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臭娘們,害死老子了!”

黃二爺一行人似乎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蘇念感覺到車子停了下來。接著,那人罵罵咧咧的把她提起來,大步上了台階。

這應該就是香山會所。

蘇念在心中小心的做出判斷。沒想到她的第一次到來竟然是這樣的情況。

香山會所。之前自己入職的時候,陸南逸曾經給過她一張卡。說是來這個香山會所可以做按摩。

可是,現在聽黃二的口氣,這香山會所似乎還是比較厲害的存在,至少,黃二他們此刻把這個地方已經當做的自己的保護地。可以免受剛才那個追在他們身後拿槍的那輛車的幹擾。

被扛著進了大廳,蘇念聽見那黃二爺開口:“給我們開個包間。三星包就可以了。”

“好的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麽按摩服務?”前台小姐笑容溫婉的詢問。對於被黃二爺提在肩上的蘇念卻是保持視而不見的態度。顯然是專業素質過硬。

此刻,蘇念的嘴被封了起來,她根本沒有辦法呼救。

“不要服務,你就給我開個包就可以了。”黃二不住的回頭,想要觀察那個開槍的男人有沒有追上來,不耐煩的對前台小姐道。

“不好意思先生。香山會所的規矩就是要包間必須點服務。請問,您需要什麽服務?”

那前台小姐依舊禮貌的微笑,隻不過,手指已經按在了電話的免提鍵上,眼神也變得不是那麽友善。

在香山會所,凡是想要鬧事的,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媽了個巴子的,老子就要一個包間,你屁話怎麽這麽多?你給不給我?”

後有追兵,黃二此刻也已經被惹毛了。他突然抽出腰間的槍頂在前台小姐的腦門上:“快點給我鑰匙,保健服務,我進去了自然會點!”

“不好意思,先生,請先點服務。”

即便是被槍頂著頭,那前台小姐還是保持著自己最基本的微笑。

“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黃二爺終於忍不住的要動手了。他的手指放在了扳機上麵,仿佛下一秒就要扣動扳機。

而就在此刻,突然周圍響起了一連串手搭扳機的聲音。

黃二爺一愣,回頭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小弟已經全部被人拿槍頂著頭,而他的身後,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

“你們……”黃二爺扛著蘇念,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這是什麽情況,他怎麽剛才什麽都沒有察覺?

“這位先生,香山會所禁止持械,很抱歉,請你離開這裏。”

那人笑的溫和,和那前台小姐一樣,挑不出半點的錯誤。但是,眼中的冷血無情卻也是半點做不得假。

那黃二隻覺得自己此刻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全身的汗毛根根倒豎。但是,他怎麽肯離去?外麵還有不明勢力的人,萬一別人埋伏在外麵,出去豈不是甕中捉鱉小命不保?

“你們經理呢,你們負責人在哪裏?”他企圖想要依照慣常在市井的時候的做法。可是,這裏,是有錢人的圈子裏麵最不講道理的香山會所!連有錢人的臉都甩,更別提黃二爺這種上不得台麵的。

“不好意思,我就是這裏的負責人齊楚。你有什麽話,等滾出去了再講!”

他手陡然的一揮,身後的手下,立刻把槍和黃二爺的人的頭更加接觸親密。

黃二爺這下子也知道自己八成是碰上了硬茬子。他咽了一口唾沫,慢慢的往後退:“好,我們走……我們走。”

他說著就慢慢的往香山會所的門外退去。可是,走到一半卻是被人叫住:

“等等。”

那齊楚突然抬眼,指著黃二爺肩上的蘇念道:“你們走,她留下。”

“這是什麽意思?”黃二爺皺眉問道。

那穿著白色西裝的齊楚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眼睛,笑的詭異而又滲人:“你不知道,進了香山會所是不允許帶任何東西的麽,包括人!所以……你們滾,她留下!”

他又重複了一遍。而在下一秒,剛才還和黃二爺他們“親密”接觸的槍,此刻黑洞洞的槍口又一次重新對準了他們。

黃二爺的腦門上全部是汗,他當然不甘心把自己抓的人給香山會所。但是,偏偏他不能把兄弟們的性命放在那裏不顧。最終,他白牙一咬,把蘇念從肩上放下來:“好,我給你們!”

他看著齊楚的目光帶著濃濃的警告。然後,慢慢的把蘇念放在地上,退出香山會所的大門。

先走為上,大不了,等回去了找大哥過來親自走一趟!

黃二爺心中盤算,站在車前最終看了一眼金碧輝煌的香山會所,眼神陰鷲。片刻之後才把槍別回腰間,坐車離開。

而不遠處,那輛黑色的大眾。

“對,不錯,進了香山會所。似乎被人救下來了……”

於是,在黃二爺等人離開沒有多久,那輛黑色的大眾也與夜色融為一體,離開了香山會所的門前。

被人扔在冰冷地麵上的蘇念,突然感覺有人鬆開了她手上的繩子,撕開了她嘴上封存的膠布。然後,有一個雙手把她抱起。

“謝謝你救了我。”

蘇念的聲音有些嘶啞。她身上此刻沒有任何力氣。之前被那黃二踢過好幾腳,多處都火辣辣的疼痛。

頭頂上半晌傳來儒雅的男聲:“你的眼睛怎麽瞎的?”

蘇念一愣,不知道為什麽對方第一次見麵會問這樣的問題,不過也不是什麽秘密,她輕笑道:“據說是腦部淤血。”

說完,她已經整個人落在柔軟的**。

“你先休息吧。我去拿針灸包。”

蘇念感激的點點頭:“麻煩了。”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看著她的眼神是多麽的複雜,不知道自己這些懵懂的舉動在眼前的這個男人眼中是多麽的心痛。

齊楚快要瘋了,他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內,他又見到了阿念。

不,應該說是這個長得很像阿念的女孩子。

上一次在段流沫家,她是昏迷著,身中**。這一次,又是被人綁架。別的不說,這招惹麻煩的體質倒是和他記憶力的身影略微的有些重疊。但是,他卻也能夠感受到,蘇念沒有對他的記憶。

就像之前段流沫說的一樣,她似乎沒有關於他們的印象。

“阿念……”

齊楚痛苦的張張嘴,無聲的呼喚自己心底的名字。他多麽希望眼前這個女孩就是他們的阿念,哪怕已經不記得他了,但是還活著。

廢了好大的力氣,齊楚才遏製住了自己的衝動,盡量讓自己的話語顯得平靜。他坐在床邊,問蘇念道:“你想恢複光明麽,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