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立死死的握住電話打了出去:“喂!給我快點找人把這個新聞給我壓下去,該死的,都是死人不成,這麽大的新聞,早先時候沒有得到風聲麽?”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隻見到薛立在那裏瘋狂咆哮:“老子的隱私權在哪裏,什麽狗屁媒體有讓大眾知道真相的權利,你們就是幫廢物!”

他狠狠地掛掉電話,此刻在總裁辦公室裏麵已然是坐不下去了。拿起外套,他飛快的跑到地下車庫,準備回到薛家別墅。

劉清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哭,一直哭到今天淩晨才朦朦朧朧的睡著了,此刻大清早的起床,臉上帶著絕對淒慘的表情,相當的難受,她朝著一邊的一個老太太哭訴。

“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他現在有了外麵那個小的,根本就不願意看我一眼,加上外麵那個人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更加是……嗚嗚嗚”

劉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和旁邊那位精神十足的老太太哭訴。老太太拍拍劉清的手,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哭哭啼啼的什麽樣子?當初教你鬥蘇煙的法子全忘了?活了這麽多年,越過越倒退了不成,連個半大的孩子都能爬到你的頭上!”

老太太訓完話,拍拍劉清的手:“你先再躺會兒,我去廚房給你鈍點雪梨,喝點湯,好好睡。等薛立回來了和他好好說道說道,現在怎麽就隻剩下大呼小叫了?你也是被慣壞了。”

劉清請老太太過來就是出謀劃策的。此刻聽見老太太說話,頓時覺得安心不少。也就點點頭躺下了,老太太去了廚房。

薛立進了別墅,在一樓這麽都找不到劉清,當即奔往二樓的方向。拉開房門就看見劉清還躺在**,心中火光四射。上前拎起劉清的睡衣,直接左右開弓來了兩巴掌。

“我打死你這個賤娘們!”

“啊!”

劉清的眼睛剛閉上還沒多久,這會子生生又挨了兩個耳光,頓時慘呼一聲。“你做什麽?”

想到如今滿城飛的有關他的新聞,薛立怒中帶冰:“我做什麽?你把我養小三的事情曝光包報紙上有什麽好處?我破產了,你也一無所有。”

說著,他也不等劉清分辨,又想要給劉清兩個大耳光。劉清哪裏還肯繼續給他打,頓時飛跑下床,等看見房門的時候,頓時如同看見了救命稻草。

“媽,媽救命啊,薛立要打死我,他打我!”

老太太拄著拐杖“咚咚咚”的直敲三聲,滿臉的威儀讓薛立終於頓住了腳步,臉色訕訕的:“媽?你怎麽來了?”

“哼!”老太太那如同枯木一般的手,二話不說,直接往薛立的腿上招呼:“臭小子,老娘不來,你是不是就要打死我兒媳婦了?她是你的糟糠之妻,你做人不會積德麽?”

薛立也是一大把歲數了,此刻聽見老娘訓斥,頓時覺得臉麵丟盡了,瞪了劉清一眼,卻是賠著笑臉親自把老太太扶著坐下:

“媽,你別生氣。我這是因為這個臭……劉清實在是過分了,竟然把事情曝光到媒體那邊去,鬧得我裏外不是人,我……”

“我管你裏外是不是人。當初你這個殺千刀的拋棄妻子去和蘇煙那個小狐狸精結婚的時候,我隻知道是我兒媳婦對我不離不棄,照顧我這個老不死的。你當時死在哪兒?”

“蘇煙那個狐狸精死了,你把劉清扶正,我覺得你還有點良心。現在又好了,有錢了,學會包養小三小四了,哼!”

這邊薛家如同一鍋亂粥,蘇念卻是又坐在咖啡廳,看著眼前和自己差不多的女人,隻不過,那女人眉眼已經有了少婦的風韻。

“不知道您找我什麽事?”

蘇念看著對麵的女人,抿了抿自己手裏的藍山,好整以暇。

“還請大小姐幫幫我,我不想要死在劉清那個女人的手裏!”

“哦?你有什麽好害怕的。生了薛立唯一的兒子,薛立如今也心向你,趙小姐是不是找錯人了?”

眼前找她喝茶的女人赫然就是趙琳,也就是薛立口中的琳琳。那個剛給薛立生下一個寶貝兒子的女人。

“我知道蘇小姐和劉清不對付,隻要蘇小姐肯幫我,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請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眼前的趙琳說著說著已經淚流滿麵,但是蘇念卻是不為所動。重活一世,她並不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人,她所有的事情都有利益作為天平來衡量,她不是聖母。

似乎是見到蘇念很久沒有說話,對麵的女人慢慢地收住眼淚,眼神堅定:“請蘇小姐幫我,我可以幫你找到被你父親藏起來的那份遺囑!”

蘇念的手頓了一下,她心中錯愕:“你怎麽知道遺囑的事情?”

趙琳搖搖頭:‘偶爾聽他提過一句,我就想要蘇小姐一句話,不知道蘇小姐肯幫不肯幫?’

蘇念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她還真的不知道這眼前看著脆弱可憐的女人竟然有這般的心眼。不過想了想,也大體可以理通順。能夠在劉清的眼皮子地下和薛立勾搭成功,沒有點本事和手腕簡直是不行的。

但是,談判從來不是隻需要攤牌就可以了!

蘇念把自己的身體略微的往後靠了靠,做出一個漫不經心的假象:“我幫你就這麽一點利益?要知道即便沒有你,那份遺囑我遲早可以拿到。但是趙小姐若是離了我,似乎是找不到第二個靠山了!”

蘇念漫不經心的態度給了趙琳很大的壓力。她柔嫩的手緊握成全。牙齒下意識的咬緊嘴唇,好半晌之後,她抬起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你幫我除掉劉清讓我上位,我把整個蘇氏娛樂給你,你隻需要答應我,到時候每年給我足夠的生活費!”