慢,還有另外一個說法,那就是,積累、底蘊!
劫力成長的慢一些,就意味著它承受到的壓力更大,而在更大的壓力之下成長,這樣的成長會更加之好。
三轉劫功提升的速度快慢,雖然影響到唐澤實力的提升,但沒有三轉劫功,唐澤以往的實力也不弱,他並不需要三轉劫功刻意來呈現他的出色。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放慢一些就是可行的事情,而現在放慢了,未來的收獲,會比正常大上許多,那麽,要怎樣做選擇,唐澤不傻,自然能夠選擇的出來。
道道雷霆之力入體,煉化之後,注入進靈元中。
唐澤能夠清晰至極的感受到,劫力種子承受到了壓力,而在這份壓力之下,它自身也在做出相應的變化,這個變化,無疑是好的。
按部就班的成長,向來都及不上於風暴之中所產生的變化而來的那麽好。
唐澤並不清楚他這樣做,最終會成就怎樣的劫力,但無論怎麽樣,現在的嚐試並沒有錯。
更為關鍵的是,關於三轉劫功,趙燭也好,還是紀錄的玉簡之中,都沒有給他任何的提示,換言之,需要他自己去摸索修煉。
這樣的話,唐澤就完全可以按照他所想的那樣去做。
前麵沒有路,他走過的地方,就會變成路,那麽自然,這條路也就沒有所謂的對錯之分。
南臨靈院中,距離秦風揚和柳竹君的大戰,剛過去了些日子,但餘溫仍然還在,那畢竟是靈院中最為頂尖學子之間的大戰,別說其他學子,對於嶽書辰等人來講,那也有著極其之好的觀摩必要性。
所以即使過去了好些天,仍然讓學子們,乃至靈院中的諸多長老都還在談論著。
而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某一刻開始,靈院中的氣氛,又再度升溫。
距離當天,唐澤在新生區域放話,要同時挑戰顧洋和趙崖衛的日子快要到了。
這一場大戰,無論是雙方當下的實力以及聲望,都遠不及秦風揚和柳竹君一戰,但也同樣,備受關注,也讓眾多學子們都有一份期待。
這份期待,也包括顧洋和趙崖衛,靈院上下皆是想看看,這兩個普通的學子,究竟能否帶給以為絕代天驕足夠之大的壓力。
更加期待,唐澤的修為境界如何了,實力又如何了。
雖說他在狩獵場中表現的極好,總歸親眼所見到的人就那麽少少的幾個。
太多人都想親眼看一看,唐澤是否真如他人所說的,在狩獵場中,表現的那麽出色。
而且,他從狩獵場中出來後,雖然和趙崖衛等老生們對峙了一場,可是唐澤並沒有真正出手過,當天最為風光的不是唐澤,而是靈陣之道的沈淨。
此後唐澤就去閉關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更也無從得知,實力到底怎麽樣了。
所以,他對陣趙崖衛和顧洋的這一戰,就廣受矚目。
其餘八域上的絕代天驕,早在入靈院後沒多久,就相繼破鏡入通玄,然後登臨人界風雲榜上,隻留下一個唐澤。
盡管都知曉,唐澤沒能與那些絕代天驕比肩,個中有很多客觀的原因,可是很多時候,人們看的往往都是結果,而不會在乎過程怎麽樣。
就好比現在,唐澤就沒有登臨在風雲榜上,他這絕代天驕之名,就多多少少的,會受到外界的一些質疑。
在南臨靈院中,這份質疑現在大概已經沒有了,畢竟從唐澤踏進靈院開始到現在,所呈現出來的表現,以客觀的角度去看,讓人沒有任何話好講。
可在其他靈院呢?那就未必了!
同為絕代天驕,南臨靈院也隻有唐澤一個絕代天驕,他被質疑,整座靈院都會受到影響,這是聲譽的關係。
所以其實很多人內心深處,都期待唐澤能夠更快的成長起來,為靈院爭取到這份榮譽。
從這個方麵來講,是不是很可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