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的手臂上全部都是之前想要掙脫那金鎖鏈而弄出來的紅痕。還有很多是之前被下藥的時候沒有好的傷痕。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蘇念神色平靜,抿唇沒有開口。
“蘇念,你說我現在要是在你的臉上劃上幾道傷口有人會知道麽?”薛夢甜突然停止了大笑,幽幽開口。
此刻,她手上沒有捆綁。而蘇念卻是被捆著,並且,眼睛還是瞎的。
那匕首此刻又在跳躍,隻不過,換了一個人。
蘇念笑:“你倒是可以試試!”
薛夢甜頓時雙目瞪圓,咬牙切齒:“怎麽,你以為我沒有這麽膽量麽?”
“嗤!”
蘇念沒有正麵的回答,隻是用笑聲證明自己。
薛夢甜頓時大怒:“我不敢?我現在就劃開你這狐媚的臉蛋!”
她雙手突然死死的掐住蘇念的下巴,把蘇念的臉被迫抬到自己的刀下。蘇夢甜的臉色漲的通紅,她手上的刀舉在半空,和蘇念的臉很近。隻要往下一刺,蘇念的臉毀容是實打實的。
可是,即便眼前這張臉是她討厭的要死的。可是,薛夢甜還是下不了手。
陰暗的眼看著車外。薛夢甜的眼中出現了光亮。
“哐當!”
最終,一聲脆響,薛夢甜把匕首丟開。同時甩開了蘇念的臉。
蘇念的下巴火辣辣的疼,隻是臉上卻沒有一絲害怕的表情。
“下車!”
薛夢甜突然下了車,走到副駕駛把門打開。
突然而來的冷風讓一直待在房間隻穿了一件睡衣的蘇念下意識的皺眉。但是,很快她就被粗暴的拉出了車外。
薛夢甜看著周圍,確定沒有攝像頭之後,她把蘇念往馬路邊帶了帶。
這是別墅外麵的景觀河,沒有護欄。
薛夢甜看著蘇念沒有焦距的眼,臉上出現狠毒的笑容。
她又何必自己親自動手殺了蘇念。
是,她承認,她就是不敢見血。但是,不代表她就放棄報仇了!
薛夢甜看著蘇念:“姐姐,一直以來,我都很討厭你你知道麽?”
“你在我很小的時候搶走爸爸,和我爭奪小姐的位置。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和你媽媽麽?隻不過,你那短命的母親死的早,算是個幸運。可是,憑什麽,你就連喜歡的人都要跟我搶?”
薛夢甜的聲音陡然變得淒厲,她的雙手放在蘇念的背後,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被人那樣淩辱全部都是因為你!本來,我隻是想要你和程冬上床,這樣或許我就會乖乖放過你!可是,你怎麽不乖?”
“哦,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薛夢甜頓了頓這才繼續開口:“你知道麽,給你下的那藥,是餘笙給我的。並且我還知道了一個事情,想來姐姐應該很感興趣。是關於程冬的哦。”
“……”
蘇念不發一言,隻是平靜的站在那裏等。以薛夢甜的習慣,即便她不說話,薛夢甜也會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果然,下一秒,不等蘇念開口詢問,薛夢甜已經自己開了口。
“你知道麽?當初和程冬上床的人根本不是餘佳,而是餘笙。可笑你們竟然一直把餘佳當做十惡不赦的女人。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耳邊是放肆的大笑,蘇念有些皺眉。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她對心裏的一些猜測做出了解釋。但是,蘇念有些想不通。
餘佳和餘笙是雙胞胎,這兩個人的區別在哪裏?
話說道這裏,薛夢甜的眼中已經沾染上了歇斯底裏和瘋狂。她的麵色突然變得扭曲:“所以,蘇念,你去死吧。這樣紀總才會喜歡我!”
她突然手掌發力,一把推向蘇念的後背心,想要把蘇念推進景觀河。可是,就在這一刻,一陣槍聲想起,緊接著,薛夢甜那推向蘇念的手在一瞬間就被沒入了一顆子彈!
“啊!”
響徹雲霄的尖叫,薛夢甜的手本能的失去了力氣,沒有能夠把蘇念推進景觀池。
而蘇念也在薛夢甜尖叫的同時本能的意識到了不對勁。她一步錯開。而此刻,薛夢甜雖然沒有力氣推倒蘇念,確實是因為身體的慣性,自己一頭栽進了景觀池。
“救命……噗,我不會遊泳啊!”
蘇念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剛才竟然一直站在一條河前麵。
而就在薛夢甜掉下去的下一秒,蘇念整個人落入一道混著青草香氣的懷抱之中。
那來人也不說話,扛著蘇念就走。
“齊不忘?”
蘇念感受到來人身上熟悉的氣味,那是她敷在眼睛上七天的草藥味。
“恩。”抱著她的人似乎頓了一頓,算是答應了。
“你怎麽來了?”蘇念又問。很明顯薛夢甜沒有把車開到鬧市,所以這裏應該還是比較荒僻的別墅區。
梨園和香山會所說是隔了一個城都不為過,“齊不忘”怎麽在這裏?
“齊不忘”望著懷裏迷茫的女人,抱著她的手指有輕微的顫抖。隻是沒有很明顯的表現出來。
剛才差一點他就晚了。
“換藥。”依舊隻有兩個字。但是蘇念卻是莫名其妙的就明白了:“你來給我換眼睛上敷的草藥的?不是說無效麽?”
一般蘇念也不會一口氣說這麽字。可是很奇怪的是,蘇念一旦在“齊不忘”的麵前,就會情不自禁的變成話癆,還很放鬆。
那是一種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懶散,仿佛是篤定了“齊不忘”絕對不會傷害她。
蘇念也不知道這種自信是哪裏來的。但是,她心裏就是冥冥之中這麽覺得。可能就是一種上天注定的緣分吧。
她沒有掙紮地任由“齊不忘”把她抱在懷裏然後離開。
而後麵停著的一輛黑色大奔裏,陸白麵色為難的看著一言不發的總裁。
總裁這時候難道不是應該是一言不發的把小夫人給搶回來麽,為什麽停在車內看了這麽久?
“總裁?”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