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閃,她輕鬆的躲過了祝柔推搡過來的雙手,隨後,兩手一齊發力,拎著那件被澆著滾燙奶茶的禮裙,竟然直接抓住祝柔的手,直接套在了祝柔的身上。

“啊!”祝柔慘叫一聲,頓時想要脫下這沾滿了滾燙奶茶的禮服。

即便穿著衣服,那是那薑黃色禮裙上灼人的溫度還是不斷的傳來。

祝柔這樣的細皮嫩肉哪裏經得住,頓時痛的眼淚都冒出來了。

“姐姐,我好疼,姐姐救我啊!我要死了!”

祝柔在那裏尖叫,站在一邊的祝渺終於有些坐不住了。她幾番想要上前從蘇念的手下救下祝柔,但是每一招都被蘇念拆解開。

祝渺的臉色終於出現了不對勁:“你到底是什麽人?”

蘇念並不知道祝渺正驚訝於她的身手。在她看來,那些招式基本上都是本能的動作。她甚至不知道名字。

在祝渺出手的那一霎那,她的眼睛本能的就能看出祝渺手上的破綻,然後找到最好的方法破壞祝渺的動作,不讓她救祝柔。

“姐姐,姐姐,你在幹什麽,我好痛啊!”

祝柔見到自己的姐姐始終沒有救下自己,頓時哇哇大叫。

她想要自己脫掉這件禮服。可是奈何一隻手被蘇念抓在手裏,隻有一隻手,對付這種濕噠噠的裙子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

那滾燙的奶茶幾乎變成了火焰,祝柔一時間隻感覺心口都灼熱的疼。

站在一邊的那兩名導購看的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之前幫過祝柔的人,此刻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即便沒錢,但是這站在那裏擁有一身武力值的女人也覺得恐怖無比。

很簡單,她怕被打啊!

終於,在估算著那奶茶的溫度已經對祝柔造不成任何傷害的時候,蘇念輕鬆的鬆開祝柔捏的通紅的手腕,推到了祝渺的身邊。

而此刻,羅索終於出現在蘇念的身邊,給蘇念遞上了一塊手帕。

“你擦擦手。”

蘇念輕輕轉身,看著此刻站在她身邊的羅索。

羅索看著蘇念的眼睛,頓時下意識的一抖。

剛才他一開始本來以為是女人之間的口角,所以他一個大男人也就沒有參與。而且憑借羅索對於蘇念的了解,總覺得這丫頭在憋大招。所以就沒上前幫忙。

他哪裏知道蘇念的大招竟然是直接動手?

好在,蘇念的眼神也隻是停頓了一會兒,就重新又轉了過去。

指了指那邊金色頭發的姑娘。

剛才這個小姑娘擔憂的眼神她有看見,因此印象還比較好。

“那個,有事?”

小姑娘看著剛才蘇念剛才的凶狠,到底還是有些害怕的。

蘇念卻是突然溫和一笑:“你們店應該是根據買衣服拿提成的吧?”

那導購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就乖巧的點點頭:“對啊。”

“恩,刷卡。那件鵝黃色禮裙的錢我付。”

“真的?”那金發女孩頓時臉上露出信息。

那件裙子是店裏最貴的一件之一,如果是她刷卡,就是默認她賣出去的。那提成是她以往兩三個月的工資呢!

金發女孩頓時態度更加恭敬起來。重新給蘇念倒了杯水:“你稍等。”拿著卡去付賬了。

而那原本準備了奶茶和點心,而剛才卻是臨陣反戈一擊的導購,此刻隻能惡狠狠地在那裏咬牙。

這女人怎麽這麽深藏不露,明明有錢,剛才為什麽不拿出來?

可惡,那提成竟然便宜了一個新人。

蘇念拿著水杯,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祝柔的方向。

此刻女生正縮在自己姐姐的懷裏,哭的梨花帶雨。要多傷心就有多傷心。看見蘇念看向她的眼神,頓時下意識的瑟縮一下。

顯然剛才的恐怖還是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祝渺正在安慰祝柔,而那件薑黃色沾滿奶茶漬的裙子已經被脫下來扔在地上。

祝渺看著蘇念的眼神有些複雜,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又欲言又止,最後隻是朝著蘇念抱歉的點點頭。

畢竟這件事情,其實還是他們理虧在先。小柔做事情太欠缺考慮了一點。

祝渺雖然寵愛妹妹,在大是大非前麵也還算個明事理的。沒有做出糾纏不放的動作。

等到導購把小票和卡放在蘇念手上之後,蘇念點點頭徑自離開了。這家店已經沒了逛下去的興趣,她還是換一家看看比較好,切換心情。

剛出馬路,一亮寶石藍的法拉利卻是在一陣轟鳴之後停在了蘇念的身邊。

“哇嗚,蘇念小可愛,好巧啊!”

來人穿著一身和法拉利同色的西裝,此刻慢悠悠的摘掉墨鏡。蘇念先是皺眉,最終在確定了來人的聲音之後反應過來:“陸南逸?”

從前她憑借聲音辨識人物,如今因為眼睛看見了,大抵有些接不上趟兒,還不是很習慣。

陸南逸看著蘇念三秒,等到觸及蘇念那雙如同突然安裝了靈魂的雙眼的時候頓時嘴巴長成了一個“O”形。

“你……你眼睛能看見了?”

蘇念點點頭。

“這位是?”

羅索之前在那家店買了許多自己的換洗衣物,因此來的稍微晚了一點。此刻看見蘇念正在和一個穿的格外騷氣的男士聊天,頓時匆忙忙趕過來。

“羅索。”

“羅索,這位是陸南逸。我華夏公司的頂頭boss。”

羅索和陸南逸對視一眼,突然兩個人相視一笑,露出了弧度相同的笑容。

“誒,兄弟哪一帶采花?”陸南逸調侃。

“喲,誌同道合之人。我看兄弟一見如故啊。”羅索順勢接了一句。

“巧了,我也是!”陸南逸大笑。那一身寶石藍的衣服此刻越發的熠熠生光。

蘇念原本皺眉,並不懂這兩個人怎麽突然之間這般的感情好,明明之前還不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