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玩笑讓蘇念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她的大腦當機三秒之後,才明白紀西顧的意思。臉上頓時暈開如桃花胭脂色。

“哎,你這人……”她沒好氣的拍掉紀西顧的手,假意轉過身去。隻是那唇角勾勒的清淺笑意,到底是泄露了她的半分心思。至少,沒有生氣就對了。

紀西顧也不急,就這麽看著她。富有經驗的狼總會知道等待捕捉獵物的最佳時機,而紀西顧此刻就像是一隻等待小獵物上鉤的狼。

果然,最後蘇念勾勾手指,轉過臉來:“靠近我一點。”她朝著紀西顧揮揮爪子,跟一隻傲嬌的小奶貓一樣。

紀西顧輕笑,從善如流的把自己的臉靠過去,然後就感覺蘇念的小手在他的眉眼上摸索。

輕軟的指腹從眉眼滑到鼻子,接著才慢慢移到嘴唇。然後“吧唧”一下,蘇念蜻蜓點水的在男人緋色的薄唇上印上一個口水印,飛快離開。

“好啦,我親……唔”她剛準備說自己親過了,下一秒,身邊的男人就已經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腦勺來了一個深吻。

這一次,直到蘇念已經徹底軟在他懷裏被吻得窒息,他都沒有放開她。紀西顧有些不正常。

或者說,經曆了餘佳刺殺蘇念的事情之後,他那種巨大的恐懼感到了現在才隨著蘇念的吻傾瀉出來。

他隻有摟緊懷裏的人兒,感受到她的心跳,他才放心。

他簡直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晚了一步,若是那把刀真的刺進了蘇念的咽喉,他將會變成什麽樣?

原本是將餘佳送到警局去處理,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在半路上竟然醒過來想要咬舌自盡。紀西顧當然不準,所以才出現了餘佳去了醫院的情況。

沉浮商場多年的警覺讓他總覺得餘佳的反應來的太輕率容易了一些。所以,他才會派顏染去調查。

蘇念到了陸南逸包間的時候,顏染正在另一邊的包間匯報結果。他才知道,原來餘佳和程冬是一個大學畢業的,而且,他們是同一個係,隻是程冬比餘佳高了一屆。餘佳追過程冬。

隻是,如果是喜歡,那最後為什麽卻要死咬住程冬,說對方強奸呢?

就連紀西顧也發現,小家夥處理的這個事情似乎不是那麽容易。

等到紀西顧終於鬆開蘇念的時候,小女人已經是徹底沒有力氣,隻能眯著眼睛養神,連自己最想要開始這個吻的初衷都迷糊在朦朧的思緒裏麵……

翌日,蘇念醒過來的時候發覺自己已經睡在三樓的**。江姨正在不遠處曬被子:

“小姐,姑爺真好。昨天都那麽晚了,還是抱著你回來的。全程都不讓江姨插手,給你把臉洗了,把鞋脫了。江姨看著高興啊!”

“江姨……你現在怎麽總是向著他呀?”蘇念有點哀怨。

明明她是被那個家夥**的疲憊不堪的睡著。結果還給了他在江姨麵前做好人的機會。

蘇念起了床,洗漱完畢之後就打開了電腦。今天是崩盤前夕了。

她沒有忘記自己那六千萬還在股市裏麵晃**著。

打開紅綠黃三線交織的股市,蘇念聽著藍牙耳機的掃描結果。

等到耳機裏麵傳來那百分之千的增值率的時候,眼中終於露出了笑容。

魚餌已經有了……

果斷的把自己賬戶裏麵的六千萬順著無數個小賬戶賣掉,從瑞士銀行開立一個賬戶,蘇念采用皮包公司的戰略,把這些錢洗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才匯集到自己的總賬戶。

股市裏麵平白蒸發六千萬雖然不是什麽罕見的事情,但是若是從一個賬戶裏麵全部套現,勢必要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

蘇念並沒有引人注意的打算,所以自然是小心操作。而在股票顯示交易成功的同時,蘇念撥通了證監會的號碼,匿名舉報了一個洗盤惡意抬高股價的龐氏騙局,功成身退。

一個龐氏騙局,股市可能會蒸發幾十個億,蘇念舉報那人,減少股市幾十個億的損失,拿個六千萬,不過是滄海一粟的小酬勞罷了。

“喂,父親,是我。六千萬我已經轉過去了。”蘇念最終把電話打給了薛立,示意六千萬轉賬成功。

而遠在蘇氏娛樂的薛立那叫一個合不攏嘴。

他昨天剛去找到陸白交代,紀總竟然第二天就把這麽龐大的資金打進了賬上。他眼中精光連連,對這個準女婿是越來越滿意。心中暗恨以前蘇老爺子沒有告訴他蘇念和紀西顧婚約的事情,害他還千辛萬苦的找紀海那條線,采用迂回戰略。

差點,他就要失去紀氏這根大腿了!

“好的,念念。節目明天就開始拍攝,你到時候找程冬過來就沒有問題了。我們這邊都會準備好。”

對於薛立這種“有奶就是娘”的作風蘇念如今已經麻木。總歸她現階段的目標是拿回房子,所以對於薛立怎樣諂媚,她都忍了。

蘇念和薛立聯係之後,就接到程冬的電話。

“阿念,你給我報了一個綜藝?我今天早上被沈洛通知參加節目,這是怎麽回事?”

程冬同學自從被平反之後就直接出國度假散心去了。結果剛回國就收到消息說自己要去參加一個億級的綜藝,他就有點蒙圈。

雖說名聲恢複了,但是他不再是一線的事實也是無法否認的。即便是從前,億級的投資綜藝他過去也隻能是個配角,沒想到,他竟然收到消息說自己是以主要角色的身份來參加的!

他的C位根本不夠啊!

蘇念淺笑,在陽光慵懶的午後,她眼中帶著光芒:“程冬,我會親手把你送到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