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薛家別墅。

自從薛立被蘇念趕出了蘇式別墅之後,他就重新買了一幢別墅,隻不過,薛家別墅無論是大小規格,設計,規模都是遠遠不能和蘇家的別墅相提並論的。這裏隻是薛立的一個短暫的住所。

劉清最近一個人呆在這偌大的房子裏麵。

薛夢甜因為陸貫之回來了,兩個人如今小別勝新婚,天天膩在一起,薛夢甜幹脆就搬到了陸貫之那邊。而薛立,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說起來,劉清已經有了好久沒有看見自己這位老公了。

從上一次在蘇式別墅搬家的時候她和他鬧了一場之後,薛立就隻有在別墅過戶的時候出現過。

這樣子,讓劉清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當初蘇煙還沒有死的時候。

她也是住在這麽一個空無一人的別墅裏麵,隻是那個時候,薛立和她還是蜜裏調油,想念的緊,總是會偷偷摸摸的過來。

如今呐。

隻聞新人笑,哪有舊人哭?

劉清的眼中全是痛苦,此刻手機卻是響了。而門外,出現了停車的聲音。

劉清心裏先是一喜。因為這停車的聲音隻可能來自一個人,那就是薛立。她連忙起身,笑臉相迎:

“回來了?”

貼心的接過薛立的西裝外套,劉清又回到了曾經那種溫婉體貼的狀態。前幾天那樣失心瘋的模樣,早就在她眼中找不到半點影子了。

人的心態,是可以調整的。

看著又回複了昔日溫婉容顏的妻子,薛立的臉色這才有些變得不錯。

他也不喜歡整天回來看著一張怨婦臉。出於心中那細枝末節的憐惜,薛立破天荒的問了一句:“吃飯過了麽?”

劉清搖搖頭,剛準備說話,一邊的用人已經開始幫忙開口了。

“老爺,夫人還沒吃飯呢,她每天都堅持等您等到九點多。”

劉清此刻站在那裏,佯裝惱怒的看著用人:“誰準你插嘴的?”那一副欲蓋彌彰的味道卻是讓薛立的心頭一動,憐惜之情更甚,甚至還隱隱夾雜著幾分的愧疚。

他最近也是過分了一些:“沒想到你竟然這樣等我,是我不好。以後我不回來吃的話會告訴你。”

此刻用人早就已經悄悄退下,那其實不過是劉清早就安排好的。

在薛立身邊多年,她早就知道薛立想要的是什麽,什麽能夠讓他開心。這些,哼,不是外麵那個靠吃青春飯的女人能夠比得上的!

薛立去洗澡,劉清才有時間看手機,卻是發現自己的信息裏麵多了一個壓縮包,她打開一看,卻是被裏麵的照片氣得渾身都在抖動。

是薛立抱著那個新生兒的照片。照片裏的這三個人看著笑的幸福極了。

“啊!”劉清憤怒的一聲怒吼,不敢置信地看著浴室的方向。

她一直都在容忍,上一次即便失態也到底還是有些分寸的。一定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都挑釁到自己這個正室的頭頂上來了!

薛立不知道劉清此刻經曆了什麽,他裹著浴袍好心情的出來,看見坐在床邊的女人,疑惑的問道:‘怎麽了?大呼小叫的?’

劉清原本努力積攢起來的好脾氣終於在看見壓縮包那不是一家三口卻更像一家三口的照片的時候終於破功了!

她把手機砸到薛立的麵前:“你看看,薛立你自己看!”

薛立看著劉清又是一副要發瘋的模樣,頓時眉頭死死的皺了起來。他彎腰撿起手機,打開也看見了那上麵的照片。

“你哪兒來的?”

劉清冷笑:“哪兒來的?還能哪兒來的,當然是照片上那個小賤人發給我的!”

劉清不認識那個小三,但是,誰會無聊的拿這種照片來氣她?在劉清看來,這無疑是那個養了兒子的賤種給她發過來揚威的!

“不可能,琳琳性格溫順,從來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薛立下意識的就想要為照片上那個女孩子辯駁。得到的,卻是劉清的冷笑:

“嗬嗬,琳琳,這個名字倒是教的親切無比。薛立,你自己睜大眼睛,這女人和夢甜一樣大,甘心嫁給你這個老男人,不是圖你的錢是什麽?你信不信我明天把這個照片發給媒體,讓你沒辦法做人!”

“你敢!”薛立原本還愧疚一些,此刻聽見劉清威脅他,心裏的大男子主義頓時起來了。

他一把把手機丟在劉清的臉上:“哼,曝光出去你不也是一無所有?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之前的溫存**然無蹤。薛立摔門,直接開車又走了。

不用想,劉清也自然是知道薛立去了哪裏,自然是那個溫柔鄉。

她狠狠地攥住床單,眼中閃過猝了毒的光芒。

原本劉清是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是賤人都打上門了,她怎麽可能還放過她?那個賤種,應該和當年的蘇煙一樣,必須死!

而第二天清晨,各大財經報報道出來的消息讓一早起床的薛立臉都白了。

“該死的,那個女人瘋了不成?竟然真的曝光出來了?”

薛立坐在總裁辦,看著報紙上昨晚在劉清手機裏看見的照片,頓時怒火中燒。

因為昨天劉清的話,薛立已經下意識的認為是劉清幹的了。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