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旁邊突然走過一個帶著墨鏡的美女。

陸南逸的目光瞄了一眼羅索,兩個人突然同時開口:

“90分!”

緊接著,這個奢侈品店的門口猛地爆發出一陣驚人的笑聲:“哈哈哈,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此時的蘇念還不明白。

一直等到很久之後,她和紀西顧說道這件事情,才知道,原來這堪比接頭暗號的對話,其實是兩個臭味相投,同樣猥瑣的男士在確定同類的氣息。

蘇念覺得兩個人甚至無聊,幹脆自己就先走一步,沒一會兒,卻是羅索和陸南逸都追了上來。

蘇念詫異的看著走在羅索身邊的陸南逸:

“誒,你來做什麽?”她以為隻是偶遇一下。

陸南逸看著蘇念對自己的態度,那叫一個淚流滿麵。

自己好歹也算蘇念的頂頭上司,怎麽半點敬畏感都沒有呢?

輕咳一聲,陸南逸道:“那個什麽,我聽說你要買晚會穿的晚禮服,看來似乎是遇到了困難,所以想要來幫幫忙。”

蘇念轉向羅索,後者正在看天,絕對不承認是他在賣隊友。

陸南逸此刻已經走到了蘇念的身邊:

“走吧,這裏有幾家原創店非常適合你,進去看看也不吃虧。”

她原本想要拒絕,可是一想到剛才買衣服的糟心事兒,最終還是點點頭。

沒必要在買衣服上麵花費太多時間,下午的時候,她還想去維也納的金色大廳看一場歌劇!

陸南逸帶著他們走進了一個店麵不是很大的服裝店。

即便店麵不大,但是內裏的裝修卻十分的精致典雅。

每一個衣架都是複古的青銅衣架。而最別出心裁的是那每一和衣架上粉色的小荷花。

那粉色的小花就像是從沉重墨綠的青銅衣架上長出來的一樣。恰到好處的中和了青銅的沉悶。

蘇念在看見這些衣服的時候,一下子眼前就亮了起來。

這裏的衣服沒有特別的繁複華貴。而是在簡約的設計之中帶著一點小個性。是她喜歡的風格。

“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服務的。”

導購小姐竟然是一個中國人,見到蘇念,先是嚐試用中文交流了一下。

蘇念禮貌的點頭:“我想自己看看可以麽?”

那導購見狀就禮貌的離開,留下蘇念自己安安靜靜的挑選衣服。

轉了一圈,大多是黑白灰的基本色調,顯得相當的高級。

可蘇念都總覺得差強人意,直到看見了那掛在櫥窗展覽的唯一一件紅色魚尾裙。她的眼睛頓時亮起。

“您好,請問能幫我把這件裙子拿下來麽?”

蘇念朝著那導購小姐詢問。

沒想到一臉禮貌的小姐此刻卻是麵露難色。

“很抱歉這位小姐,這件裙子隻是展覽所用,我們並不出售。”

“並不出售?”蘇念重複了一下這句話,眼眶中略微帶著一點失望。這件裙子第一眼看上去就是相當的驚豔,她是真的有想要把這件裙子收入囊中的想法。

“有些人,不要去向往不是自己這個身份能夠配得上的東西,這樣隻會自取其辱。”

蘇念失望之間,店門處突然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一個轉頭,赫然就是前不久剛剛教訓過的祝柔和祝渺。

祝渺的眉宇之間帶著一些無奈,低聲製止祝柔的話,讓祝柔停下。

其實她們是跟蹤蘇念來到這裏的。祝柔執意要跟過來,說是要瞧著這個女人,搶下所有蘇念看中的衣服。

祝渺勸說無果,最終不放心,到底也跟了過來。而且,她對於蘇念的身手也很是好奇。

她其實並沒有惡意。

蘇念的眼睛隻是稍微瞥過來一個餘光。祝柔頓時縮到祝渺的身後。

“會咬人的狗不叫。”

旁邊的陸南逸突然出聲,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愉。

蘇念是誰?是他兄弟的女人!

兄弟的女人被欺負了,陸南逸當然不能不管!

他可不是羅索,陸南逸從來沒有大男子主義。

什麽女人之間的戰爭不要參與?

狗屁!

欺負他朋友就是不對,管你男的女的,藍的紅的!

“哈哈哈……”羅索雖然不參加鬥爭,卻也被新朋友罵人的毒舌給逗樂了。即便是蘇念,雖然眼神沒有轉過來,嘴角卻也是帶著一抹笑意。

會咬人的狗不叫,會叫的狗不咬人。

陸南逸這是在罵祝柔外強中幹。可是,偏偏他連後麵一句話都沒有說全。祝柔雖然怎麽聽都覺得那個穿著亮眼的男人在罵她,可是卻硬生生挑不出半點錯誤。

祝柔從小在國外長大,即便會說中文卻也是僅限普通對話。像陸南逸這樣子拐著彎罵人的功夫,祝柔當然抗不過。

說不過陸南逸,祝柔隻好把炮火對著蘇念。她傲慢的從祝渺的臂彎裏鬆開手,走到導購的麵前:

“看見沒,這是一條街的通用卡。現在,我命令你把那件紅色的禮裙賣給我。”

在之前的衣服上吃了虧,祝柔發誓要討回來。她之前被蘇念打怕了,因此不敢朝著蘇念橫,徑直拿出了絕對的權力。

反正剛才那導購已經明確的拒絕了蘇念的請求,她現在這樣也算是先來後到。

拿著那張通用卡,見到導購為難的神色,祝柔甚至還朝著蘇念揚了揚下巴。

看見沒有,這種象征著身份的東西,不是她這種土包子會有的。即便之前她付了那黃色禮服的錢又怎麽樣?

“這位小姐,很抱歉,我們是原創店麵,不屬於這張通用卡的適用範圍。這件紅禮裙真的隻是我們掛在這裏展覽的,我做不了主。”

祝柔原本的笑容在導購的拒絕中徹底的僵硬住了。

她頓時變得氣急敗壞:“不賣,不賣掛在這裏做什麽,你們是不是有病啊,消遣人玩麽?”

因為來人按著通用卡,導購雖然聽到祝柔話語的時候臉色很難看,卻敢怒不敢言。

無論怎麽樣,這些人不是她這種出國勞務人員能夠得罪的。

“很抱歉,這位小姐,我們店不歡迎你。”

就在祝柔還在那裏發火的時候,從店內的簾子後麵突然出現了一位氣質優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